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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来行人的借着荧石提灯穿梭其间,流动的光点像被惊扰的萤火虫群。
“这里好……”见到这远比拜伦的地下宫殿更加宏伟的地下遗迹,瑞贝卡的感慨的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时管住了舌头。
“很宏伟不是么?我第一次被带进来的时候,比女士你还要惊讶。”男人回过头盯着瑞贝卡,语气充满自豪:“不过未来半年的时间里,你有得是时间慢慢‘参观’这里。”
“你的意思是牢房不在这里?”赫蒂注意到男人的语言里一个细节。
“当然,如果女士们是以顾客的身份下来,那么各位现在就可以在这里自由浏览了,但你们已经办好参赛,成为本店的临时女奴,那么只在之后的休假时间才能过来。”男人说着就转了个弯,牵着她们往一条宽度只够通过一辆马车的走廊走去。
这回他们只走了十几步,就来到一个很有监狱风格的地下大厅,从地面延伸至天花板的铁栅栏和石墙分割出一个个房间。
其中不少房间已经有“住户”了——全是赤身裸体、粉颈套圈的年轻女性,从她们或健美壮硕的身材、或矫健敏捷的身手、或身上散发的魔力气息不难发现她们都是职业者,大概也是抱着与玛莉娅扮演时所说的目的,为了竞技场丰厚的奖金而来。
瑞贝卡三人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回首顾盼,交换过眼神后,都在好友的眼底看见对这些同行的怜悯。
毕竟比赛不可能全是胜利者,以大部分的失败者为背景,成就出一位或几位胜利者才是常态。
她们在得到公爵的许诺与丽娜的失败赎买保障,才敢接下这个危险的任务,然而这些同行却如同扑火飞蛾一般为了竞技场的奖金投身于这里的比赛,最后大部分落败后彻底沦为女奴,被出售给某位达官贵人当宠物。
“四位女士,你们的房间就在这里了,每天三顿饭会有专人送来,晚上有一次洗澡机会,也会有专人来带各位去的。”男人打开一个空房间的铁栅栏门,对里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玛莉娅带头走了进去,瑞贝卡她们也跟着进入牢房后,对这里的居住环境感到有些意见——本来她们三个已经做好了像在拜伦的地下宫殿那样睡干草堆当作,坐在冰凉的石板地面当椅子,尿急了只能在墙角落里排泄。
眼前的牢房排放着四张木床,铺着清凉透气的草席,上面摆放着柔软的羽毛枕头和毛皮毯子,每一张床的旁边还有一个小木箱以供“住户”存放个人物品。
一张不大的小圆桌上摆放着一套杯碗茶壶,唯一不确定壶里有没有水,四张小圆凳如同卫星一般围绕着圆桌,房间的尽头一个坐式马桶,硬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也仅是上厕所时没有遮挡,会被室友看个一清二楚。
忽然,身后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三个少女急忙转身就看见带她们来的男人关上了铁栅栏门并用钥匙上锁。
“等等,我们的手铐还没解开啊。”瑞贝卡急得大叫起来。
“等关好门了就会替各位解开的。”把门锁好的男人拍拍手,用拿着钥匙的那只手对少女们做了个旋转的动作:“把身子转过去再靠过来。”
“至于这么害怕我们吗?”瑞贝卡气鼓鼓地旋身,将被手铐把锁在背手的一双纤手贴身铁栅栏上,很快就听见一阵钥匙与锁扣的碰撞声,随后手腕上一松,同时她富有肉感的大屁股也被狠掐了一把。
“呀!”受到袭击的女战士猛地转身并一拳砸出,然后砰的一声打在一根铁栅栏上,疼得她连忙缩手直吡牙。
“你看,这就是我要在外面才给各位解开手铐的原因,本店所有的规矩的背后都是有血淋淋的教训。”男人得意洋洋地看着捂着自己的拳头呵气的瑞贝卡,“这位强悍的战士小姐,你还是赶快习惯吧,等比赛开始了,就不是被摸屁股这么点小事啦。”
“你这家伙!”
男人不理会气想要吃了自己的女战士,转头看向其余三个少女:“几位怎么说?不想解开手铐的话,我可就回去接待厅了喔。”
“当然要解开啦,不然没手帮助怎么吃饭啊。”玛莉娅婷婷袅袅地走到铁栅栏,然后转身露出自己的雪臀和被手铐锁住的皓腕。
男人依言为她解开手铐,也没忘了捏上她的屁股揩上一把油。
赫蒂和贝蒂见状也无可奈何地走过来,用屁股被揩油为代价换取男人的解锁。
等到男人走远,附近牢房里的“住户”也没关注她们这一伙新来者后。玛莉娅冲三人招手示意她们围过来开会。
“我还以为这里会把我们拆散关押呢。”赫蒂揉着手腕看向玛莉娅,“找上我们三个来协助,就是你早已知道这里的牢房是以四人一组关押,是吗?”
“当然,施法者的脑子就是聪明。”玛莉娅点点头:“一般情况下,比赛是小组为单位进行的,这也方便我们互相交换信息和协助行动。”
“那么,我们已经进来了,下一步行动要干什么?不会是在牢房里等到他们说的赛季开始吧?”尽管四周仅有同为女性的好友,贝蒂的双手还是不自觉地想要捂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双峰与蜜穴。
“首先是等待开饭和洗澡啊。”玛莉娅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其余三人同时一怔。
“有没有搞错?你不是盗贼吗?别告诉我你不会撬锁?”瑞贝卡霍地一下从地板上站起,表情激动地指着牢房的铁门。
“嘘,小点声,你打算上大声密谋吗?”女盗贼调皮地眨眨眼,让女战士重新坐下等她说出解释,“人家开门做买卖由冒险者转职而成的女奴的生意,你会觉得他们不会防范盗贼类冒险者撬锁越狱或摸进来偷东西吗?上次我和塔娜摸进来偷东西,就是发现这里几乎每一个门锁,都是魔法与机关结合的双重锁,如果不使用专门打造的万能钥匙来开,不仅会打不开,还会引发警报招来守卫或者激活防卫法阵。”
“每一个门锁都是魔法机关双重锁?这里到底有多少扇门?他们花了多少门钱啊?”曾经因手头拮据而到炼金工房打过短工的赫蒂惊讶地问道。
毕竟很多东西一旦沾上了魔法,其成本就会直线飙升。
玛莉娅指了指三人粉颈上的奴隶项圈:“不知道呢,反正是一笔天文数字,嘿,曾经作为女奴被拍卖过的你们对女奴贸易这生意有多赚钱,不应该没有认识吧?”
此言一出,三个少女脑海中又闪过自己不着片缕、被捆绑着站在高台上,被无数道贪婪而色情的视线审视全身各处,然后听着拍卖师一次又一次不断推高的喊价数字的记忆,顿时让她们的俏脸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厌恶。
“好啦,在等待开饭和洗澡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再深入交流一下吧,了解一下彼此擅长什么,不会擅长什么,这可关乎比赛胜负的关键呢,之前在据点里都没时间聊这些。”玛莉娅一双玉掌轻拍,把大家的视线拉回到自己身后,便如数家珍一般说出自己的专业技能、身高三围,乃至有什么身体弱点等关键信息。
瑞贝卡她们见状也只好各自向对方交底,并且在这面积不算小的牢房内互相切磋一些不需要大开大合的战斗技巧,以增进彼此实力的了解。
在这样还算充实的活动中,很快就来到了晚饭时间。
如同正常的监狱那样,守卫推着装满热气腾腾的饭菜的小推车从牢房门外的走廊经过,然后按牢房里的女奴数量装盘分发,从铁栅栏底部预留的口子推进牢房。
“哗,居然有烤肉和啤酒,我还以为在你说的赛季结束前,都要忍受糊糊粥呢。”瑞贝卡看着眼前有肉有菜,搭配面包和奶酪,还有啤酒当饮料的丰盛晚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别拿拜伦的贩奴团来作对比,虽然竞技场也贩卖女奴,可收入的大头是门票和参赛女奴的陪酒侍寝,不让女奴们吃得好些,哪能保持住身材和有足够的体能在比赛里有好表演啊。”玛莉娅拿起一个黑面包就啃。
教养良好的贝蒂望着盘子里泡在酱汁里完整的、未经切割的烤肉很是发愁:“可是他们提供这么好的饭菜,为什么不顺带提供餐具呢?”
“我的祭司小姐,你在乱想啥呢。我们进来时都要戴上镣铐预防突然暴起反抗,要是给了餐具,他们要担心的就是会不会随时丢掉小命了。”咽下面包的玛莉娅一边拿起一枚浆果丢进嘴里,一边看向瑞贝卡:“像瑞贝卡小姐这样肌肉发达的女战士,只要手里有一把木叉子,捅死几个没防备的大男人恐怕不是什么难事吧?”
贝蒂和赫蒂相视一眼,尽是无言,只好像女盗贼一样直接用手抓取食物往嘴里塞。
一顿晚饭吃完,四个少女都弄得满手油腻。
习惯不拘小节的玛莉娅和瑞贝卡直接把手往自己的大腿上抹,而在生活习惯上更讲究的赫蒂和贝蒂实在接受不了这种把自己弄脏的行为,便用预备给她们喝的陶罐里的清水洗了手。
女盗贼见状噗哧一笑,半真半假地提醒这两位大小姐:“这水每天只会补充一次,要是到时候你们渴了不够喝,我可不会跟你们分享清水喔。”
贝蒂梗着粉颈答道:“不用,谢了。我宁愿嗓子冒烟也不会把酱汁和油脂抹到自己身上。”
“呵呵呵……其实再坚持个半小时左右,那些守卫就会来带我们去洗澡,这样就可以洗手了,也没必要急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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