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怀里的人慢慢缓过一口气。 燕斩苍白的脸终于渐渐恢复血色。 “梅花……” 谢痕依旧含着那点笑,被遮着眼睛,长发散在他怀中,低声问:“朕的……梅花酒,酿好了吗?” 燕斩低头看他,瞳孔漆黑,闭紧了沉默,把人慢慢放回厚实的软裘厚绒里。 “谢痕。”燕斩低声问,“为什么非得这样,我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假装一切都已经结束,我可以逼着我不恨你。” “你非要较淌症哩我们两个都痛苦。” 燕斩说:“你这是对我残忍还是仁慈。”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厚重帐帘掀起又坠落,系统悄悄钻出来,一只飞蛾扑腾翅膀,看着静躺在白狐绒里的人,谢痕的眼睛上依旧蒙着白纱。 系统小声问:「谢痕,你为什么非得这样?」 它问的和燕斩不是一件事。 系统知道的更多,又知道主角的未来,所以更能看清谢痕做的事,对他口中所说的愿望没有半点帮助。 明明说着“要他永远记住我”、“只记着我”。 可又给燕斩的脖子上祛疤药。 明明只要什么都不做就好了,让燕斩咽下这些痛苦,咽下仇恨,等谢痕死后,这些无法排解的痛苦和仇恨会在燕斩心底成为一块不可触碰的荒芜死地。 可谢痕却一再激怒燕斩,故意刺激燕斩……仿佛非要燕斩把这些发泄出来不可。 「发泄一次,仇恨就弱一点,疤痕没了,为什么留疤也会慢慢被忘记。」 系统说:「恨要是发泄干净了,等你死后,他说不定就不会再那么深地记住你了。」 这是系统的经验。 它分享完,却看见谢痕唇角的那一痕笑,缥缈浅淡到仿佛月下的水雾云烟。 “怎么会。”谢痕柔声说,“他会记得我。” “他不是……你口中这种人。” 谢痕抬手,摩挲白纱:“他好得愚蠢,不懂得对人狠辣,一示弱就心软,只会把人往好里想,我没有教他……” 谢痕的声音越来越轻,系统愣了下,匆忙扶住软倒的躯壳,发现人已经在说话中就这么失去意识。 而就像是印证谢痕的话,回到暖帐的燕斩,在看到软裘里无声仰倒的人时,瞳孔就凝定,大步走过去将人抱起:“谢痕。” 谢痕这次是真的昏迷,系统清楚,他太压榨这具本来就将碎未碎的躯壳故意逆转脉息吐血、故意封闭脉息假死,谢痕一辈子都没这么放肆妄为地挥霍过,仿佛要一次折腾个够。 被燕斩抱起的谢痕醒不过来,醒不过来,燕斩有些慌乱,亲吻他的嘴唇和脸颊,没有任何可疑的端倪。 谢痕没有反应。 冰冷软寂的躯壳软在他臂间,像一团模糊的薄雾,缠绕颈窝胸口,燕斩抚摸他眼前的白纱,目光落在清瘦下颌和纤细苍白的脖颈,看到那些胸肋间的伤痕。 伤痕不仅仅来源于刺客。 也有不少是谢痕自己弄伤的,十几岁的少年已经仿佛幽魂,穿着厚重层迭的帝王冕服,脸庞苍白,黑瞳空洞却又幽深。 “阿。”十几岁的谢痕攥着锁链,也攥着挑开皮肉的短刀,“阿,朕流血了……你看。” “好疼啊。”谢痕说,“阿。” “阿。” 谢痕说:“阿。” 谢痕好像有很多说不出的话,被拦在喉咙里,被丛生的毒草困在胸腔里,血肉和骨髓里,谢痕一次、一次叫他“阿”,每一句都仿佛不同。 谢痕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荒唐事,在朝堂上受了气就回来折腾他,折腾到最后把自己弄昏过去,还要他抱去沐浴。 他跪在地上,把锁链从谢痕的手里取出,用柔软的棉布替谢痕擦脸上的水,怎么都擦不净。 …… 现在燕斩跪在地上,抱着昏迷不醒的谢痕,看着了无生气的伤疤,他能说出谢痕身上每一处伤的来历。 “谢痕。”燕斩说,“现在牧草生长,部族无事,我们去天山吧。” 听人说。 天山的灵药,采下来就要立刻服用。 所以病人也要去天山脚下,燕斩叫人备了马车,也带了扎营的帐篷,他捏开一枚千金难求的续命丸药,轻轻分开唇齿,放进谢痕口中。 燕斩低头亲吻,他不懂柔和的吻,但有些事并不需要特地学习,他捧着冷寂的躯壳,慢慢融化这一丸药、让清苦药香淌入无知觉的喉咙,他抚摸谢痕的头发和后背,然后他听见身体里无声的渴求。 他想要抱紧谢痕。 这种愿望从夜里蔓延进白天。 又或许本就是从白天就有,只是夜里谢痕不懂,所以他得以这么做。 “苦吗?”燕斩轻轻摸谢痕的头发,“是不是苦,谢痕,我们好好说,你是不是觉得它很苦。” 在燕斩尝来,这药不算太苦,但谢痕被那种毒折磨,对一切都异常敏感,连寻常布料也能磨出血痕。 谢痕的命运太扭曲、太残酷了。 燕斩想,他实在说错了话,他怎么能问谢痕“清不清楚”恨意是怎么盘踞滋长蔓延的,谢痕怎么会不清楚。 谢痕太清楚,太清楚,谢痕无数次用刀剖开皮肉,想把这些仿佛无处不在的根系从身体里剜出。 “所以你激我,惹我发怒,让我发泄。”燕斩问,“是吗?你不想我和你一样,被怨恨填满,被恨变成鬼……” 他不知道。 没人知道,谢痕的心思太深太重,难以分辨,或许这又是很可笑的自欺欺人。 但怎么办呢。 他放不开手。 燕斩把谢痕抱进怀里,咬了一小块饴糖,低头吻谢痕,他轻轻地教谢痕吃糖,用舌尖含化,他收拢手臂把人往怀里捧,脸贴着脸,额头抵着额头。 燕斩问:“好吃吗?陛下,这个叫糖。” 励精图治的亡国暴君是不吃这种令人软弱的东西的。 谢痕软在他手上,手臂下坠,腰背弯折,燕斩捧起他瘫在地上的双腿,只是轻轻触碰,这具身体就已疼得发抖。 燕斩再次调整力道,更轻更小心,把人捧到怀里。 “很疼是不是,谢痕,你下次再疼,就咬我,别和我吵架了。” 燕斩低声和他讲理:“你已经快死了,我得抱着你,你走不了路,吃不了饭,我不能一边抱着你一边和你吵……” 他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他只是恐惧,恐惧,这世上谁更恐惧谁就要先低头,他握着谢痕的手覆上自己的脖颈,这只手软软滑落,再覆上,再滑落。 他把谢痕圈在胸口,低头轻轻抚摸,谢痕靠着他的肩窝,鼻端慢慢淌出些血。 燕斩仔细把它们擦拭干净。 他用白狐绒把人裹起,抱出暖帐,在暖和的日光下吹了会儿不冷不热的微风,怀里的人微微动了下,似乎是醒了。 燕斩把他蒙眼的白纱解开。 浓长睫毛翕动几次,吃力地缓缓张开,这样的动作也让谢痕的脸色变得更苍白,衬得一双眼瞳只剩漆黑。 燕斩认为自己不想再看这双眼睛:“谢痕,我们要出门。” 燕斩挪开视线,他永远不知道怎么和白天的谢痕说话,沉默半晌:“你要再惹我生气,我就把你丢下马车,远远地赶着马车走,再也不找你。” “这里野兽横行。”燕斩说,“会把你吃得只剩骨头,你被吃的时候还活着,看着自己变成骨架。” 这实在是太干巴巴的恐吓。 亡国之君在刑台上,听着那些叛臣讨论自己该凌迟还是车裂,差一点就被一刀一刀剜去所有皮肉,活着变成骨架。 谢痕靠在他怀里,头颈微微动了动,慢慢开口,声音很喑哑:“……阿?” 燕斩蹙眉。 他把手在谢痕眼前晃了晃。 这双眼睛漆黑,安静,瞳仁散得异样,全然不随着手动。 燕斩从头冰冷到脚。 谢痕很久没离开过房间了,对风和阳光都很陌生,在他颈间多闻了一会儿,笑笑:“是你啊。” 燕斩的味道谢痕认得,连谢痕身上都只剩清苦药气,这荒凉北地草原上还有冷梅香的人,也就剩这么一个。 谢痕的舌尖还剩零星甜意。 他真的遂了燕斩的愿,意识到自己快死了、要人伺候,不再和燕斩吵架:“这是什么,新毒药?” 谢痕没吃过饴糖。 起初是因为那些帝师严苛,不准他被这种东西侵蚀意志,心思软弱,后来即位,御膳房依然习惯性地不做,也就没什么想吃的念头了。 谢痕尝过这味道的只有毒和血,毒是甜的,行刺的剧毒对他没什么用,因为没有毒比他骨头里的更烈,血也是甜的,有时会从口鼻向外涌。 谢痕靠在燕斩肩头,整个人被白狐绒裹着,披散的长发叫暖风吹拂。 涣散的瞳仁静静微笑,平淡温和,那种纠缠不散的、阴冷的死气,仿佛也从这具躯壳里慢慢逝去了。 燕斩收紧手臂,他张了张口,被恐惧挟着喉咙。 谢痕又品了品舌尖那点甜。 是什么毒? 不知道,滋味不错,比苦药强。 “再来点。” “阿。”谢痕说,“再给朕一点,好阿。” 谢痕不和他吵了,谢痕好好和他商量,轻轻贴他的脖颈:“你看,可怜可怜朕,朕要死了。”你的马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直球腹黑骚攻x隐忍清冷直A受ABO架空,星际高武!末世强取豪夺预警,先婚后爱强强,死对头转爱人,无反攻,A压A不怀孕,悬疑反转,3S信息素等级压制,战斗压制,两口子八百个心眼感...
小说简介别读博,会脱单作者Llosa文案闻笛的博士生活糟糕透顶。导师使唤,同辈刁难,暗恋隔壁数学系教授,却连句话都没说上。难得有个清闲周末,邻居在房里拉琴,拉得比杀猪还难听。闻笛翻身爬起,在微信群里发消息再拉告你扰民。邻居昼间55分贝才算扰民,你找律师前做个音量测试。邻居还有,走廊上不能堆放垃圾,而且你还不分类。闻笛和他理论,结...
...
在祖宅里寻到一只漂亮的玉镯戴上后,徐婉就开始了夜夜春梦的生活。直到七七四十九天后,她穿越了简单地说这就是一个古代哥哥们玩养成妹妹的故事~是一道很低沉的男声,压抑着情欲,深沉的发冷,徐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想再问,却被男人强有力的手臂抬高了屁股,嵌在肉棒上的阴穴被狂插的淫水横飞。...
本书又被称作千仞雪的妹妹。穿越到斗罗大陆,成为主角唐三的妹妹,拥有双生武魂,然而,并未继承昊天锤,而是一只惹人喜爱的小白狐。本打算前往极北之地获取魂环,却被冰帝掳走。直到冰帝诉说,她才明白,她的武魂,并非表面看起来那麽简单。修炼帝剑,苦修寒气,数年如此。在魂师大赛上,面对武魂殿邪月和胡列娜的武魂融合技妖魅,她只是轻轻一笑,一个绝美的女子虚影在她身後浮现。第七魂技武魂真身!比比东,你绝对想不到,我竟然活下来了,你派人追杀我也就算了,你为何要派人血洗圣魂村!为什麽!如今,我也要让你尝尝我所遭受的痛苦!胡列娜,你给我死!...
成人小说宝贝你日错人了共记录了三十二故事,讲述了一个寻找前世爱人但总是找错的奇女子啪啪啪的一生。男女主相知相爱啪啪啪的过程,不会为肉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