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迎接丈夫儿子归家,何淑兰晚饭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一家人难得其乐融融共度晚餐,聊完吃好后林蓁主动开口揽来洗碗的活,没等何淑兰反应过来就起身收拾桌子,端着一摞碗筷进了厨房。
周暨平随口赞了声小蓁很勤快,何淑兰立刻嗤笑着往厨房瞥去一眼,语气流露出明显的不认可:
“她也就难得做做样子。”
周暨平见惯了何淑兰的德行,不愿与她多作交谈,拿上外套就起身上楼休息。
何淑兰难得落得清闲,丈夫前脚刚走就招呼儿子去客厅看电视聊天。
周牧则陪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讲了几句研学时发生的事,很快便寻了个理由起身。
厨房里,林蓁默然不语地立在水池边刷碗。
脑子里一直循环着郑秋意看向她的那一眼。
因而半点都没留意到,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唔……”
温热胸膛猛地贴撞到她后背,她惊遽万分地低呼出声,心跳刚震动出慌急鼓点,少年便反手掰着她下巴迫使她回头,湿濡唇瓣在话音溢出前先一步封缄住她唇舌,熟悉气息倾泻进她鼻腔,她温顺地阖眼张嘴,被他抱在怀里仰头亲吻。
舌尖勾缠舔弄,唇瓣辗转吮磨,紧揽在腰际的臂膀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心。
林蓁举着沾满洗洁精泡沫的手,被吻到脚软到快站不住才终于放开,烫着脸颊耳根背靠在他怀里兀自平复喘息。
“脸颊上的肉好像多了点。”
指腹细细摩挲了会儿女人软乎乎的脸蛋,周牧则将下巴抵靠进她肩窝,双臂收束揽紧她腰肢,唇瓣贴着她耳廓道:
“抱起来好像也更软了。”
女人先是一怔,随后窝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了句“我哪有变胖”。周牧则低声笑了下,掌心隔着毛衣抚揉了会儿她肚子,又顺着她心意回:
“嗯,没胖,只是晚饭吃多了而已。”
林蓁知道他在故意逗她,一时憋闷得不知说什么好,大脑还没从呆愣中反应过来,少年忽而吻啄了下她耳垂,轻飘落下一句“我在房间里等你”,而后紧贴在背后的温热很快悄然消失。
冰箱门用力拉开的那霎,何淑兰拿着茶杯走进厨房。
周牧则镇定自如地拿出苏打水,同何淑兰擦身而过时说了声要回房间收拾行李,随后便不紧不慢走了出去。
林蓁匆忙低头掩饰神情,等再次抬头同何淑兰对话时,刚才的慌张已全部收拾干净。
何淑兰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异常。
……
林蓁洗好碗后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在浴室里洗弄吹发,等一切收拾理好出来,时间已至夜里十点。
下午给郭晓媛发去的消息一直没收到回复,她一边低头打字一边走到床边坐下,消息发送过去后思绪还在神游,身后突然响起少年透着磁性的惰懒嗓音:
“等了你好久,姐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