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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究突然好了起来。
状态变化的速度快的让贺观潮咋舌。
从昏迷中醒来时,男人迟来的告白声中满是痛苦。
那日,秦究拖着病体再次回到了别墅里,躺在许冬木死去的那个浴缸中睡了过去,等到了第二天,秦究整理好了衣裳头发,回到公司继续上班。
仅仅一个晚上,秦究似乎从那股悲伤中走了出来。
无论工作还是空闲时,这人都保持着温和的态度,就像是想通了,释怀了一般。
比以前还爱笑了许多。
甚至于在贺观潮隐晦的提到许冬木的时候,秦究竟然可以十分坦然的回答他。
“你…不去看她吗?”贺观潮忍不住问他。
秦究已经“恢复正常”一周了,竟然连一次许冬木的墓地都没去过,并且每个晚上都回秦公馆居住。
对工作、对家人的投入都十分热情。
此时二人正在下班吃饭的餐厅,秦究点了一份牛排,正在等菜。
“你是说冬木吗?”秦究笑道,“人死不能复生,墓碑也不过是一块刻了名字的冰冷石头罢了,去那里缅怀她其实毫无意义。”
男人摇头,似乎是在嘲笑以前的自己。
贺观潮觉得这人醒悟的可真快,快的让他不适应,快的甚至让他觉得……冷血。
因为一个许冬木将自己折腾了一年,又是风湿又是各种肠胃疾病,怎么仅仅一个晚上,明白了自己的真心,就什么都想通了。
甚至连妻子的墓地对他来说都是无意义的石头?
难道说是因为秦究那个什么人格障碍治好了?
贺观潮想起自家那群精神病,有的人犯病的时候特别执着于某个人或某个物,甚至愿意陪着对方一起死,但是病治好了后,也能很快对其弃之如敝屣。
秦究莫非也是同样的症状吗?或许他本身就没有那么爱许冬木,只是他的病恰好让他把所有的不安投射到了许冬木的身上?贺观潮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你说我要不要也去读个心理学的博士?我觉得我还挺有天分的。”想到这里,贺观潮脱口而出。
服务员将牛排呈上来,秦究对其道了谢,一边切牛排一边回应贺观潮,“又给自己赋魅了对吗?”
贺观潮:……
吃过饭后,贺观潮邀请秦究去酒吧喝一杯,秦究再次拒绝了他。
“不是吧?秦公馆到底有什么啊你天天六点准时到家?我们俩从小长大的好哥们,这一年来我这么操心你,你陪我喝杯酒都不愿意?”贺观潮急了。
秦究十分抱歉的摊手,“没办法,侄子和堂弟挺多的,这几天他们都在,我得辅导一下他们的功课。”
贺观潮:“你没钱请家教啊?还亲自辅导作业?”
秦究:“别人来我不放心。”
贺观潮:“滚,我不想看见你。”
然后秦究转身就走,压根听不出自家发小说的是反话。
贺观潮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梁婷最近心情不错,或者说,整个秦公馆的人心情都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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