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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马上把她的魂魄找回来,否则头七一过,躯体生机断绝,她就回不来了。”
听见这话,顾启丰如惊弓之鸟一般,一脸惶恐,他急声道:“那宋大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招魂倒是不难,但耐不住尊夫人刚刚生完孩子,轻易挪动不得,总不能在医院里开坛做法吧。”宋逢辰眉头微皱:“现在只盼着她这回出事不是外力所致才好。”
“这样一来,她的魂魄应该就还在医院里。”说到这里,宋逢辰抬头看向顾启丰:“先试试吧,劳烦顾先生帮忙替我找些东西过来。”
半个小时之后,宋逢辰将顾启丰找来的东西全都从纸袋里拿出来摆在一个小桌子上:一根崭新的绣花针,一根红线,一根香,一盒朱砂,一支毛笔,一沓黄表纸,一盒朱砂,一壶黑狗血——还是热的。
看见宋逢辰拿起那壶黑狗血,顾启丰连忙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来一个小碗递过去。
宋逢辰接了,往里头加入一份朱砂,五份黑狗血,混合均匀之后,只看见他把小碗放到桌子上,然后拿起红线,一头绑在香上,另一头穿进针眼里。
紧跟着,他捏住陈怡年的下巴,将长香插进她嘴里,然后拿起毛笔,在黑狗血里蘸了蘸,提笔在她的眉心处画下一道符咒。
做完这些,他挑起绑在长香上的那根红线,在陈怡年右手大拇指上绕了三圈,又拿起绑在红线另一头的绣花针用打火机烧了烧,然后直接扎进了她右手中指第二节指骨。
最后,他点燃了陈怡年含在嘴里的长香。
眼看着一缕缕白烟袅袅升起,宋逢辰手中三清铃一摇。
叮铃——
时间静止了一瞬,顾启丰只觉得眼前一花,定眼再看时,香头上冒出的白烟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直直飘来,却在离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
宋逢辰皱紧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他目测着白烟延伸出去的长度,说道:“尊夫人的魂魄应该就在这个方向,最多不超过两百米的地方。”
顾启丰神情一振,恨不得立马就冲去把妻子的魂魄找回来。
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漂浮在空中的白烟突然之间颤抖了起来。就在宋逢辰等人的眼皮子底下,白烟慢慢的偏移了方向,指向了杜宝丽,且它延伸出去的长度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短了那么几公分。
顾启丰两人下意识的看向宋逢辰,只听他说道:“她魂魄的位置动了。”
顾启丰两人下意识的放慢了呼吸,两眼死死的盯着白烟。
白烟的异动并没有停止,而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停的变换着所指的方向。
与此同时,它的长度也越来越短。
到最后,白烟直接没了。
顾启丰盯着香头上的火光,眨了眨略有些发涩的眼睛,抬头看宋逢辰,一脸疑惑:“宋大师,这——”
就在这时,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隐约听见一个老婆子喜不自禁的说道:“哟,果然是奶奶的乖孙,你看这小嘴噘的,和你爸小时候一模一样……我说,这病房门怎么锁上了?”
紧跟着便是一阵敲门声响起。
“启丰,你在里面吗?”
杜宝丽心头一跳,鬼使神差的,她心底升起一个荒谬的猜测来。
顾启丰则是眼前一亮,难道怡年的魂魄是跟在了孩子身边?
这么一想,他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伸手打开房门。
“爸、妈,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说着,他侧开身体。
“你忘了,医生说今天孩子就可以出院了。”老婆子抱着孩子,根本就没有进病房的意思。
顾启丰一脸恍然,他略有些尴尬:“这——我还真给忘了。”
老婆子白了他一眼,好声没好气的说道:“你的心思全都放在陈怡年身上去了,哪还记得孩子,你就说孩子生下来这么多天了,你去看过几回?”
顾启丰张了张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这事的确是他不在理。
他看着老婆子手里的孩子,一脸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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