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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膝: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后改变,内侧副韧带陈旧性瘢痕,股骨髁软骨大面积缺损。 左膝:半月板边缘毛糙,腘绳肌腱钙化。 他出来以后,坐在我对面,问我:‘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能。’ ‘那就行。’ 他站起来要走,我叫住他。 ‘尤里。’ 他回头。 ‘你是我见过最倔的病人。’ 他嘴角动了一下:‘你是我见过最爱操心的医生。’ ‘那是因为你。’ 他没回话,转身走了。 门关上前,他停了一下,背对着我说:‘谢谢你,迈耶医生。’ 那是他 平行世界:金右脚没有碎 2016年,阿姆斯特丹,初夏 尤里·范德维尔站在阿贾克斯体育总监奥维马斯的办公室里,窗外的训练场上,预备队的孩子们正在跑圈。 “多特蒙德的报价到了,1800万。”奥维马斯把一份传真推过来,“你自己决定。” 尤里没有看那份传真,而是盯着墙上挂着的那件阿贾克斯14号球衣——那曾是他的偶像利特马宁穿过的号码。 “我想再留一年。” 奥维马斯挑起眉毛。他太了解这个年轻人了——21岁,天赋爆表,脚力惊人,但脾气臭得像鲱鱼罐头。过去三个月,尤里闹着要转会,罢训了两天,跟队长吵了一架,还在社交媒体上发过“我要踢欧冠”这种话。 阿贾克斯的球迷分裂成了两派:北看台死忠依然爱他,但越来越多的普通球迷开始嘘他。 可现在,他突然说不走了。 “为什么?”奥维马斯问。 尤里的回答很简短:“范德梅伦找我谈了一次。” 奥维马斯点点头。范德梅伦,那个把尤里从街头带到阿贾克斯的青训球探,70岁了,在俱乐部没什么实权,但所有人都尊敬他。 “他跟你说了什么?” 尤里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如果我现在走,我会带着一个‘叛徒’的名号,在德甲被撞碎膝盖,然后被所有人遗忘。他说我的身体扛不住那种对抗。” 奥维马斯差点笑出来。范德梅伦的话太直白了,但这是事实——尤里的膝盖韧带在青训时就伤过两次,医生说过他可能是个“玻璃人”。 “所以你是怕受伤?”奥维马斯试探道。 “不是怕。”尤里抬起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坚定,“是我不想在他退休之前让他失望。” 奥维马斯后来在自传里写:“那是他 2017-18赛季 尤里·范德维尔加盟拜仁慕尼黑的第一堂训练课,就差点和队里的老将打起来。 事情很简单:分组对抗,他从中圈接到门将的传球,看了一眼对方站位,直接起脚吊射。皮球越过诺伊尔的头顶入网。整个训练场安静了两秒,然后诺伊尔吼了起来:“你在干什么?训练里也这么浪?” 尤里摊手:“进了。” 诺伊尔走过来,一米九三的身高压着他:“这是训练,不是表演。我们要练战术,不是看你一个人秀。” 尤里看着他,没说话,转身走了。 主教练安切洛蒂在场边摸了摸胡子,对助教说:“这孩子有意思,但我管不了他。” 后来,是穆勒把两人拉到了一起。穆勒在训练后请尤里和诺伊尔喝了一杯气泡水——没有酒,因为尤里不喝酒(他说酒精会影响发力)。 诺伊尔先开口:“我不是针对你。我是队长,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里没有特权。” 尤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知道。但我也不会为了配合战术,放弃远射。” 诺伊尔盯着他,最终叹了口气:“那你至少射门之前,喊一声。我好准备接你打在横梁上的反弹球。” 尤里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这可能是他在拜仁的第一个,勉强可以称为“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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