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知寒半边身子已经出了轿顶,但手上依旧死死抓着许阑羌,紧皱的眉头和手背上鼓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许阑羌抓紧,别松手,”凌知寒紧咬着牙说。 许阑羌回头看了眼身后,感染者已经全部冲出来了,几乎占据了半个天台。 尤其是身下那块地方,人头攒动,仿佛许阑羌是一块可口的肥肉,所有感染者都在等他入网。 面前是自己在乎的人,身后是只要掉下去就会被吞噬的深渊,眼见越来越多的感染者涌上来,凌知寒几人开始随着许阑羌往下掉。 悬在半空的许阑羌也不好受,既要一边躲避往自己腿上扑的感染者,又要挣脱抓着背包不放的感染者。 感染者无知无觉,但凌知寒他们却是体力有限,长时间下去,体力总会耗尽,到那时掉下去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 许阑羌不想连累凌知寒他们,他想,如果自己现在放手,是不是还能让一部分感染者爆体而亡,为剩下的这些人博取多一些逃跑的机会。 凌知寒似是看出了许阑羌心里的想法,冷声警告道:“许阑羌你别又想一个人逞英雄,你要是放手,我就跟你一起下去。” 想法被看穿,许阑羌回过头,看着凌知寒神色不变道:“没有,我在想该怎么挣脱这些感染者。” “许哥,要不别要你身上的包了,”严礼在后面说。 他们都知道许阑羌的包里装着特效药的研究记录和数据,但现在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包扔了还能再拿回来,人被感染了可回不来。 只不过还有个问题摆在面前,顾子倩说:“现在包在许哥身上背着,要扔掉也做不到。” 显然凌知寒也考虑到了这一块,他看着许阑羌道:“许阑羌,我松开一只手,你先把左胳膊的背包肩带卸掉。” 许阑羌点头:“嗯。”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谁也没料到,在凌知寒松手的那一秒,其中一个感染者忽然跳起,直直扑向许阑羌的腰部。 只靠一条手臂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本来就很困难,现下被如此一扑,许阑羌右手骤然脱力,整个人朝地面摔去。 “许阑羌!” “许哥!” 众人失色,惊慌的声音离许阑羌越来越远,嗡鸣贯穿耳膜,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在接触到那群感染者的一瞬间,血液四溅,外围等待已久的感染者也尽数涌过来,无一例外爆体而亡。 第一次主动 温热的血如倾盆大雨浇下,随着耳边皮肉皴裂的声音响起,眼前星星点点的红模糊了许阑羌的视线。 他下意识闭上眼,只感觉到难闻的血腥味夹杂着腥臭落到了脸上和发丝上,紧接着粘稠感席卷而来。 再之后便是一阵又一阵的重量压在身上,不用猜都知道是那些感染者爆体而亡后的残肢和内脏器官。 时间仿佛被拉长,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许阑羌心里却意外的平静,他静静等待自己也变成这些感染者的同类。 也许之后会有特效药可以让他恢复正常,也许在特效药研究出来之前,他就已经跟这些感染者一样,爆体而亡。 如果是以前,不管哪种结果,许阑羌都能接受,但现在他有爱人,有朋友,有他在乎的人,也有在乎他的人。 这一刻,不舍的心情盖过了恐惧,他不合时宜地想,如果自己没有冲动表白,没有跟凌知寒在一起,在自己变成感染者之后,凌知寒是不是可以少难过一些。 “许阑羌!” 熟悉的声音混着慌乱和失措,许阑羌心下一悸。 不是说感染者没有五感,为什么他还可以听到凌知寒喊他的名字。 许阑羌抬了下手指,发现自己不仅还存有意识,所有的触感也没有消失。 感染者的数量很多,身体下面的已经化为一摊血肉,许阑羌能感觉到背后潮湿一片,身前的更不用说。 没有寒凝症,四周的感染者频频在往身上扑,一批爆体而亡,又借着换另一批,但凡触碰到许阑羌的感染者,就像是按到了自毁的快关。 整个天台触目惊心一片红,原本在最上层的许阑羌逐渐被感染者淹没,残缺的尸身成山,最后一片衣角也消失在缝隙中。 轿顶上,奚郁几人费力拉住几近崩溃的凌知寒,眼睁睁看着鲜红的血潺流满地。 顾子倩蹲坐在地上,声音含着哭腔:“……许哥。” “凌哥刚回来,许哥又出事,”严礼红着眼睛,扭过头不去看那瘆人的一幕:“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话落,谭笑不知看见了,眼尾的眼泪还未落下,表情带着难以置信,指着一个方向道:“你们看那边。” 几人循声抬头,便看到一堆残肢百骸中一只带血的手臂推开身上已经爆体而亡的感染者尸体伸了出来。 下一秒,几乎被感染者淹没的许阑羌浑身是血的颤颤巍巍从中站起来。 严礼揉了下的眼睛:“许哥是变成感染者了吗?” 鹿乔摇头:“看着不像。” 凌知寒也停下动作,紧盯着地上的人,声音微微颤抖地喊了一句:“许阑羌。” 对方抬眸看向他,见他有反应,凌知寒还没来得及高兴,又一个感染者从许阑羌背后冲过去,他提醒道:“后面。” 许阑羌似有所感,侧了下身,躲开感染者的触碰,但躲开一个,还有十几个,几十个。 现在天台上剩余大半的感染者,许阑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沾到了他们的血却没有变成感染者,可也不能让剩下被感染的人爆体而亡,只能边躲边想办法。 一步一个血色脚印在身后留下痕迹,许阑羌上不去轿顶,上面的人也不能下来,局面僵持了半分钟,忽然,许阑羌一个转身,从铁门处跑下了楼。 追着他的那些感染者也紧随其后,杂乱的红色血脚印一路延伸至楼下。 凌知寒几人不知道许阑羌做什么去了,等到他再次回来,那些感染者已经不见了。 许阑羌背靠着门大口喘气,平复心脏的剧烈跳动。 听到声音,但看不见人的严礼伸长脖子,试探性叫了一声:“许哥?” 许阑羌:“嗯。” 严礼略带担心地问:“那些……感染者呢?” 许阑羌往外走了一点,抬头说:“关在楼下的卫生间里。” 脸上和手上的血刚才在洗手池已经冲掉了,现在许阑羌只有身上还是一片红。 凌知寒从轿顶上跳下来,朝许阑羌小跑过去,快到他跟前的时候,许阑羌后退一步,躲开了凌知寒伸过来的双手。 后者微微一顿,手臂悬在半空,没有做声。 许阑羌说:“我身上有他们的血。” 期间,严礼几个人也下来了,面上的表情有意外,有惊诧,也有不解。 鹿乔问:“许阑羌,你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许阑羌知道鹿乔问这话的意思,他道:“没有。” “许哥你真神了,沾上感染者的血都没事,”严礼面露疑惑:“不过你不是有寒凝症,为什么感染者还会攻击你?” 顾子倩:“是啊,我们刚才还以为是人数太多,你的寒凝症没起作用。” 但天台上只剩下许阑羌一个人的时候,那些感染者还是涌了过去。 许阑羌抿了下唇,他还没告诉其他人,自己跟凌知寒接触寒凝症会消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还有还有,”严礼一脸惊奇地问:“许哥你身上这么多感染者的血,怎么没被感染?” 鹿乔思忖道:“是因为寒凝症吗?” 许阑羌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有感觉是跟寒凝症有关。 顾子倩心有余悸道:“没有被感染就好,刚刚吓死我了。” 虽然不想泼冷水,但奚郁还是就事论事了另一种可能性:“不一定,还记得最开始那些被感染的人吗,他们都是隔了一段时间后才出现被感染的迹象。” 此话一出,几人沉默了,因为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我……” 许阑羌张了张嘴,想说他一个人先待会儿,刚说一个字,凌知寒打断了他的话音:“这个等会再说,你先跟我过来。” “怎么了?” 许阑羌不明所以的被凌知寒拽着手腕拉出了天台,铁门关闭,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严礼指着门口的方向:“他俩……什么情况?” 顾子倩耸了下肩:“不知道。” 铁门之后,许阑羌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凌知寒按在墙上吻住了唇。 紧接着唇瓣一痛,血腥味在口腔蔓延,许阑羌感觉到凌知寒舔掉了他唇上的血珠。 意识到凌知寒在干什么,许阑羌猛然推开他:“你疯了?如果我体内真的已经有病毒,你也会被感染。” 凌知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用指腹轻擦掉许阑羌下唇还在冒血珠的嘴角,语气平静:“我没疯,如果要被感染,那就一起,我陪你被感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
宸历五十七年化形为狸奴的丞相府嫡女沈予安,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朝安第一纨绔三皇子北堂穆後者把她抱入怀中,轻轻揣摩着她那粉嫩毛绒的软掌,清朗又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你生得这样白,不如就叫柔儿,可好再次相见沈予安跪在冰冷的地面,虽是求人可腰杆却没弯下半点。明明是一派柔弱无依的可怜相,却透出隐忍和倔强。沈予安三皇子,汝想要真相,妾想要自由。不如妾身帮您。北堂穆就凭你目的达成,沈予安一炳银剑抵在北堂穆的胸口放我走!後者似乎想从她的脸上寻出破绽柔儿…你当真对我无情?沈予安一惊!他这又是何时知晓的?人前小白花人後城府颇深丞相嫡女×人前纨绔戏精人後乖戾权谋三皇子金手指女主会点物成型,包括变自己。先婚後爱丶极限拉扯丶双洁双强男主只是假纨绔,一切都是为了让皇上打消对他的疑虑。内容标签强强异能悬疑推理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权谋...
玉石非玉是羲和清零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玉石非玉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玉石非玉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玉石非玉读者的观点。...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文案前阴郁後变绿茶的博士切片攻x阳光开朗小烂泥受,xp释放看文需谨慎,不喜即撤,麽麽![文案]虽然,我天天说要发烂发臭。但,死後直接转生成烂泥堆这也太超前了吧层岩巨渊地底深处,某个烂泥堆如是道。罢了!不就变成烂泥麽!正好可以种田我,黑八,从今起的第一个小目标急让鲜花开满全身,当全世界最香的泥!黑八花了三秒接受自己穿成烂泥堆的事实,定下了伟大目标。就此,小烂泥堆快乐的开始了觅食之旅。层岩巨渊地旷人稀,可食用物品繁多,需要认真挖掘。作为唯一有心情评价食物的泥,黑八愉快的记录着食物清单。这是什麽同款黑泥?啃!呸!难吃!划掉!这是什麽?被业障夺舍的岩夜叉和水夜叉?啃!业障,香喷喷!好吃!这是什麽?石头手?啃啃!救命啊,石头手打泥了!这是什麽?被禁忌知识影响的濒死少年?啃!诶,灰雾雾,烤肉味!好好吃!嗯!它变人啦?!黑八眨眨眼,看着梦寐以求的人形,愉快的将少年捡走,取名叫百花。後来,它从养好伤的花花口中得知,教令院里有人能够实现它的开花愿望。种啥死啥的黑八,立即开心的跟着少年踏上了求学之旅。少年一朝醒来,发现自己被关进石棺里,唯一的出口上趴着一滩黑漆漆的烂泥。见他醒来,烂泥开开心心道猴子大将说你後脑勺撞了,会忘掉自己的名字!所以,今天起,你叫百花吧!另外,你好像是教令院学生,只要毕业就什麽都能有啦!所以,你要快点毕业呀!!少年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所有後脑勺受伤的人都会失忆?这名字真难听,谁会用?後来,少年给自己改名叫「柏花」,带着黑八,踏上了前往教令院的求(考)学(博)之旅。柏花是最恶名昭着丶毫无人性的愚人衆执行官第二席博士」,以自己为样本制作出的新生实验切片。「博士」此人才华横溢却傲慢自私且任性妄为为达成目的不折手段其名令无数人痛恨嫌恶也为不少人吹捧追随。在他们步入须弥之时,一场被暗中窥探的实验正式开啓。後来,黑八看着一个接一个出现的各年龄切片,很是烦恼这麽多切片要怎麽解决呢?为什麽他们都觉得只凭一张相似的脸,能僞装柏花留在他身旁呢?他捡回来的花花可是最特别的!柏花手攥成拳,发誓要把所有「博士」切片和那个混账本体一同斩尽杀绝!毕竟,黑八只喜欢他!虚空热谈榜生论派某柏姓新生,月夜风高偷走妙论派镇派的遗迹巨像去耕地究竟是实现耕地机的初始功能,不忘初心还是不轨之心禅那园快讯今日起,禁止向园内特编成员卡卡塔投喂任何机械零件能化成光能源的矿石也不行配图卡卡塔八爪朝天,吃撑图jpg天杀的究竟谁把我的毕业论文全摘了我那开的正盛的新品须弥蔷薇啊未知来源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炸我实验室,哄「奇迹J开心非法用户已清除[闲聊]衆所周知,须弥男峒一堆,出名有三,名为[热评top]这题我熟!一对纯糖甜文标杆,一对破镜重圆酸涩max,最後一对,叫璃月合格赘婿养成!Tips1丶cp已定柏花(博士切片啥也没干过的机械小天才),1v1,he。新切片後期会转为教令院生论派学生,开啓百折不挠的求学之旅,导师是提纳里老师纳菲斯,最终顺利毕业,回璃月当赘婿(?)。期间有须弥璃月成员出场。因此,副cp申明知妙,赛提等。有博士其他切片出没,微我吃我自己的醋这种修罗场,除了纯善(正攻)外,其馀切片会为自己的罪行付出惨痛代价。2丶时间线开始于坎瑞亚前两百年,後期会根据剧情需要切换时间线,会有各种剧情魔改,不建议考据哈~3丶一般在24点前,不更会挂假条,章节提要标明本就是有博士本体出场~本文本体都是指须弥主线出现的最强切片。下本衍耽预收闪开,我要摇靠山了![原神崩铁],cp是螺丝咕姆「文案」高考结束的江撩月,通宵三天肝完原神和崩铁的主线和地图,心满意足的闭眼躺下。再次睁眼,他站在了刚发布锁国令的稻妻公告栏前,雷鸣封海,人人自危。江撩月高危开局啊!好在他是纯原装穿越,不仅一生中智商体能的最顶峰时期,还掌握全游戏剧情,旁边npc的底裤都知道一清二楚!甚至,还有一个金手指您好,靠山抽卡系统为您服务,初始赠送10连,请您及时使用。恭喜您抽中五星靠山[丰饶星神],在[丰饶]的庇护下,您将永生不死。江撩月!好家夥,他这不得在提瓦特横着走!自此,江撩月自信洋溢的开啓了崭新的异界之旅。丰饶降临永恒之国,这便是您所期待的永恒麽?智识落于腐朽之顶,愚昧之人可得其解?巡猎穿透审判之城,世间罪恶可伏诛?同谐奏响自由城邦,沉湎者可醉入长梦?毁灭落入无尽深渊,虚假之天可会睁眼遥望?江撩月带着星神将七国全都嚯嚯一遍,顺手救下不少遗憾後,身旁一直跟随他的直播小机器人询问道提问世间弱者无可计数,凭己微薄一力能何如?江撩月眨眨眼,不解的看着面前的机械球螺丝咕姆,你有标准答案麽?我可以现在背。螺丝咕姆摇摇头抱歉,没有答案。这并非对寰宇的采访直播,只是一路与你同行後,我心中産生的疑问。江撩月了然的点点头,笑着道嘛,做好事我开心,能救就救一把,不能救我也没办法啦!我活在世,就是为了开心嘛!内容标签轻松团宠HE救赎萌原神柏花(博士纯善切片)黑八合照图不约了真不约了赛提扎马尾辫一句话简介阳光烂泥怪与它捡回的阴郁小博士立意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