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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白自那天从沈潇家离开后,便去了外地出差。
出发后,他给沈潇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了沈潇自己要去出差,大概多久回来,此后就再没联系。
周五,陈静瑶提前打来电话,请她晚上吃饭。
收拾好后,沈潇从楼上下来,准备打车前往约定的饭店。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熟悉的奥迪车便映入眼帘。
那是江叙白的车。
车旁,陈深正朝着她挥手:“沈医生!”
沈潇迈步走了过去,礼貌颔首:“陈秘书。”
“我来接你去饭店。”陈深笑着说道。
陈静瑶是陈深的姑姑,沈潇猜测估计是陈静瑶吩咐他来接自己,也就没过多纠结为何陈深开的是江叙白的车。
晚高峰的路况有些拥堵,等两人抵达饭店时,陈静瑶已经在包厢等着了。
她热情地拉着沈潇在座位上坐下,趁着等人的间隙闲聊起来。
“前几天我去找你,听说你正在病房里紧急抢救一位病人,没出什么事吧?”陈静瑶语气中满是关切。
“没什么大碍,病人癫痫突发。”沈潇轻声回应。
“没事就好。”陈静瑶松了口气,随即又叮嘱道,“虽说医生是治病救人的光荣职业,但人心难测,难免有心思不正之人,你在工作中可得多留个心眼。”
她忽然想起上次去找沈潇时,那个女医生告知沈潇去向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便又补充道:“工作里有利益牵扯,就难免有算计。咱们不去算计别人,但也绝不能让人欺负了去。要是有人故意找茬,你尽管跟我说,我帮你撑腰,论吵架,我可从没输过。”
陈静瑶的话听得沈潇心里暖烘烘的。
自从母亲离世后,便再无人这般关心她工作中是否会遇到难题、是否会受委屈。
外公虽然也会关心她,但心思没那么细致,多数时候是跟她探讨病例,指导她一些技术上的东西。
沈潇知道陈静瑶的亲近,是源于感谢她救了方娆,但这份真挚的情谊,沈潇依旧满心感激。
“这是要跟谁吵架呀?”一道低沉的男声忽然从身后传来。
沈潇转头望去,只见一位与沈正坤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而他身后跟着的人,竟是江叙白。
看见江叙白的那一刻,沈潇的心猛地一紧,紧张之余,又生出一丝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欣喜。
原来在见到他时,自己的心里竟会有几分开心。
陈静瑶立刻起身迎接:“我正跟沈医生聊天呢,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不是说要晚一会儿吗?”
江叙白走进包厢后,先向陈静瑶礼貌问好:“方阿姨好!”
陈静瑶微笑颔首回应:“你好!”
她也是前两天才知晓,丈夫竟与华丰的董事长江叙白相识,准确来说,是与江叙白的父亲江闽是师兄弟。
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沈潇身上,面带温和的笑意开口:“沈医生好,我是方彦池,方娆的父亲。”
“您好,叫我沈潇就好。”沈潇也礼貌地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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