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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体力透支晕倒在怀里的人,反复咀嚼着他昏迷前那句发自内心的感谢,江以心中五味杂陈。调教室里没有床,只能在大理石桌上铺上一层厚厚的毛毯,将人擦拭干净以后放上去,同时打电话让顾衍叫人送伤药上来。顾衍是亲自来的,一进门就看到昏迷的宁琛,不由得调侃一句:“你这也太过了。”“嗯。”接过药箱,拿出碘伏和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宁琛后背的鞭伤上药。顾衍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对一个奴这么上心。”“总不能让人死在我床上。”江以的声音很淡,几乎听不出情绪。但正如好友所说,他的动作很轻柔,身下的奴隶只要在睡梦中轻轻皱眉,他便会将动作放得更轻。“不得不说,宁总这身材是真不错,皮肤也薄,很适合被玩弄。”上药的手停顿了一瞬间,江以笑了笑:“看够了吗?”等到顾衍转过身,他才又说:“难道你觉得什么人都能让我这么失控吗?他的身体完美符合我的口味,梵文写在上面很漂亮。”顾衍啧啧两声:“你那时就没想过他恢复理智以后来找你麻烦?”“这些痕迹都快自然消退了,要找麻烦哪等得到今天。”“也是,宁氏在商业上也是雷霆手段。”背上药粉渗入伤口带来的刺痛让宁琛的意识逐渐清晰,睁眼便看到在他两侧交谈的两人,身下久违的柔软让他一时没认出自己身处何地,沙哑着声音问了出来。江以顺手拿起医疗箱里的注射器,往他的口腔中泵入一管葡萄糖溶剂:“调教室,没把你弄出去。”甜腻的味道从唇齿间蔓延开来,宁琛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瓣,虚弱地回答:“我没事。”随即宁琛努力撑起身子想要坐起,背后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强忍着,直起上半身尽量平视两人。顾衍看人醒了,挥了挥手便无声地走了出去。江以想起刚刚好友的疑问,手掌放上他的锁骨,那密密麻麻的梵文就是从这里开始蔓延而下:“忘记问你了,你回去试过清理这些文字吗?”宁琛被问得有些尴尬,但依旧面色平静地回答:“洗了,但是没洗掉,您不就是想要这个结果吗?”“嗯。”轻轻出声示意他继续。“后来我就没管它了,反正大冬天的也不会有别人看到。”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经过江以斋戒的那天过后,他反而有些不希望梵文褪去了。“万一被看到了呢?被家人,下属或是合作伙伴。”江以没注意到的是,在他提到家人时,宁琛眼里滑过转瞬即逝的暗淡,“我应该庆幸您还没有把那些梵文留在容易被看到的位置,但如果被看到了,他们就都会知道我被您标记了,不是吗?”宁琛笑着反问。江城在江家的阴影下,逐渐成为一个佛教气息比较浓郁的城市,它同时有着纸醉金迷和虔诚的矛盾特质。这一特质在江城上层阶级的家族中尤为明显,他们不会去刻意学习梵文,因为在这个城市,除了江家和大小寺庙,没人有资格去使用梵文。这点不算秘辛的秘辛,宁琛接触到之后再让人查便格外容易。“当然,一旦被看到,整个江城上层圈子里你都会被传成江家某位爷的玩物。”江以的回答毫不掩饰他炽热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并不带有爱情一类的含义,只是因为他是江以,他想得到的一切都会得到。江以的话,让宁琛被迫想象着被世人唾弃的场景,好在过度的释放让他的理智暂时占据着上风,不至于被这些带着羞辱的话语刺激得太过。“我已经沦为你的玩物了,不是吗?”看着宁琛克制的表情,江以忍不住出声打趣:“宁总说这话的时候,在想什么?”宁琛低头垂目:“江少放心,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处境。”“说说看?”江以轻笑着,捏住宁琛的下巴,将他的视线固定在自己身上。宁琛被迫盯着江以深邃的眸子,嗓音沙哑而虚弱:“我是……您的奴隶。”屈辱感涌上心头,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在全身到处流窜:“任由您摆布。”江以十分满意他的回答,笑着亲自从石凳上拿起他脱下的衣服递给他:“穿上,我送你回去。”看到宁琛有些犹豫地穿着衣服,又问:“怎么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和您回去。”宁琛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踌躇。江以挑了挑眉,思考着利弊得失:“也不是不行。”去他妈的利弊得失。得到肯定的回复,宁琛穿衣服的动作都显得轻快起来,布料碰触到被纱布包好的伤口的位置时都只是轻轻一颤,完全没影响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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