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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出去玩了?」
「可不是,根本关不住她,在外头疯玩了两三天,早晨回来的,你们去猫屋那边找找,应该在房子里补觉呢。」
程澈谢过小沫,揽着池砚舟朝猫屋那边走。
「是去找簌簌吗?」池砚舟问。
程澈点头,给池砚舟打字:你怎麽知道?
池砚舟垂了眉眼笑道:「看你口型,最近越来越能分辨你在说什麽了。」
「是吗?」程澈来了兴致,一步跨到池砚舟身前,面对着他一边倒退一边问。
「我们去找簌簌。」程澈开口。
池砚舟照模照样重复:「我们去找簌簌。」
程澈眼前一亮:「流浪小家真好。」
「流浪小家真好。」池砚舟笑了。
「程澈绝世大帅哥。」程澈夸张地张嘴一个字一个字比口型。
「程澈绝世……」池砚舟慢吞吞念叨,然後卡在了半截,最重要的三个字迟迟没说出来。
程澈急了!怎麽最关键的分辨不出来!
他着急对池砚舟做口型,却不想下一秒,肩膀被轻轻一拍,池砚舟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大傻冒。」
池砚舟含着调笑的声音拂过耳畔,程澈一愣,才反应过来被耍了,气得追着池砚舟跑。
他们奔跑在流浪小家的草坪上,围绕脚边的猫咪不懂两只两脚兽怎麽突然跑了起来,但不妨碍它们紧随其上,一起欢快地奔跑着。
午後的暖阳驱散了指尖的微凉,在程澈的眼里,池砚舟穿着一身浅米色的毛衣,带着一群小猫放肆的在阳光下丶在小院中撒欢,一圈光晕环绕在他周身,灿烂又朦胧,他们共同构成了一副秋日的油画。
眼前的这个人拥有世界上最好看的笑容与尘世间最柔软的心肠,程澈想,池砚舟就像是伟大又明媚的猫猫侠。
无法拒绝,无法抗拒,他望着他,诞生不了一丝想要後退的念想,他只想靠近,无限地靠近眼前这个人,想触碰,想拥抱,想……
下一秒,在程澈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他先一步抓住了池砚舟的手。
池砚舟一个踉跄没能站稳,带着程澈双双摔倒在了草坪中央,猫猫们受到了惊吓做鸟兽散开,不近不远地离着丶望着这两个奇怪的两脚兽。
程澈倒在池砚舟的身旁,两人望着头顶的天高日阔,一时谁都没有说话,猫猫们见无事发生,於是再一次凑近了,或踩或闻,活动在他们俩的周围。
池砚舟的手被程澈握得很紧,紧到他开始暗自冒汗,他想抽出手晾一晾这燥热的汗意,下一秒却被程澈跟用力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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