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6章 灯塔守望(第2页)

;能控人生死。刚才那位船长老兄后颈的伤,就是被鲛人挠的吧?

他转向壤驷龢,微微颔首,动作不卑不亢:在下乘月,家师是崂山清虚道长,令我来取镇塔镜。这灯塔底下镇压的东西,快镇不住了。

镇塔镜?陈老大皱眉,鱼叉没放,还是对着壤驷龢,啥是镇塔镜?跟她有啥关系?

乘月刚要说话,应急灯地全灭了。塔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门缝透进点雾里的绿光,忽闪忽闪的,更吓人。

黑暗中,壤驷龢觉得手腕一凉,不是铁扶手的凉,是滑溜溜的凉,像是有冰凉的鳞片擦过皮肤,带着湿意。她心里一紧——林深失踪前夜,曾偷偷在这儿抠松了块砖石,当时神神秘秘的,说藏了样要紧东西,让她万不得已时再拿,还说拿了就知道他去哪儿了。

手指在粗糙的砖壁上摸索,塔壁是石头的,凉得刺骨。很快摸到那块松动的砖,砖缝比别的地方大,她用力一抠,砖地掉了,手里一空。

就在这时,塔顶的透镜突然地一声,低低的震响,传遍整个灯塔。紧接着,投射出一道炫目光束,直直照进塔内,光束里还飘着细小的光点,像尘埃。

光影在塔壁上交织、晃动,竟慢慢显出一幅古老的海图来。海图是用某种发光的颜料画的,蓝盈盈的。海图上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历代沉船的位置,镜海市这几百年沉的船都在上面了。此刻,那些红点正被一道道血色的线条吞没,像潮水似的,从外往内涌,只有灯塔所在的礁石位置,发出微弱的蓝光,还在勉强抵抗。

镜中有双透镜!乘月的声音带着惊讶,拂尘指向塔顶,真正的镇塔镜嵌在常规透镜里——守塔人,你早知道!不然不会留着那砖石机关!

他话音未落,外面的浪涛声突然变得极近,哗啦啦的,像就在塔门外,甚至能闻到更浓的海水腥气。紧接着,铁门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铁皮被什么东西用力掰着,变形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阿海突然惨叫一声,声音尖得刺耳。

壤驷龢借着透镜的光看去,只见阿海的影子正被拉长、扭曲,贴在地上蠕动着,渐渐变成了触须的形状,黑乎乎的,有好几根,还在往阿海的脚边缠,像要把他拉进影子里。

她顾不上别的,伸左手往砖洞里摸——摸到了!是个凉凉的东西,滑滑的。拿出来一看,是半片玳瑁梳,梳齿光滑,没一点毛刺,上面刻着细小的字迹,是林深的笔迹,他写字总爱往右上斜:镜非镜,塔非塔,守灯人实守...

后面的字还没看清,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灯塔都在抖。铁门轰然倒塌,碎成好几块,掉在地上扬起一片灰。

雾里的幽绿光涌了进来,还有那股腐藻味,浓得化不开。一个巨大的黑影堵在门口,看不清是什么,只看见无数湿漉漉的触须,正往塔里伸。

触须带着海水的湿冷往塔里钻,尖端擦过陈老大的脚踝,他一嗓子蹦起来,鱼叉照着触须猛戳过去。的一声闷响,鱼叉尖扎进触须里,没见血,倒涌出些黏糊糊的透明液体,落地就冒白泡,把青砖蚀出小坑。

别硬戳!乘月拂尘一甩,白须缠住另一条要缠阿海的触须,往旁边一扯。触须吃痛似的缩了缩,却没退,反而更疯地往人堆里涌。他急着喊:鲛人蛊靠水活!找干东西挡!

壤驷龢眼尖,瞥见墙角堆着半袋晒好的海带,干得发脆。她拽起袋子往门口一倒,干海带簌簌落了一地。触须沾到干海带,果然慢了些,尖端甚至蜷了蜷,像怕那股燥气。

有用!阿海也反应过来,扒着塔壁找东西。他摸到个旧木箱,掀开盖是些擦灯用的棉纱,也是干的。他抱着棉纱往触须堆里扔,嘴里还喊:爸!帮我挡着点!

陈老大这会儿早顾不上瞪壤驷龢了,左臂吊在脖子上,单手举着鱼叉左拨右挡。触须擦过他胳膊上的伤口,他地抽冷气,伤口处突然冒起细小红点,跟起疹子似的。

不好!蛊虫要顺着血走!乘月几步冲到他身边,从道袍口袋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褐色的药丸往他嘴里塞。含着!这是驱蛊的断水丹,能撑一时!

陈老大嚼都没嚼就咽了,药丸带着股土腥味,呛得他咳嗽两声,却真觉得胳膊上的痒疼轻了点。他刚想说句,就见门口的黑影动了——不是往前涌,是往上抬了抬。

借着塔顶透镜透的光,能看清黑影上头竟有张人脸,或者说像人脸的东西。皮肤是灰绿色的,布满黏液,眼睛是两个黑洞,没眼白,鼻子塌得只剩两个孔,嘴却裂得很大,嘴角快到耳根,露出细密的白牙,正呼哧呼哧往塔里喷腥气。

是鲛人王...乘月的声音都发紧了,拂尘捏得死紧,传说它活了上百年,指甲里的蛊是母蛊!刚才那些船员是被子蛊控了!

话音刚落,地上抽搐的船员突然动了。不是抽搐,是直挺挺站起来,眼白的珠母色更亮了,齐刷刷朝壤驷龢这边转。其中一个举着刚才医生掉的手术刀,木愣愣地走过来,刀尖对着她手里的玳瑁梳。

他们要抢梳子!阿海喊着往壤驷龢身前挡。他手里还攥着半

;把干海带,往那船员脸上糊过去。船员被糊得晃了晃,却没停,手一扬,手术刀擦着阿海胳膊划过去,划开道血口子。

阿海!陈老大眼都红了,也不管触须了,扑过去把阿海护在身后。可他自己也被另两个船员围住,退到墙角没处躲。

壤驷龢攥着玳瑁梳往后退,后背撞到螺旋铁梯的底座。梯阶上还放着她刚才没写完的日志,风吹得纸页哗哗响。她瞥见日志上林深的侧影墨团,突然想起林深失踪前总说灯塔底下有东西要喝水——当时她以为是胡话,现在才懂。

镜非镜,塔非塔...她摸着梳齿上的字,又往砖洞看了眼。刚才急着拿梳子没细看,砖洞里头好像还有东西。她伸手往里掏,摸到个冰凉的金属片,抽出来一看,是半块铜镜,边缘锈得厉害,镜面却还能照出影。

铜镜一拿出来,塔顶的透镜突然又了声,光变得更亮,直直射在铜镜上。铜镜反射出的光落在那些被蛊控的船员身上,他们突然叫起来,抱着头往地上蹲,眼白的珠母色淡了些。

镇塔镜!这才是镇塔镜的一半!乘月又惊又喜,另一半肯定在透镜里!把两块合起来就能镇住母蛊!

可门口的鲛人王像被惹恼了,发出呜——的低吼,触须猛地往塔里窜,干海带和棉纱根本挡不住。有根触须缠上了铁梯,一声,把锈铁梯勒得变了形。

壤驷龢看着被触须逼得越来越近的陈老大父子,又看了看蹲在地上发抖的船员,突然咬了咬牙。她往铁梯上跑,梯阶响得更厉害。乘月在底下喊:你干啥?危险!

拿另一半镜子!她头也不回,踩着梯阶往上爬。触须追着她往上缠,擦过她的脚踝,凉得像冰。她抓着梯扶手用力拽,扶手被拽下来一截,她举着扶手往后戳,正好戳中触须的根。

鲛人王又是一声低吼,塔顶上的透镜突然开始晃,光忽明忽暗。壤驷龢爬到顶层,终于看见透镜——透镜中间果然嵌着半块铜镜,形状正好能和她手里的对上。

她伸手去抠嵌在透镜里的铜镜,刚碰到边,就觉得手心一阵烫,像握了块烙铁。鲛人王的触须也缠上了顶层的栏杆,整座灯塔都在晃,好像随时会塌。

底下传来阿海的喊声:壤驷阿姨!快!触须要把我爸拖走了!

壤驷龢咬着牙使劲抠,铜镜边缘终于松动了。她把两块铜镜往一块儿合,的一声,严丝合缝。合起来的铜镜突然爆发出强光,比透镜的光还亮,照得人睁不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大漠狂歌

大漠狂歌

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缠绵悱恻的痴情怨恨。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拓跋娇我不懂爱...

我昔隐回风

我昔隐回风

靳樨xī(攻)vs漆汩(受)靠谱能打寡言冷面将军攻vs机灵倔强王子受扶国右相逼宫篡位,漆氏王宫血流成河,唯有最年幼的汩殿下不在国中,却依然在劫难逃,在回国途中被授意刺杀。听闻那日汩殿下的鲜血染红了扶国的界碑。而後改国号为易,获天子册封。同年,在遥远的南方肜国。靳上将军还权于密氏王室,告老还乡,肜王将靳家故土沙鹿赐作封地。长子靳樨终于脱离绎丹王都血雨腥风的氛围,然而无事时总是对着窗下的水池发呆,好像在思念什麽。其幼弟据此坚定地认为,哥哥必定有位没说出口的心上人。五年後,沙鹿侯府的猫房里多了一只不知来处的小猫和一名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厮。那居然是本该与扶国一同尸骨无存的汩殿下。肜róng炚guāng全架空,微玄(毕竟重生),带神话幻想元素2025111完结新文鬼攻文微剧情微前世今生江边一死鬼cp1777314打滚求收藏海星!专栏已完结玄幻长篇古耽十六蓂CP573627,无cp志怪短佩河神cp1322478...

灵异怪谭之人间鬼味

灵异怪谭之人间鬼味

此文以温馨向的灵异故事为主,轻松慢热,非恐怖路线,当然也不排除偶尔出现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情节虽然自小就能看见那些飘来飘去的东西,淡定的祁穆还是过着平静悠闲的生活。但是为什么最近找上门的鬼越来越多了?特别是那个老神棍说他这个月必将遭逢变数以后,就遇到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而且那个人非常有效率地完成了由活人到死人的质量转换。变数用不用那么刺激啊?竟然还说他们八字异象?祁穆淡定不能了。是不是该思考一下这些事情从一开始究竟是巧合还是...

浮生梦

浮生梦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清穿+红楼同人)[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清穿+红楼]四爷的咸鱼贵妃

(清穿+红楼同人)[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清穿+红楼]四爷的咸鱼贵妃

小说简介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作者小兔niania文案本文原名丧尸王胤禛的贾贵妃清穿红楼大批丧尸围城毁灭人类基地,身具特殊木系异能被囚实验室的贾沅淳终得解脱。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穿越进红楼世界,成为被贾家送进宫做女史维持家族富贵棋子的贾元春,庆幸的是她的木系异能随着自己而来。本想安分熬出宫,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竟然是...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