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老三看见沈念安,眼睛都红了,挣扎着要扑过去,被小宝按住了:“沈念安!你终于肯见我了!快把我家的人参图谱还给我!那是我李家的根!”
沈念安叹了口气,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憋了几十年的气,从枕头底下拿出本厚厚的书,书皮都磨破了,递给李老三:“是这个吗?”
李老三接过来一看,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哭得“呜呜”的——书的封面上写着“李氏人参图谱”,里面是用毛笔写的人参的生长习性、采摘方法,还有好多手绘的人参图,根须、叶芽都画得清清楚楚,旁边果然有他爷爷的笔记,字迹他从小看到大,绝不会认错。
“你……你真的有……”李老三哽咽着说不出话,手里的书沉甸甸的,像压着他几十年的委屈。
沈念安点点头,眼圈也红了,老泪在眼眶里打转:“当年是我不对。我见你家的图谱珍贵,就偷偷抄了一份,还……还把你爹挖到的老山参拿走了。我对不起你爹,对不起你,这些年我心里一直不安生,总梦见你爹来问我要参。”
“那你为啥要拿?”李老三攥着图谱,手都在抖,声音带着哭腔,“那参是我爹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挖到的,准备给我娘治病的……”
“因为阿芷当时病得重,咳得厉害,郎中说只有老山参能吊住她的命。”沈念安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愧疚,“我也是没办法……后来我想把图谱还给你,还想赔你钱,可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们村已经没人了,都说你们搬去别处了,我找了好几个村子都没找着。”
李老三愣了愣,这才知道当年还有这么回事。他看着手里的图谱,又看了看沈念安苍白的脸,还有他那只动不了的胳膊,突然把图谱往沈念安手里一塞:“算了。都过去了。我爹当年也说,救人要紧,要是知道是救你媳妇,说不定也会同意的。”
沈念安愣住了:“你……你不怪我了?”
“怪啥?都老了。”李老三抹了把眼泪,脸上又哭又笑的,“图谱你留着吧。你比我懂这些,留着说不定还能救更多的人。我留着也没用,我又不懂医。”
太叔龢看着这一幕,心里松了口气。原来都是误会,解开了就好,人这辈子,哪能没点误会呢。
沈念安把图谱又递给李老三,推回去:“不行,这是你的东西,必须还给你。我已经
;把上面的内容都记下来了,抄了好几本,够用了。你拿着,传给你儿子,别断了根。”
两人推让了半天,最后李老三把图谱收了起来,揣在怀里紧紧的,说要带回老家,传给儿子,让儿子好好学,别辜负了这图谱。
临走的时候,李老三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不知乘月——正是那个红漆木盒,盒盖有点歪了。“这个还给你。里面的信我没看,我就是想要图谱,别的不稀罕。”
不知乘月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封信,是用娟秀的小楷写的,纸都泛黄了,开头写着“念安吾夫”。她把信递给沈念安,沈念安拿着信,手一直在抖,像拿不住似的,看了没两行,眼泪就掉了下来,滴在信纸上,把字迹都晕开了。
太叔龢知道他们祖孙俩有话说,就带着小宝和李老三往外走,给他们留点空间。李老三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沈念安,眼神软了不少,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凶了。
院子里的勿忘我在阳光下开得正艳,紫得像要滴下来似的,蜂子还在花丛里转。太叔龢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纱布也没渗血了。她突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勿忘我,看着总有那么点忧伤,可仔细品品,又藏着好多暖人的事,像花瓣上的阳光,热乎乎的。
小宝突然指着远处喊:“妈,你看!那是不是沈大夫的药圃?绿油油的一片挺好看。”
太叔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敬老院后面有片小小的园子,用篱笆围着,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草药,绿油油的一片,中间还夹杂着几丛紫色的勿忘我,风一吹,轻轻晃着,像在点头,看着挺舒心。
她突然想起沈大夫说的话,他把当年她送的勿忘我种子撒在了药圃里。原来,有些念想,真的能生根发芽,开成一片花海,不用特意管,也能长得好好的。
风又吹起来,远处传来风铃的声音,“叮铃叮铃”的,像是谁在笑。太叔龢笑了笑,拉着小宝的手往车子那边走。她想,等过两天,她要把花店的勿忘我种子也撒到沈大夫的药圃里,让那里的勿忘我开得更多,更艳,像当年在花店门口那样,紫莹莹的一片。
刚走到车边,突然听见敬老院里传来不知乘月的尖叫!“爷爷!爷爷你咋了!”声音里满是慌和怕。太叔龢心里一紧,赶紧往回跑——只见沈念安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封信,眼睛闭着,嘴角却带着点笑,已经没了呼吸,胸口不再起伏了。
不知乘月扑在床边哭,眼泪掉在沈念安的手上,把他的手都打湿了,哭得浑身发抖。太叔龢站在门口,鼻子一酸,眼泪也掉了下来。沈大夫还是走了,带着对妻子的念想,带着那封信里的话,走了,走得挺安详的。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沈念安的脸上,给他镀了层暖黄的光,很平静,像睡着了似的。太叔龢轻轻走过去,把那本人参图谱放在他的胸口,又从口袋里掏出朵勿忘我,放在他的手边,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她想,沈大夫终于能见到他的阿芷了。在另一个世界,应该没有病痛,没有分离,只有满院的勿忘我,和永远的陪伴吧,不用再惦记这惦记那了。
不知乘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太叔龢,手里紧紧攥着那只银镯子,镯子在阳光下泛着光。太叔龢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有啥事儿有我呢。”
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药圃里的草木香,还有勿忘我淡淡的紫蓝色的味道,挺好闻的。太叔龢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这世间的离别,或许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就像这勿忘我,谢了又开,开了又谢,永远都在,念想也一样,不会真的消失。
这时,小宝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布包,脸色苍白,跑得气喘吁吁:“妈!你快看这个!刚才在沈大夫的枕头底下发现的!藏得挺严实的!”
太叔龢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暗红色的药丸,圆滚滚的,还有张纸条,上面是沈念安的字迹,写得挺用力:“此药能治太叔老姐姐的咳嗽,然性烈,需慎用。吾此生亏欠太多,唯以此药补偿一二……望老姐姐安康长寿。”
太叔龢捏着药丸,眼泪又掉了下来,心里又暖又酸。这个沈大夫,到最后还想着她的咳嗽,记了一辈子的情分,还了一辈子的心。
不知乘月看着药丸,突然“呀”了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是爷爷的独门秘药!当年奶奶的病就是靠这个稳住的!爷爷说这药是他用好多珍贵草药熬的,要熬七七四十九天呢!”
太叔龢把药丸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心里暖暖的。她想,她一定会好好活着,带着沈大夫的这份心意,带着老伴的念想,好好地活下去,不辜负他们的惦记。
院子里的勿忘我还在开着,紫得发亮,被阳光一照,像撒了层金粉。太叔龢拉着不知乘月的手,慢慢走出敬老院。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像裹了层棉絮,挺舒服的。她知道,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心里有念想,有暖人的事,就什么都不怕了。
突然,不知乘月停
;住脚步,指着天空喊:“太叔奶奶你看!那俩蝴蝶!”
太叔龢抬头一看,只见两只蝴蝶正绕着院子里的勿忘我飞,一只紫的,翅膀上的花纹像勿忘我花瓣,一只白的,白得像雪,飞得很慢,像是在跳舞,你追我赶的,挺热闹。她笑了,眼眶却湿了,心里软软的。
或许,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吧。那里,老伴正蹲在花坛边看她浇花,沈大夫正牵着他的阿芷,在满院的勿忘我里,慢慢走着,说着话,再也不用分开了。
风一吹,满院的勿忘我轻轻晃,像是在点头,又像是在笑,花瓣上的露珠滚下来,落在地上,悄无声息的。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炸了,震得窗户都“嗡嗡”响,太叔龢和不知乘月都吓了一跳,抬头往声音那边看,只见城东的方向冒起了黑烟,黑压压的一片,在蓝天上格外扎眼。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缠绵悱恻的痴情怨恨。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拓跋娇我不懂爱...
靳樨xī(攻)vs漆汩(受)靠谱能打寡言冷面将军攻vs机灵倔强王子受扶国右相逼宫篡位,漆氏王宫血流成河,唯有最年幼的汩殿下不在国中,却依然在劫难逃,在回国途中被授意刺杀。听闻那日汩殿下的鲜血染红了扶国的界碑。而後改国号为易,获天子册封。同年,在遥远的南方肜国。靳上将军还权于密氏王室,告老还乡,肜王将靳家故土沙鹿赐作封地。长子靳樨终于脱离绎丹王都血雨腥风的氛围,然而无事时总是对着窗下的水池发呆,好像在思念什麽。其幼弟据此坚定地认为,哥哥必定有位没说出口的心上人。五年後,沙鹿侯府的猫房里多了一只不知来处的小猫和一名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厮。那居然是本该与扶国一同尸骨无存的汩殿下。肜róng炚guāng全架空,微玄(毕竟重生),带神话幻想元素2025111完结新文鬼攻文微剧情微前世今生江边一死鬼cp1777314打滚求收藏海星!专栏已完结玄幻长篇古耽十六蓂CP573627,无cp志怪短佩河神cp1322478...
此文以温馨向的灵异故事为主,轻松慢热,非恐怖路线,当然也不排除偶尔出现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情节虽然自小就能看见那些飘来飘去的东西,淡定的祁穆还是过着平静悠闲的生活。但是为什么最近找上门的鬼越来越多了?特别是那个老神棍说他这个月必将遭逢变数以后,就遇到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而且那个人非常有效率地完成了由活人到死人的质量转换。变数用不用那么刺激啊?竟然还说他们八字异象?祁穆淡定不能了。是不是该思考一下这些事情从一开始究竟是巧合还是...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小说简介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作者小兔niania文案本文原名丧尸王胤禛的贾贵妃清穿红楼大批丧尸围城毁灭人类基地,身具特殊木系异能被囚实验室的贾沅淳终得解脱。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穿越进红楼世界,成为被贾家送进宫做女史维持家族富贵棋子的贾元春,庆幸的是她的木系异能随着自己而来。本想安分熬出宫,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