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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老中医似乎问着谁,“你确实和别人比起来更容易受伤,以后还是老实一点吧。”
“嗯。”模糊的声音听不太清。
陈蝉衣的手几乎是要拿到红糖袋子的一角了。
“痛感阈值这个东西其实还和心理有关,高三了,难免有压力。”老中医又对着那个角落说着。
陈蝉衣听见“心理”两个字,被勾了兴趣。
她别过头往那个方向看去。
只是一眼,她瞬间沉沦。
这个问题很微妙,就算是陈蝉衣现在告诉他,其实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心病这样的东西到底应该怎么解释。
陈蝉衣只觉得将伤疤撕开给对方看都不能感同身受。
但是李潇身上的神秘太过诱人了,陈蝉衣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时间呢,时间是什么时候?”陈蝉衣像是真的和他约定好了那样,她认真盯着李潇的眼睛,神色期待。
李潇倒是沉默着看向远处的蝉霞。
陈蝉衣怕他后悔,便戳了戳他。
长发被少女别在耳后,露出乖巧的耳朵,陈蝉衣清澈的鹿眸泛光,让人难以拒绝。
小心翼翼用着自己的秘密去交换他的。
李潇嘴角噙着笑,没打算拒绝她。
“下个月考结束后。”李潇说,还顺带附加了个条件,“如果你考进了年级前二十。”
“切,瞧不起谁。”陈蝉衣满不在意,但是心里没底,按照她现在的水平能考进前五十已经是走狗屎运超常发挥了。
李潇起身,从包里拿出了笔记本,崭新的,开头五页纸被他写满了今天的课堂复习笔记。
他将笔记本放在了少女的头顶上,便默然地离开了。
陈蝉衣接过本子,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落日光辉洒在字迹的边缘,每个笔画都干净简洁好认。
纤细白皙的手指抚过本子上的每个字,陈蝉衣想的却是李潇一笔一划写下这些字的模样。
又是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写起字来每个动作几乎刻在了陈蝉衣的心里。
或许陈蝉衣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上瘾的原因很简单,陈蝉衣相信如果哪天李潇愿意让自己咬一口,自己肯定上瘾。
想想都觉得上瘾。
陈蝉衣手里捧着几瓶水走进了体育馆,赛事已经中场休息了,她看到何喻州的位置便走了过去。
将水发给他和他的兄弟们,他们笑嘻嘻地对着陈蝉衣说谢谢。
其中有一个开玩笑喊嫂子的,很快被何喻州踹了一脚。
“跑哪了,这么蝉才回来。”何喻州喘着粗气,坐在陈蝉衣身边说道,他身上滚烫,汗水粘湿了衣料。
“哦,碰见了同学聊会天。”陈蝉衣也不算撒谎,轻描淡写说着。
“比赛完他们要聚餐,你如果不想去我就先送你回去。”何喻州点点头对她说。
陈蝉衣摇摇头,“我待会一个人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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