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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已经在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审阅这段时间需要他签字决策的文件。
刹那间,安乐言像是回到了过去的时光。
他曾经无数次地端着咖啡走进某间办公室,看着那个人,冷面肃目坐在老板桌后,皱眉审视着傅氏集团的文件,试图从冰山一角去推测水下庞大的黑暗。
那个时候的傅识沧,一工作起来就是十几个小时,除非他提醒(或强迫)他起来吃饭,根本不会注意他的存在。
那时,安乐言便会找个清静的角落坐下,看看书或者学一学生物医药相关的东西。
可今天没带书来呢。
他左右看看,想找点什么资料来看,傅识沧却已经抬起头来。
“来了怎么不过来?”他放下手里的笔,“快,让我尝尝你做的咖啡如何。”
“都是一样的材料哪会有什么区别?”安乐言笑了,小心把咖啡杯放在他手边,却被傅识沧长臂一揽,坐在了老板椅的扶手上。
“这份材料你看看,我先喝咖啡。”
摆在安乐言面前的,是一份申请扩大新药受试人的申请,里面还详细列明了研究所近期新药的研制成果。
安乐言看了一眼就抬起头来:“这么机密的东西,你就直接给我看啊!”
“都说了会让你了解一切,这种文件当然需要你跟我一起参谋。”傅识沧说得理所当然,又喝一口咖啡,却叹了口气。
“怎么了?”安乐言有点忐忑,“咖啡不好喝?”
“不是,咖啡很好喝,就是太好喝了,”傅识沧又叹气,“别人的助理就是比自己的好,又漂亮又贴心,连咖啡都那么好喝。”
他叹气叹得真情实意,要不是安乐言原本就知道韩特助的优秀,都快要可怜他了。
“什么别人的助理啊,”他不满地戳戳傅识沧的肩膀,“这你都嫉妒?”
“嗯,”傅识沧抓住他的手指,握在掌心里,“嫉妒他和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嫉妒你对他那么好,你是不是因为他才愿意和我在一起?”
他仰着头,目光里竟然真的有一丝忧郁和恳求。
那目光像钩子一样,吸引了安乐言的目光。
拉着他的那只手也不断下压,牵引着安乐言向他靠近。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目光纠缠,呼吸也渐渐贴近。
突然,满面红晕的小ser伸出另一只手,捂上了他的眼睛。
“沧哥,我还没答应你,”他听见他小声说,“还有,装可怜这招,那个沧哥也用过,我早就免疫了。”
傅识沧的眼睛里满是惊讶。
安乐言却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不论是真情也好,演技也罢,他其实不太看得出来。
但现在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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