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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晚。”
他叫她名字,声音低得发哑,嘴唇抿成一条隐忍而发烫的线,“你要干嘛?”
时晚把江城大学的校草江郁死死抵在大理石柱上,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温热而急促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江郁清隽的颈窝里,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细高跟重重地戳进艺术楼主廊的磨砂地砖缝里,卡出一声极其暧昧的脆响。
她整条右胳膊强硬地横在江郁窄瘦的腰际,掌心死死扣着他皮带扣上方那寸紧绷的肌肉,硬是把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只能死死贴着冰凉的石壁。
江郁的眉头死死压下来,黑眼珠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与克制,视线从她泛红的额前碎头发,一路贪婪地下滑,烫在她脚上那双细高跟上,最后死死定格在她波涛汹涌的胸口。
“干嘛?”时晚声音轻轻的、软得像一把小刷子,“江郁,我在堵你。”
她不仅没退。
反而坏笑着将饱满的上半身又往前压了足足五公分,两人的小腹几乎毫无间隙地厮磨在一起。
她身上那条紧身针织裙因为这个动作领口大敞,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沟壑。
她右手食指的第二个关节微微弯起,隔着江郁定制衬衫薄薄的丝光棉,精准地戳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肌正中央。
两个人鼻子尖仅仅隔着一厘米。
江郁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唇上浓郁的橘色口红香,混合着她发丝里散发出的致命女性荷尔蒙。
他低着头,长睫毛在眼睑下剧烈颤抖,投下一小片隐忍的阴影。
“让开。”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然而,下一秒,一道极其淫荡且疯狂的心声瞬间在时晚脑子里炸裂开来:
【她靠这么近!睫毛都扫到我下巴了!她身上好软好香!操,她是不是一见钟情想要我?!肯定是!我这张脸站这儿就是为了让操的!天哪,她皮肤怎么能白成这样,领口开得这么低……不是,江郁你冷静点,你他妈还没自我介绍呢!别流口水!】
时晚的手指头猛地僵了一下。
那声音绝对不是从江郁嘴里发出来的。
它直接在她脑子里放肆地尖叫,兴奋得快要射出来:
【她摸我胸口了!她用手指在戳我!救命,她在勾引我,她好骚好大胆,我硬了,我他妈完全硬了!她手指怎么这么软,再往下一点,求求了,再往衣服里面伸一点点……不对,江郁你想什么呢!你可是江家继承人,你立过的高岭之花人设呢?冷一点!给老子冷一、点!】
时晚的食指没忍住,恶劣地顺着他胸口那条肌理线条往下滑了一寸。
【她摸我了!她又摸我了!】
那个心声简直快要把江郁的天灵盖掀翻:
【啊啊啊啊她好会!她绝对是在点火!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像个磨人的小妖精,老子现在就想把她裙子撕烂按在这里狠狠操进去……江郁你闭嘴!保持理智!撑住!三、二……】
时晚猛地抬起眼。
江郁的表情却跟半秒钟前一模一样,冷得像块万年寒冰。
他下巴线条锋利得能割人,嘴角平直,眉眼间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死气。他甚至极其刻意地把左手插进西裤口袋,摆出一副禁欲而疏离的姿态。
但时晚听得清清楚楚。
听得连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仿佛都在脑子里叫嚣。
时晚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妖娆的弧度。
她毫无预兆地踮起脚尖,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轻松贴上了他的唇。
她滚烫的红唇擦着江郁的耳廓边缘滑过,热气全喷在他敏感细腻的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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