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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郁低头死死盯着她,绿光从他背后打来,在他脸上切开大片阴暗的欲色。
他的眼睛暗得只剩下纯粹的黑,像暴雨夜里吃人的深海。
他的嘴唇颤抖着,粗重的喘息烫得吓人,隔着一拳距离喷在她额前。
“别乱动。”他哑声威胁,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过砂纸,“再动,我现在就把你按在书架上扒光了操。”
【再动我真的忍不住要把她就地正法了。天杀的,她手还死死按在我心脏上,她肯定摸得清我硬成什么样了。江郁你在她面前已经彻底变成一条发情的公狗了。别低头。别看她嘴。别看她脖子。她仰着脸看你的样子就像在求我用大肉棒狠狠干她。干进去。现在。把这张挑衅的嘴用阴茎堵住,让她只能哭着求饶——】
时晚没动。
她的食指和拇指慢慢收拢,放肆地丈量那颗因她而狂乱的心跳。
她感受到了。
江郁的心跳隔着滚烫的胸腔狠狠撞进她指尖,热得像是要把她整条手臂都烫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丰满的胸口在外套和江郁赤裸的胸膛之间剧烈起伏,那种强烈的肉体摩擦感让她声音彻底发软。
“江郁——”她哑着嗓子叫他。
江郁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别用这种浪叫声叫我。江郁,求你了,杀了我吧。她在她眼里究竟算什么?这声江郁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剂。我忍不住了。我要亲到她哭,要她把这副高傲的伪装全撕碎。可她太香了,连雨汽都盖不住她穴里的骚味。她的唇……】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劈下,时晚脚底虚浮,整个人彻底瘫软着往前跌进他怀里。
江郁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胸膛剧烈起伏,两只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胯,用力到深色外衣布料在他掌下拧成可怕的涡纹。
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薄唇狠狠覆在她湿透的发顶,粗重的喘息全数喷进她敏感的后颈,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
“我再说一遍——别再招惹我,否则老子今天非得在这办了你。”
时晚贴在他赤裸胸骨上的手微微一颤,掌心全是他滚烫的汗水。
那两颗崩落的纽扣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窗外的暴雨依旧疯狂肆虐,图书馆顶楼一片黑暗,只剩下两具紧紧贴合、汗水交融的湿热躯体,粗重而淫靡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像一场蓄谋已久、即将彻底失控的雨夜交合。
而江郁那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心声,还在她脑子里疯狂地咆哮着:
【完了。彻底硬得发疼了。她的小肚子正死死顶着我硬得像铁的鸡巴。江郁你不如直接站到楼顶让雷把你劈死算了。这世上没你这么没出息的男人。松手,你倒是松手啊……可老子的手根本不听使劲,只想剥光她的衣服,狠狠插进她最深的地方。天啊……】
时晚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他赤裸温热的胸口,肩膀微微发颤。
她笑不出来,也再退不开半步。
那座高不可攀的冰雕彻底化成了水,烫得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剧烈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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