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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序难得耐心,声音沉了,不明?白怎么就被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我嫌弃你什么了?”
“你有洁癖,嫌弃西装被我踩过。”
“……”谢辞序喉间溢出一声低讽,“岑稚,摸着良心说话?。”
他?有洁癖不假,但要是真嫌她,还会弯腰去捡被她踩过的西服?
没良心的家伙。
岑稚许只是很?不爽,接二连三地被他?拒绝。
她故作轻浮地说:“这件西服肯定不会在你的衣柜里出现?。”
不会再出现?的理由,自然?是重度洁癖。
“我发现?你颠倒黑白的本事挺厉害。”
谢辞序的话?语宛若滚过岩浆,像是被她气笑,松开同她对峙的力?道,转而桎梏着她的脚踝,将嘴硬的人追至跟前。
岑稚许一时不察,身体失衡,后仰的腰身被另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掌拖住。
而她的脚,正由他?牵引着,明?晃晃地踩在他?健硕硬朗的腹肌上?。
同他?毫无阻碍地紧密相贴。
他?身上?的温度烫得像是要将她融化。没了衬衣阻挡,足下?的触感无比清晰,岑稚许先?前趁着意乱情迷时偷偷摸过,谢辞序身上?的肌肉不是花拳绣腿,每一处纹理都藏蕴着爆发力?。
脚心被烫得通红,岑稚许连手指头也没了力?气,耳廓染上?一片绯色。
她从未想过,谢辞序掌控主导权,会是现?在这样香艳的场景。
撞入那双沉黯的眸子,岑稚许试图想逃,退路却被悉数切断。
“现?在这样能证明?了吗?”谢辞序凝着她眼?睛,一字一顿道:“我都不介意你赤着脚踩我身体的任何地方,难道还会在意一件衣服?”
一阵嗡鸣自脑中闪过。
岑稚许脸颊翻起热烫,不由自主地将他?的话?解读出另一层含义。
陷落“京郊,我家。”
那天最后什么也没做。
岑稚许觉得有点可?惜,毕竟气氛烘托到位,彼此都衣衫不?整,结果到最后,只接了个吻,连擦边都算不?上。她算是明白一点,不?论她怎么想办法诱他动情,他都始终恪守界限。
顾忌着?是别?人的地?盘,不?肯跟她胡闹。
这?下算是让岑稚许犯了难,她又不?能告诉他真相,约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以至于节目录制期间,她都只能止步于此。
身体上缺乏满足,暂时寻不?到合适的办法解决,岑稚许索性将注意力?分?散开,连飞了几?趟港岛,签订了星顶酒店未来三年?的珠宝品牌合约。又开始到处搜罗古钟,给?家里的收藏室添了两面墙的展品。
就连谈衍都看出来她的异样,非得拉着?她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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