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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太快了,到不?了见家长那步。我怕周姨被我气?出病来。”
这是句实话,糖中掺刀子,谢辞序眉心蹙了又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曲指在她鼻尖轻刮,引得岑稚许装作模样地喊痛,满腔妒怒都被温柔乡给浇灭了。
他?无奈,挑眉看她,“谈了这么多,也该谈够了吧。”
岑稚许忍着笑,故作老实地点头,“在你这浪子回头了。”
“行。”谢辞序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安定下来就别乱跑了,我守着你。”
“要是我不?喜欢你这种风格了怎么办?”
超跑上了高速,谢辞序淡然转向变道,一路超车。黑隧的眸如同墨色深潭,暗到深不?见底。
“能怎么办,耳钉、脐钉都打了。你要是真变心这么快,我只?能跟着你的喜好?变。”谢辞序撩眉看她,旋即回正视线,“反正我这张脸可塑性强,与其换人,不?如让我换风格。”
岑稚许:“那我要是让你染成白发?,你也愿意啊?”
谢辞序不?明白她这是什?么审美,眉心往下压着,语调沉稳,“染。”
“用时间染成白发?。”他?轻声?补充。
夕阳在车窗外的地平线缓缓下沉,布加迪在高速上飞驰,犹如与落日赛跑。车内播放着她喜欢的音乐,就连香氛也是她钟意的柑橘味,有?那么一瞬间,让她觉得已经和他?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她抿唇,“也不?是不?行。”
虽然没能在高空中欣赏到日暮胜景,岑稚许倒也并不?遗憾。这架私人飞机是谢辞序前段时间才购入的,内饰装潢和设施都是按照她的需求做的,她蒸了会桑拿,闭着眼做了会spa,自然不?知道,后半途,推拿师已经换了人。
谢辞序挥手让人退出去?,将?玫瑰精油均匀抹在青筋迭起的掌背,托在她的腰窝处,拍打示意她翻身。
岑稚许翻了个面趴着,语调懒洋洋的,透着一点不?自知的妩媚,“腰有?点酸疼,麻烦帮我多按一下。”
腰垫塞进来后,本就丰腴的曲线更惹人口干舌燥。
她的臀形生得很好?看,饱满挺翘,肉感明显,如同起伏的沙丘。岑稚许不?太喜欢从后面的姿势,大概是由?于体型差的缘故,这样对于她来说,进得太深,需要花更多时间去?适应承受,她咬着牙,眼泪最容易在这个掉下来。
谢辞序收回思绪,男人手掌的温度比女性推拿师更高,掌心宽大,罩她后腰时,像是能将?她握在掌心。
岑稚许很快融化在这份温度里,舒服得从鼻尖溢出轻哼。
丝丝缕缕的,勾缠着他?的心。
其实并不?算多引人遐思的声?线,只?是刚才的吻浅尝辄止,太容易堕落。谢辞序远离她几步远,避免被她发?现不?对劲。
按摩完整个背部,小腿也被照顾得很好?,岑稚许翻了个身,蓦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臂膀凸起的血管,“谢辞序,你胆子好?小啊。冒充推拿师,结果什?么都不?做,就打算这么走了?”
谢辞序转身的脚步僵在原地,旋即反应过来。
难怪她刚才提出那些刁钻的要求,说大腿根也酸,让他?顺便帮忙揉按一下。谢辞序不?肯,她还抓着他?的手往下探,抱怨的音色勾了尾调似的,还嘲笑他?,说什?么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要不?是谢辞序定力够好?,早就沦陷了。
他?欺身向前,从她的锁骨吻到耳垂,含在唇中轻咬。手腕轻而易举挣脱开她的控制,逐渐往下,借着指骨的玫瑰精油,摩挲着。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谢辞序忍耐这么久,声?线哑沉,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她都止不?住地动情。
岑稚许同他?对视,耳畔是他?蹙重的喘息,她有?些难耐地挺直脊背,绷紧的脚尖曲过去?踩他?,“你进来的时候。”
“这么早。”谢辞序有?些意外,“怎么不?早点拆穿我。”
“太早拆穿就没意思了。”
岑稚许整个脚背都涂满了晶亮的精油,在橙黄的光影下,好?似镀了层银河碎星,漂亮,昳丽,本就是欲望的化身。她无所顾忌地踩着他?的长裤,将?原本干燥的布料,染上浓深的印记。
“我就喜欢看你被我指挥得手忙脚乱的样子。”岑稚许挽唇,不?吝评价,“很好?玩。”
而那处昂扬,在这样粗暴又毫无章法?的对待下,愈发?扎眼。
他?们现在的姿势很微妙。
谢辞序的手指还被她含住,难以?抽离,而他?最凶悍的部分?,正被她双脚夹着。犹如形成了天然的制衡,他?没办法?推开她,她也不?想就此戛然而止。
岑稚许到底还是占据上风,脚尖灵活地解开了他?的拉链,用脚后跟顶着往下,同里层的深灰布料相触。
察觉到踝骨被他?握住,正专心致志琢磨着怎么用足尖脱下男人的裤子,岑稚许不?明所以?地抬眸。
正对上一双欲念横生的黑眸。
“别用脚。”
她往后仰着,长发?挽扎,脖颈处沾着几缕油亮湿软的碎发?,眼里潋滟着水色。“辞哥不?是说过,我想踩哪里就踩哪里吗?”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她这副浑身都氤氲着柔白湿意的模样,却?像是已经软到无骨。她身体的柔韧性很好?,能够弯折着任何不?可思议的弧度,谢辞序双眸染上红意,滚动喉结,将?那些场景驱出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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