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瘫在榻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小腹处,被他掌心覆盖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温润的暖意,驱散着那纠缠我许久的冰冷。
他缓缓收回了手。
那令人窒息的力量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他松开钳制我手腕的手,那里已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他看了一眼,目光没什么波动,转而拿起旁边备着的湿帕,动作算不上轻柔地,擦拭着我额头和颈间的冷汗。
我闭着眼,任由他施为,连偏开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着他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皮肤,感受着那残留在小腹处的、属于他的力量和温度。
一种深沉的疲惫,连同一种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后的麻木,席卷了我。
他擦拭完毕,将帕子丢到一旁。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尚未平复的、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
他站起身,垂眸看着瘫软如泥的我,看了许久。
然后,他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残酷的满意。
“记住这种感觉,厉战天。”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混沌的意识里。
“只有我能让你痛,”
他顿了顿,俯下身,冰凉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气息冰冷,
“也只有我,能让你好过。”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独自躺在冰冷的汗湿中,小腹那被他强行灌注留下的暖意,依旧清晰地盘踞着。
像是一个烙印。
一个宣告着绝对所有权,
我连这具身体的痛苦与舒适,
都早已不由自己做主的,
耻辱的烙印。
周岁礼
初夏的风已然带上了热度,裹挟着泥土蒸腾的气息和日渐繁茂的草木腥气,拂过督军府的庭院。蝉尚未开始聒噪,只有几只勤快的早鸟在枝头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
阿穆的周岁礼,便是在这样一个寻常又不寻常的早晨,静悄悄地到了。
没有张灯结彩,没有宾客盈门。府里知晓此事的人本就寥寥,且个个噤若寒蝉。这注定是一场不会被记载于任何文书、只存在于少数人记忆深处的仪式。
我被乳母早早唤醒,换上了一身新制的、用料考究却款式简单的苍青色长袍。镜子里的男人,面色依旧带着几分病气的苍白,身形也较从前清减不少,但眉宇间那曾经纵横捭阖的锐气,早已被一种深沉的、近乎认命的平静取代。只有偶尔看向身旁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光。
阿穆被打扮得像个小玉娃娃,穿着喜庆的红色锦缎小袄,戴着一顶缀着银铃的虎头帽。他似乎也感知到今日的不同,格外兴奋,在乳母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蓝云翎出现时,身后跟着石长老和两名捧着托盘的苗女。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素白,只在衣襟和袖口处用银线绣着繁复古老的图腾,墨发用一根通体莹白的玉簪束起,更显得面容清俊,气质出尘,也……愈发冰冷得不近人情。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阿穆身上,那身刺目的红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并未说什么。随即,他的视线便转向了我,如同以往每一次,带着一种无声的审视与确认。
“走吧。”他淡淡开口,转身引路。
仪式设在他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供奉着苗疆某位隐秘神祇的静室。室内光线幽暗,只燃着几盏长明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带着辛辣气息的香料味道。神龛前摆放着各种奇异的祭品和法器。
整个过程庄重而压抑。石长老用苗语吟唱着音调古怪、旋律古老的祝祷词,蓝云翎则亲手将清水、谷粒以及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草药汁液,依次涂抹在阿穆的额头、手心与脚心。阿穆起初还好奇地睁大眼睛,待到那冰凉的液体触及皮肤,又被那肃穆的气氛所慑,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蓝云翎伸出手,并非安抚,只是用一根手指,极轻地点在了阿穆的眉心。
一股极其细微的、带着凉意的波动,如同涟漪般荡开。
阿穆即将出口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蓝云翎,竟奇迹般地安静下来,甚至伸出小手,抓住了那根点在他眉心的手指。
蓝云翎任由他抓着,没有立刻抽回。他垂眸看着阿穆,看着那张酷似我的小脸上流露出的、全然的依赖与懵懂,冰封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烁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抓周礼被安排在静室旁一间稍显明亮的侧厅。地上铺着厚厚的猩红地毯,上面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物件:小巧的木质刀剑、精致的文房四宝、算盘、官印、甚至还有几样苗疆特有的、雕刻着虫鸟花纹的银饰和法器。
乳母将阿穆放在地毯中央。小家伙坐在那里,被周围五光十色的东西晃花了眼,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扭着小脑袋,左右张望。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地看着他。
我站在一旁,手心不自觉间已沁出薄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方象征着权力与过去的督军官印上。心头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连自己也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抗拒的情绪。
蓝云翎就站在我身侧不远处,他的视线也落在那些物件上,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阿穆迟疑了片刻,终于动了。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胖乎乎的小手越过闪着寒光的木剑,掠过散发着墨香的砚台,绕开了沉甸甸的算盘……最终,在一阵摸索后,他一把抓住了一个离他最近的、用黑色暖玉雕成的、状似某种甲虫的蛊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
小说简介c继母的养娃系统(清穿)作者栖晚文案佟明珏意外绑定了养娃系统而后穿越成了大清一等勋贵之家的嫡女凭自己这个家世,佟明珏自认为在京城哪里都能横着走!以后找个殷实人家嫁了,再让夫君乖乖陪自己养娃赢取奖励,这美妙的咸鱼人生!没想到宫里传来口谕,让她进宫历史盲佟明珏恍然悟了原来她就是雍正的养母那个仅当了八个小时的短命皇后?看着...
小说简介穿越农家,科举为上作者唐轻寒简介王席小时候有心脏病,被丢弃在了孤儿院。靠着自己打零工,好不容易读完大学,又找到了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勤勤恳恳工作了三年,刚有点能力惠及小时候待的孤儿院,结果在一天加班的晚上猝死了。胎穿到农家的王席,现在名叫李栓子的小屁孩儿,深深的明白,要想生活过得去,科考那就是必须的!主角李耀安李栓子标...
X是个有趣的符号,是未解之谜,也是禁忌讳言,是欲念也是断想,是吻也是交欢,是黑色,也是红色。七X就是这样的七个故事。第一X妹开二度(现代骨科3P)(已完结)妹开一度为兄长,妹开二度常思量。第二X瓜熟弟落...
项臻参加相亲会,原本要见的是位学识渊博成熟稳重的大学老师。谁想到误打误撞,错认了一位教小学的。更让人尴尬的是,这人还是儿子的班主任。项臻(攻)X梁鸿(受)1V1,HE。ps儿子是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