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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生气……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甚至不敢擅自把自己嘴上的领带拿下来,喜欢自己金笼子的金丝雀怎么敢擅自打开囚笼呢?
万一主人选择放生怎么办吶。
韩修垂眸,站在房间中间:
“知道错了?”
花城和彦想也没想,不住的点头。
韩修一把扯开领带,仍在一边的垃圾桶里,坐回到床边,就那样看着眼前自己年长的妻子:
“那你说,你错在哪里了?”
花城和彦刚想要是伸手触碰韩修的膝盖,但是又害怕韩修的厌恶,他缩回手:
“我,我不该惹你生气……!”
韩修倏而抬起眼眸,先是定定的看着花城和彦布满了水雾却又懵懂无知眼神,一脚把他踹在一边。
怒火中烧的年轻丈夫冷着脸说:
“滚出去。”
“韩修,不要!”
花城和彦跪着爬过来,趴在韩修的脚边,使劲的摇头:
“不要,韩修,别赶我走,不要……”
他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声音哽咽,肩膀轻颤着,抱着韩修的腿不松手。
韩修不容拒绝的把对方的双手从自己的腿上扯下来,视线沉沉的落在对方的脸上,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躺在了床上,背对着花城和彦,没有盖被子。
花城和彦不敢哭的很大声,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腕,低声的啜泣,他知道韩修累了,他不希望对方不开心,他希望他能睡得好,只要允许自己在房间里待着。
夜间的时候下起了大雨,韩修似乎是睡着了,花城和彦轻手轻脚的起来,趴在床边,然后凑到韩修的身边,从背后抱着他,轻轻地抚摸他的脸孔,又扯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不叫他着凉。
闻着韩修身上熟悉的淡淡古龙香水味,花城和彦忍不住吻了吻韩修的侧脸,看着对方平静的面容,全身的戾气散去,仿佛柔和了很多,发丝也洒落在眉眼上,看起来像是少年时期的模样。
抬起手放在韩修的肩膀上,花城和彦把脑袋你靠在韩修的肩膀:
“我好爱你,别不要我。”
他憎恨自己从幼年时期就寄人篱下被人欺辱,他不干不净的履历,不清不白的身世……其实他可以忍受这些的,只要活着,什么不能忍受,事到临头绝大部分的人都选择承受一些自认为不能承受的折辱,而花城和彦却唯独不能忍受韩修的憎恶。
花城和彦抱着韩修睡了片刻,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花城和彦起床的时候,韩修已经不在别墅里面了,他问克劳德:
“韩修呢?”
克劳德脸上和嘴角都有淤青,眼眶肿胀的,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家的西装革履的老板又站在门边狠狠地训了他一顿,叫他不准和花城和彦说话,也不允许对方出门。
“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会先去书房查监控,如果他今天出门一步,下一个被阿加索绑在树上被抽鞭子的人就是你,克劳德。”
韩修站在客厅的洗手间里面,躬身洗手,水流从他的指缝间流走,而克劳德抬起头,就看见自己老大正在从镜子里面看着他。
“听清楚了?”
他迅速地立正,乖乖的点头:
“听清楚了!。”
韩修没再说什么,扯了纸巾擦干净手,然后把纸巾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面,朝着手走了出去。
克劳德见鬼一般的看着花城和彦,不敢说话,躲到一边去。
花城和彦心中难受。
难道因为韩修对自己的冷落,克劳德现在都不同自己讲话了吗?
花城和彦难受的简直要缺氧的时候,小胖鸡从后面走过来,腿脚还不稳,嘴里叫着爸爸,花城和彦蹲下来,伸手抱着小胖鸡在自己的怀里面,用力地抱住,想到这个孩子的身体里面有他和韩修各自一半的血液,有着和韩修嫉妒相似的容貌,是他用身躯传承了对方的血脉,他们之间永永远远的联结,谁也无法斩断。
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花城和彦在家里面待了一整天的时间,基本上没什么胃口,所以没吃什么东西,只是带着小胖鸡在婴儿房里面玩耍——婴儿房是韩修在当地请人精心设计过的,地面上都铺了地毯了和婴儿防摔软垫,四周所有东西的边沿都包裹了防撞条。
房间里面摆放了各种各样的小玩具,还有一个小型的游乐园以及小胖鸡最喜欢的绿色的摇摇马,每次摇摇马开始晃动起来的时候,总是有一些动听的儿歌随之溢出,然后小胖鸡就会开始开心的拍手,咯咯咯的笑着。
花城和彦心不在焉的陪伴着小胖鸡,时不时的看着门外面,有没有对方回来的身影,还会特地起身走到外面的大厅里面,去伸着脑袋观望一番。
晚上带着小胖鸡吃完饭之后,花城和彦就轻松地哄了性格比较安静的小胖鸡睡觉了。
小胖鸡仰着头摊开手睡在婴儿床上,睡觉的时候也不喜欢乱动,安静得很,跟韩修睡觉的时候是一个模样,姿势很好。
耳边之后孩子浅浅的呼吸声,没有了孩子的喧闹声,整个别墅就安静了下来,佣人们也都在安静的做自己手上的事情。
花城和彦从小就习惯了住在花城雪的深宅后院,而且他本身也不是个性格十分活泼的人,总是和身边的人保持距离,从未想过同任何人深交,或者是融入人群之中。
但是怪异的是,此时此刻,他却迫切的渴望韩修回到家中,他想要同对方温存,感受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同冷空气混合在一起的冷冽刺激自己的感官,那感觉无法形容,像是身处在雪雾松林之中,幽深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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