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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是谁,在座的各位自然都是知道的。
韩森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上午十一点半。
他心中了然,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我在书房等他,现在叫他出来。”
说完,韩森径直去了书房,尼采仰起头,慵懒的吐出一口香烟,然后把香烟扔进壁炉里面,脱下了身上的外套,也跟着韩森走进了书房。
克劳德请死一般的挪动着屁股走到韩修的卧室前面,艰难地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拉开,韩修沉着脸站在门缝里面,完全的遮住里面的景象。
“什么事。”
韩修有些不耐烦的问,克劳德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他发丝有些凌乱,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西装长裤,说上似乎拿着一根长长的软尺,整个人神情阴冷,隐约带着一点暴戾。
韩修抬起手,克劳德吓得脖子一缩,以为韩修要抽他巴掌,结果只是随手的打理了一下自己有些遮住眉眼的发丝。
见克劳德那副模样,韩修愈发不悦的蹙眉,克劳德赶忙解释说:
“韩少,族长来了,在书房呢。”
“知道了。”
韩修猛地关上了门,把克劳德关在了门外,他赶忙溜了,颤颤巍巍的躲在了一边。
韩修转身房间里,花城和彦站在卧室大沙发的前面,双手拎着睡袍的下摆,把自己的睡袍拎到囤线股下面,堪堪的遮住辟谷,两条笔直雪白的腿并拢在一起,他的大腿后面、辟谷下面的双腿肌肤,已经被韩修用软尺抽打出了轻微的血色痕迹。
花城和彦满脸的泪痕,可怜兮兮的侧过脸看着韩修,辟谷和双腿因为疼痛而轻颤,同时,灼热感伴随着淤血一点点的往皮肤表面渗出。
“这次就饶了你,不再继续惩罚你了,以后要要荚锦一点,一点也不能落下来,知道了没。”
韩修站到他的面前,垂着眼眸,表情冷酷的看着他。
花城和彦拎着睡袍下摆的双手不敢放下来,只能哽咽着点头。
韩修把戒尺扔到一边:
“爸爸来了,我去书房……跪下,好好忏悔。”
花城和彦应声跪在床边,韩修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拉开门走了出去,遮住了里面正在旷日持久被他折磨的不听话的妻子。
……
“爸爸。”
韩修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韩森正坐在书桌对面,翻看韩修书桌上面的数据,看见韩修进来,他把书整齐的放回原位,然后示意韩修在书桌后面坐下来。
“韩修,你看起来有些疲惫,你有在吃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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