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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卧室有机关设计,掰动壁挂灯,就会出现一道门,里面是储衣室,他当时就是嫌懒,让设计师在房间直接把两个空间打通。
翟泊很快就翻出几件衣服,随意搭在手臂上,看着挺正式的,不像是睡衣。
直至他一声不吭关上门出去,从始至终没再多说一句睡觉怎么办。
翟行复眉眼压下来,看着门锁好一会儿。
翟泊把这屋子唯一一张床留给他,那翟泊去哪睡?
好奇归好奇,翟行复却拉不下脸去问,良久,他睡不着,走去办公桌前坐下。桌上的所有物品都好像标着翟泊的名字,看一眼就会让他下意识想到翟泊。
既然没人,他很放肆地拿起那些小物件,仔仔细细地端详。
视线随着顺序一点点往下,翟行复拉开手边真假
“……”
翟行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气笑。
“记不记得也不重要。”他的唇角始终保持着一个极其寡淡的笑,“反正你的礼物,我不想要。”
翟泊对这些话已经到了免疫的地步,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语调极慢地哦了声:“那你想要什么?”
“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他反手关上门,没让翟行复回答,明明眉眼是弯着的,却看得人一阵发凉,“穿着我的衣服,站在我的房里,这么多年吃我的用我的,裤衩子花的都是我的钱。”
“……”翟行复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得很难看。
“你要什么我给不了你?”翟泊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笑道,“翟行复,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时不时还要被你无端骂几句恶心,承受你的坏脾气。换做别人,早都被我处理干净了。”
“我都快把你供上天了,你以为我能讨到什么好处?”
翟泊步步紧逼,笑意不减。其实他的意思很明白,只是想说他对翟行复好,从未披着恶意的面具。
可翟行复怎么可能相信。
他敛着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翟泊,突然笑了下,“装什么。”
翟泊:“……”他是真的和翟行复无法交流。
这甚至不能称为代沟,应该叫仇恨的天堑。
“跟你说话真费劲儿。”翟泊冷笑,习惯性抽出一根烟,咬在唇间,咔嚓一声点火。
翟行复拧眉,很快就能嗅到一股浓重的尼古丁味。
偏偏翟泊刚跟他提醒过他寄人篱下,薄唇不禁抿成一条线,他又没法说什么。
没想多久,他迈出腿,在翟泊眼皮子底下走,手即将搭上门把手时,听见背后低哑的嗓音问:“去哪?”
翟行复权当听不见,扣下门把手,翟泊又说:“说你两句又耍脾气。翟行复,我说不得你了是吗?”
门打开,风一样又关上。
翟泊盯着紧闭的门,上一秒的关门声好像带着某个人的脾气,重重敲在他的耳膜上,能发出回声。
他好笑地叹息一声,掐灭烟头丢掉,跟着拉开门出去。
翟行复这人就是这样,不顺心的话,处处反着来,十匹马都拉不住。
翟泊就好奇他什么时候能有一次乖一点的。
他大步流星跟在翟行复后面,皱着眉叫人:“翟行复。翟行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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