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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了这个念头,祁久念的勇气终于有了冒头的打算,下一秒,便板着脸,直接对着余鸿旭下逐客令。&esp;&esp;“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走!”&esp;&esp;可是余鸿旭却一点儿也没有离开的想法,他甚至歪着头朝里望了一下。&esp;&esp;“你有朋友了吗?看来这几年,你是完完全全活成了和我想象中不一样的样子了……”&esp;&esp;余鸿旭忽然失望地叹息,然后意有所指:“不过有朋友是好事啊,至少,有‘把柄’可以给人拿捏。”&esp;&esp;余鸿旭的话里透着恶趣味的威胁。&esp;&esp;祁久念把眉头皱得死紧。他压低了声音问余鸿旭:“你到底想怎样?!”&esp;&esp;余鸿旭终于也不卖关子了,耸了耸肩道:“我想带你见一个人,一个也是你许久没见的人。等见了面,再来说你还有没有欠着我了吧。”&esp;&esp;闻言,祁久念心里闪过了不安。他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跟余鸿旭去。&esp;&esp;“还是你想让我进去说?”余鸿旭笑着说。&esp;&esp;这一句话无疑是重磅,直接就让祁久念再也没了犹豫,抬脚就快步朝着余鸿旭来的方向走。余鸿旭则是不紧不慢地跟着。&esp;&esp;可季欢爸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小元?你去哪?要吃饭了哦……他是,你朋友吗?”&esp;&esp;祁久念顿了顿脚步,头也没回:“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先吃,我一会儿……就回。”&esp;&esp;最后的两个字祁久念说得很不确定,季欢爸虽然心里疑惑,可也没想那么多,下一秒就朝着他的背影爽朗地挥着手:“那你一定要快点回哦!要不然都被我们吃光了我可不管!”&esp;&esp;祁久念到底还是忍不住回了头,笑容虚虚地点头应了声:“嗯,好,我去去就回。”&esp;&esp;说完,祁久念转头便上了余鸿旭的车。&esp;&esp;很多事情细思极恐&esp;&esp;周围一阵明显的消毒水的味道,在元泽还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隐约猜到自己在医院了。&esp;&esp;早上被一记偷袭的闷棍敲到头破血流,后来昏迷了,一直到现在。元泽睁开眼后第一眼去看窗外,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esp;&esp;他抬手摸到自己的头上绑着绷带,从前额到后脑勺的位置绕了许多圈。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头,从床上慢慢坐起。&esp;&esp;可即便是尽量细小化的动作了,却还是牵扯到了头上的伤,顿时就让元泽感觉到了头痛欲裂,忍不住“嘶”了一声。&esp;&esp;很快,便有人听见声音走了过来,在他的床边关心他的伤势。&esp;&esp;“阿泽,是不是很痛?唉,不过万幸你终于醒了。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esp;&esp;元泽睁开刚刚因为疼痛而闭上的双眼。&esp;&esp;在看清楚眼前来人是唐清之后,元泽疑惑地皱了下眉:“唐黎不是说你在外地?”&esp;&esp;唐清的神色一闪而过了心虚,不过随即恢复,笑着回答:“嗯,早上是在外地。这不是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嘛?”&esp;&esp;说完,唐清的表情又变了,满脸都是担忧。&esp;&esp;“我一回来就听说你出事了,就赶紧赶过来医院了。医生说你有轻微的脑震荡……你现在,觉得怎么样?”&esp;&esp;元泽的脑海中忽然晃过了昏迷前看到的场景和听到的对话,脑袋又抽疼了一阵,但他很快就忍住了,然后,抬眸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转身跑去倒水的唐清的背影。&esp;&esp;可他并没有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只在唐清的身体转回来时移开了视线,针对刚才唐清问的话摇了摇头。&esp;&esp;“头还是晕的。”&esp;&esp;唐清将水递给元泽:“喝点水吧。”&esp;&esp;元泽说了句“谢谢”后接了过去,然后喝了两口,就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过了一会儿,他再度将视线放在唐清的脸上,一边说话,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唐清的反应。&esp;&esp;“早上陪唐黎等人来拖车,不知道为什么跑出来一群人,将我们围了起来,也不说要什么,上来就和我打了一架。后来有人偷袭我,拿棒球棍从背后将我敲晕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唐黎,她没事吧?我们是被谁救了吗?”&esp;&esp;唐清始终皱着眉头安静地听着元泽聊着事情的经过,只在元泽说到被棒球棍偷袭的中途时惊呼了一声,一副后怕得很的样子。&esp;&esp;直到元泽说完,他才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慢慢说着后续。&esp;&esp;“黎黎没事。幸运的是,还好之前你叫的助理来了,黎黎叫的拖车公司也正好来人。据说那群人抢了钱财就跑,黎黎的包被抢了,你身上的银行卡和手机也被抢了。黎黎当时都快被吓死了,借了别人的电话打给我一直哭一直哭。我让她先送你去医院,她才手忙脚乱地让你的助理帮忙送到就近的医院,包扎完后,你就睡到了现在。在你醒过来之前,黎黎本来一直在这里陪着的,我来后就替换了她,让她先回去休息了。”&esp;&esp;也许唐清是想让元泽注意到唐黎对元泽的关心,然而,元泽在听到唐清说到唐黎的时候全程面无表情。他甚至在最后岔开了话题。&esp;&esp;“那我的助理呢?”&esp;&esp;唐清心里有些复杂,不过表情上却不露声色。&esp;&esp;“我见没什么事,也让你的助理先回去了。啊?我是不是擅作主张了?你还有事情找他吗?对不起,你要是有急事,我的手机给你打给他吧?”&esp;&esp;元泽张了张嘴,本想说“不用”,转念想起让祁久念等了一整天的事情,于是点了下头,开口却并没有提到任何有关祁久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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