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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浑虫被大虎小虎和衙吏们捆住之后,挣扎连连的被押到徐央的面前,然后大虎小虎狠狠的朝着多浑虫的膝盖踢一脚,迫使其跪下。马子晨看到是多浑虫奸污了自己的娘子,才使得自己的娘子在羞愧之下活活闷死了,泪流满面的跑到多浑虫的身边,拳打脚踢的朝着对方一通乱打,顿时就将多浑虫打得鼻青脸肿。徐央看到马子晨打也打累了,气也出够了,又看到衙吏们为两名师爷涂擦金疮药,朝清醒的师爷说道:“当父母官应该造福一方百姓,而多浑虫草菅人命,又玷污良家妇女,祸乱官府正直,祸害黎民百姓,可谓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说,应该怎么处置对方啊?”那清醒的师爷看到旁边的师爷只是被徐央打得皮开肉裂,筋骨虽然断了,但是只要医治得当,还是可以痊愈的。当听到徐央已经说出了多浑虫种种的罪状,并且说的也是有理有据,并没有胡乱说,心里嘀咕道:“你现在就是天王老子,该怎么处置还需要多此一言吗?”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依旧秉持着刚正廉明说道:“回好汉,这个多浑虫犯下这么多的罪恶,理应当斩。”多浑虫看到这个师爷要斩杀自己,大怒,呵叱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我没有给过你好处吗?”说毕,也知道现今的局面是以徐央说了算,顿时痛哭流涕的朝着徐央说道:“好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做对。我这里还有八千两的银子,都用来孝敬你如何?就请好汉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做对了。”“你现在知道后悔了,世上哪儿有后悔药可买?对了,我倒是忘记一件事情,我擒杀圣莲教的余孽六人还没有领到赏银,这八千两的银子就是我的赏银。”徐央笑说道。说毕,朝着大虎小虎使个眼色。大虎小虎心领神会,顿时将多浑虫的衣服扒开,而后一摞银票滚落到地。多浑虫看到二人搜身,大喊大叫之时,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俩人扒开了,而后就看到自己私藏的银票已经翻滚到地上了,顿时哑口无言。大虎从地上捡起那摞银票,给了徐央。徐央看到每张银票都是二百两的银子,而这些银票总共有四十张,也就是八千两的银子。原来,多浑虫在贩卖黑土和做各种买卖,当了县令又收取民脂民膏所积攒的银子都放在身上,不成想被徐央一搜,就连根拔起,搜个底朝天了。徐央看到多浑虫哭丧着脸,又看到大堂当中躺着九具尸体,其中六具是圣莲教人员,一具是那个头陀,而另外两具则是衙吏的。徐央看到这九具尸体都是自己一人杀死的,寻思如何才能够从县衙当中成功的逃离,并且不给自己和马子晨、大虎小虎惹来麻烦?徐央也想到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将这里的衙吏们和师爷全都杀死,这样岂不是就没有人知道自己在大堂当中的事情了。但是徐央也想到外面的衙吏也见到过自己,若是自己将所有的人都杀死,也会被别人所知晓,那可就麻烦缠身了。多浑虫看到徐央低头想着事情,以为对方是在想是现在就杀死自己,还是将自己交给官府。多浑虫想到前后利害关系,不管走那条路,自己终将死路一条,而求一求徐央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多浑虫痛哭流涕,连连的朝着徐央磕头求饶,声称自己再也不敢了。徐央也懒得听对方求饶,也寻思对方唯有区区的数千两银子,是如何能够请动头陀这样的人物?徐央在想到头陀居然能够变幻出四面八臂的法相金身,而自己若不是有红骷髅在其中拖延,只怕自己就要葬身在头陀手中了。徐央看着多浑虫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想了想,问道:“你不过只有区区的数千两的银子,是如何才能够请动头陀这样的世外高手?是如何认识那个头陀的?莫非你还私藏了不少银子不成?”“没有,我真的没有别的银子了。我所有的银子现在都在你的手中,我没有私藏的银子了。我只是在湘城偶遇了那个头陀,而我见对方身手不错又无家可归,就想利用对方来对抗你。谁成想好汉手段通天,反倒将对方给杀死了。求好汉放我一命吧!”多浑虫说道。徐央在听对方说话之时,也注意着对方一举一动,发现对方确实没有隐瞒自己,说的都是实话,问道:“那这个头陀是在那个庙宇出家的啊?叫做什么名字?”徐央想到自己将对方给杀死了,对方的门人会不会寻自己报仇,故而才问的。多浑虫看到徐央一直打听那个头陀的事情,不解对方的用意。而多浑虫心里也一清二楚,也知道自己跟对方打交道这么久,若是想要隐瞒头陀的事情,只怕是逃不过对方的双眼,老实交代道:“我只知道这个头陀叫做‘头陀’,至于对方是何门何派,在哪个庙宇出家,那个头陀也没有告诉过我情况。再说,现在的道馆和庙宇已经被官府查封了,想必对方也是无家可归之人,才隐姓埋名的罢。好汉,我说的都是实话,并没有刻意隐瞒啊!”徐央看到多浑虫确实没有撒谎,顿时来至头陀的身边,看着对方倒在了血泊当中,顿时伸手在对方的身上搜了搜。当徐央搜遍对方全身之后,发现对方的内衣里隐藏几张纸,顿时喜出望外,疑惑这莫非就是修炼四面八臂的法门不成?徐央解开对方的衣服,拿出这本书籍,只见书皮上写着“心经”,而翻了翻里面的内容,则是一些参禅妙语,并没有什么修炼的法门。徐央又仔细的翻了翻,而这本书籍只有三张纸,若是有修炼的法门,岂会不被自己发现?徐央知道《心经》乃是佛教的神圣经典巨作,而自己也看到过其中的内容,内容跟自己所知晓的一般无二,没有一丝的差错。徐央可是不相信这个头陀会将这么一本普通的再也不能够普通的东西藏的这么隐蔽,虽然这《心经》是佛教的神圣经典,但也能够在市井当中买的到的,又何必藏得这么隐蔽,其中定有玄机。但是徐央翻来覆去的察看一遍,依旧无法从中看出有什么玄机。徐央想了想,就将这本书籍藏在了衣袖当中,来日再祥看不迟。徐央背负双手,想着如何才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脱,又不给自己惹上麻翻?衙门们和二师爷看到徐央背负双手在大堂走来走去,也顿时想到大堂被铁链网困于其中,想必对方是在想如何的逃脱吧?众人想到徐央等人要是离开了这儿,为了避免身份暴露,又岂会留着自己的性命?顿时衙吏们和师爷俯伏在地,不断的磕头求饶,泪流满面的喊道:“好汉饶命啊!我们都是无辜的官差,平时也只是做出一些敲诈勒索的事情,并没有干出十恶不赦的罪行。况且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们还不想死啊!饶了我们啊!饶了我们一命吧!只要好汉肯饶了我们一命,我们发誓我们一定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徐央没有想到这些衙吏和师爷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暗想:“这些官差果然不是白当这么多年的差事,一个个都会察言观色,将事情了然于胸。”徐央心想要不要轻信这些人的话,万一自己前脚走,而这些人后脚就出卖了自己,岂不是自掘坟墓不成?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明白自己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上加难了。三人也是转动着脑筋,想着各种出去的办法。三人也自然想到大不了将大堂中的人全部杀死,这样岂不是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但是,三人想到自己都想到这个办法了,想必徐央也自然想到了,对方之所以还在犹豫,想必对方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可走,于是期盼着对方下结论。徐央看到大堂被铁链网困住其中,虽然自己可以轻易的打开,但是不敢保证外面没有隐藏的衙吏官兵们。徐央想了想,问多浑虫:“你事先就得知是我们来大堂,而又事先埋伏下来天罗地网困住我们。现在我们和你们都被困在了大堂当中,想必你一定在附近埋伏好了士兵。若是我等被你们抓住,然后你再撤走官兵和铁网;若是没有抓住我等,而我等要离开这儿,想必周边的官兵一定会再次将我们给制服。就算我等没有被官兵抓住,逃出生天,这样也可以给你们留下口舌,说我们大闹县衙又杀了人,然后你再在全国追铺我们不是?我劝你老老实实的交代,否则我们在离开这儿之前,一定先让你们先死。”“我并没有在大堂周边布置官兵。原先我很自信光凭借一个头陀和我们这么多的人手,一定可以成功抓拿住你们的。不成想,好汉吉人自有天相,身段也颇高,反倒将我们给制服了。只要好汉不杀我们,我保证好汉平安来平安走。”多浑虫哭丧着脸说道。徐央刚才所说的话,不过是自己胡乱猜测的,目的就是要吓一吓对方,看是否有官兵在四周埋伏。当听到多浑虫说没有埋伏官兵后,心里重重的松口气。徐央来到大堂的周边,扒开铁链网朝着外面看了看,又听了听动静,外面则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也没有出现兵器碰撞和人声。徐央寻思难道周边真的没有官兵不成?徐央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发现外面确确实实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当寻思要不要放了多浑虫一伙人的时候,又想到放了官差们倒是容易,但是却万万不能够放走多浑虫离开这儿,否则定会给自己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翻。徐央想着心事的时候,耳边自然也伴来官差们和多浑虫的求饶声。而就在徐央想着心事的时候,忽然看到大堂上方的“明镜高悬”大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垂直歪斜着,摇摇晃晃的,好似随时都可能从上面砸落下来一般,并且这个大匾的下方正是跪着的多浑虫。徐央在看到大匾就要砸落而下,心生一计,说道:“你们让我放你们一命,并说不会出卖我们,而我则是不相信你们的誓言。就拿刚才两位师爷说罢,我只稍稍用点刑,对方就全盘托出了,并且还出卖了多浑虫,这让我如何才能够轻信你们啊?”“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啊!好汉乃是英雄豪杰,自然不能够跟多浑虫这样的无赖相比。而我们也绝不会出卖四位好汉,打死都不会出卖的。请好汉相信我们所说的话吧!”衙吏们和师爷痛哭流涕的说道。徐央心里冷笑,虽然知道这些人人前说一套,背后又说另一套,自然不会将这些人的话信以为真了。徐央看着多浑虫头顶的匾就要砸落下来,说道:“这样好了,你们总说不会出卖我等,而我又是不信。那我们就拿这个多浑虫打个赌好了,对方做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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