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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伤没伤着你,躲什么?”隋寒往前迈了一步。
隋寒动起手时的那股狠劲,总是让林亭松不自觉地想远离。
他虽然不怕死,但是他怕折磨,更怕极了疼。
“你怕我?”隋寒轻轻揉捏着林亭松的肩膀。
面前的人似乎在发抖,虽然那幅度十分微弱,但这么近的距离,很容易察觉到。
“在介怀账册的事,还是山庄的事?”隋寒又往前走了半步,将林亭松困在方寸间。
“没,都是误会而已,隋大人不必挂心。”
黑暗中,隋寒并看不到林亭松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那怎么在发抖?”隋寒继续问道。
“方才滑下来时磕着了,身上疼。”林亭松敷衍道。
隋寒俯身便要抄起林亭松的膝弯,却被人屈膝隔挡开:“不必……伤都在后背上。”
“那背你?”
“……前胸也伤着了。”
隋寒冷笑道:“我可不总是这么好心,待会坚持不住可别求我。”
林亭松拂开隋寒的手,自顾自地朝着亮光方向走去。
两人十分默契,谁也没再问起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他们知道,彼此说出来的全是鬼话。
走出段距离后,更亮了几分,能看清两侧有很多大小各异的壁龛,还有几个空置的莲花基座。
这应该是一座被搬空了的地宫。
尽头并没有出口,那光源只是盏昏暗油灯,一尊蒙着黑布的高大造像静静伫立在死寂中央。
四壁爬满青苔,渗出的水珠每隔几息便“滴答”一声,好似在默默提醒时间似的。
忽然,黑布下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
未及反应,那造像猛地向前倾身,带着腐朽沉重的气息朝二人扑来!
隋寒飞身跃起,在半空中笑道:“林大人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林亭松并没搭理隋寒,侧身避开造像。
可那造像好似发了疯,速度越来越快,双臂竟直接平举起来,刺向林亭松的方向。
无奈之下,林亭松只能强行运起轻功闪避,几个来回之后便觉得小腹隐隐发疼。
隋寒屈膝坐在高处,静静看着下面,并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林亭松忍着疼,脚步虚浮地腾挪躲闪,造像朝着他横冲直撞,震得四壁簌簌落土。
这东西移动时,为什么底座和地面摩擦声那么微弱?
莫非是上面有什么在吊着它?
黑暗中寒光一闪,绳镖已被林亭松紧紧握在手中。
就在造像再次扑来时,林亭松身形陡然一转,借着旋转的劲道,汇聚内力于右臂。
绳镖在空中划过弧线,松塔镖头朝着那黑布下面那段石头脖颈狠狠击去。
造像的头颅应声滚落,身躯震了几下,停在原处,不再动了。
高处的隋寒称赞似的点了点头,下面这人底子确实不错,再练个一年半载估计也能和自己打个平手了。
绳镖落地,林亭松嘴角溢出鲜血,整个人向后倒去。
没想到竟被人接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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