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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蒯,你跟着掺合啥玩意儿,那是人家孩子的事,再者说了,这啥好玩意儿,也不能可一个人啊。”
“你就给秀娟一瓶呗。”旁边的罗海英,也忽然开口劝说了一句。
“你懂个啥,眯着得了。”
“还有你,啥玩意儿都当宝贝稀罕,那是你的吗,那是人家陈铭给秀梅买的,你跟着凑啥热闹!”
“这家伙可是把你闲着了,上人家手里抢东西,你咋那么呐道呢,啥叫我偏向,那也不是咱家的,我哪有那本事给你整回这些噶咕玩意回来。”
韩金贵这一番话瞬间让整个屋子里除了韩秀梅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陈铭给韩秀梅买的开什么玩笑,那小瘸子可得有这个本事才行啊。
先不说他能不能赚来这么多钱,就算是能赚来那也没那颗心啊,这么多年过来了,别说是雪花膏小皮鞋这种奢侈玩意儿,就算是家里最基本的柴米油盐,那都要靠韩秀梅除外借,到娘家这边来蹭。
那日子过得都没眼看了,耗子去了他家转一圈都得扔两个苞米粒儿,含着眼泪出来的。
要是懂得心疼媳妇儿,还至于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爸,你可别逗我了,就他?陈铭?”韩秀娟回过神来咧着嘴满脸不信,用手指着窗户外面一边说。
也不怪她不信,毕竟之前陈铭这几年也没干过啥好事。
就他那牲口霸道的印象,别说家里人了,那整个村都知道。
这村子里心疼媳妇的人多的是,大把抓,唯独没有他陈铭。
这村子里勤快能干,有正事的老爷们儿,那也有的是,陈铭连号都排不上。
那就是一个好吃懒惰的懒死鬼。
说这些东西是他买的,别说韩秀娟,就连张玉祥还有罗海英也全都摇着头……
宁可相信韩金贵说谎!
“爸,不给就不给呗,您说这玩意儿谁能信啊。”张玉祥咧着嘴笑了笑,试探性的说道。
“糟老头子,你一个老人,哪能跟孩子瞎叭,有啥说啥,不愿意给就不给呗,就都给老五了,秀娟啊,你当姐的让一让你妹子,那以前有点啥好玩意儿,不都往你家里捂着吗!”
“这一回就当给你妹子了,下一回妈给你找补回来,妈,好好存点钱,给你买双皮鞋,行了吧!”罗海英也来到了韩秀娟的身旁,用手帮着擦了擦眼泪并安慰着笑着说道。
很显然,罗海英也不相信韩金贵刚才的那番话。
“你们耳朵都塞驴毛了,这事我有啥说谎的,少跟我拔犟眼子,那就是人家陈铭买的,你们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问秀梅去!”韩金贵一听,顿时瞪了眼睛,不过转念一想,陈铭这小子办这事儿,连开始他都不信。
那要不是亲眼瞅见,他也不敢想,这小子有一天居然转了性。
知道赚钱心疼媳妇了!
就好像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
“不管你们信不信,这东西一堆一块的都在这摆着呢!”
“有能耐自己花钱去买去,上人家手里抢啥。”韩秀梅说到这的时候,就把这两瓶雪花膏也都摆在了柜子上,转手又把两罐麦乳精递给的母亲。
“这是陈铭给你和我爸买的,你别管咋的,他至少有这份心,你就接着吧。”
“我跟他俩的事儿,你们也别跟着瞎操心了,日子能过就凑合着过,不能过就先撂在这,你们要是觉得我在家多吃一碗饭,回头我自己去赚工分还给你们!”韩秀梅说完,这转身就推开门朝着外面走了出去,站在外屋地就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用手擦着眼泪。
这哭的模样,就好像小的时候受了很大的委屈,跑到外屋地黑乎乎的,别人也看不着就偷偷的自己哭。
韩秀梅这心里有委屈和苦说不出,就变成了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本来都已经下定决心不跟陈铭过日子了,就好好的把孩子抚养到大,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也是她最大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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