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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出头,我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清禾来的微信。
“准备出了。”
我把车从公司地库开出来,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腾出一只手给她回消息“我也出了。龙胤台附近见。完事儿就消息,别在那儿过夜。”打完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又敲了几个字,“窃听器别忘了开。”
送。
几秒钟后,清禾回复了“知道啦。大变态。”
我盯着那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真不能怪我,光是想象一下待会儿能听到的动静,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就很不争气地硬了,把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但没用。
方向盘一转,车子拐上去往渝北的高架桥。
**
清禾把手机塞回包里,拎起搁在办公椅背上的衣服穿上,她今天里面穿了陆既明挑的那套“战袍”——燕麦色毛呢大衣,白色半高领针织毛衣,卡其色格纹短裙,黑色透肉的波点打底裤,黑色尖头短靴,确实又纯又欲,她自己看着都有点脸红。
她拍了拍脸颊,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清禾走到街边,傍晚的渝城起了风,吹得她额前的碎飘起来。她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清禾。”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清禾心里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谢临州。
她转过身,果然看见他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一副职场精英的派头。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复杂情绪——像是关切,又像是探究,还有点别的什么。
怎么又是他?清禾心里涌起一阵烦躁。这栋楼里公司那么多,下班时间人流量这么大,怎么次次都能在门口碰见他?难道他专门在这儿等她?
但她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礼貌地点点头,语气平淡“谢总监。”
“今天陆先生不来接你?”谢临州走近两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她这身显然精心搭配过的穿着,眼神微微暗了暗。
“他有点事。”清禾简短地说,视线转向车流涌动的马路,避开了他的目光,“我自己打车回去。”
正好一辆空载的出租车靠边停下。清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谢总监再见。”
她坐进车里,关上门。出租车司机问了句“去哪儿”,她报了地址“龙胤台。”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清禾靠在座椅上,透过后车窗看了一眼。
谢临州还站在原地,身影在渐暗的天色和流动的车灯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拐角。
她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但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却没完全散去。
车子驶向渝北。
清禾侧头看着窗外飞倒退的街景,高架桥两侧的楼宇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是一条倒悬的星河。
但她没什么心思欣赏,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一会儿要面对的事情。
去刘卫东的收藏室。
以刘卫东那个老色鬼的性格,这次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恐怕一进门就会动手动脚吧?
上次在鎏金阁茶楼,他还能装一装斯文,但包厢门一关,那双眼睛里的淫邪和急不可耐就藏不住了。
这次在他经营多年的老巢,恐怕他会更加肆无忌惮了吧?
想到这里,清禾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膝盖紧紧抵在一起。打底裤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更麻烦的是……这次还得“直播”给陆既明听。
那个死变态……非要听自己老婆和别人上床。
清禾脸一阵烫,耳根都红了。
她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答应了呢?
肯定是昨晚被他缠得没办法,最后心软,现在想想,简直是疯了。
一会儿要是自己像之前那样,被刘卫东操得控制不住,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淫荡,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全被陆既明一字不漏地听去,他以后绝对要拿这个笑话她一辈子。
说不定还会在某个特别的时候,凑在她耳边学她当时的呻吟,问她“老婆,你当时是不是就这么叫的?”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清禾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行,这次一定要矜持一点。淑女一点。至少……不能叫得太夸张。要忍住。对,忍住。清禾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
可是……忍得住吗?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让她羞耻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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