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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带云枫回去吧,我希望以后来之前先告知我一声。”他语气不算好,下了逐客令。“好,那我们先走了。”陆其山拉着陆云枫离开。陆云枫路过桑宁身边欲言又止,最终在陆其山的威严下离开别墅。桑宁痛的手心和额头都是汗。“碰到伤口了?”陆砚舟微蹙眉头,“我让杜立泽来一趟。”“不用了。”桑宁将手从他掌心抽离,声音无力,“休息会就好了。”然后转身进了别墅。陆砚舟捻了捻修长指上的湿润,随之跟了进去。刚到客厅,桑宁就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陆砚舟有改时间的打算。桑宁却是固执,“东西我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陆砚舟默了几秒,“好,我让郑叔备车。”一个小时后,他们启程前往云海。锦川到云海四个小时的车程,开的是房车,一应俱全。桑宁躺在后面的小床上休息,怀里抱着那套翡翠首饰,眼泪无声从眼角滑落。陆砚舟在前面小桌办公,偶尔回头看眼身体微微颤动的桑宁。发出最后一个文件他合起电脑。他觉得自己这反常的情绪有些可笑,曾经他因心软差点丢了性命。本该是铜墙铁壁,可现在……陆砚舟手掌覆在膝盖上,回归清冷。世界上那么多可怜可悲的人,他不可能个个都去怜悯。桑宁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况且,他们各取所需,很公平。闭上眼睛,陆砚舟再没向桑宁看一眼。……到云海已是下午五点,车在一独幢桔黄色小洋房前停下。桑宁不知道何时睡着的,车停下时她也缓缓转醒。“到了?”刚睡醒,声音有些闷,模糊的也不知道问的是谁。陆砚舟刚坐上轮椅,应声,“到了。”桑宁缓缓起身,听到车外有人说话。“二爷。”一个很年轻的声音,随后又听他道,“爸。”“小允。”郑叔的声音。桑宁懵愣的坐着没动。“桑宁,下车。”陆砚舟在车门口等她。桑宁这才将首饰盒放进背包,披上外套下车。下了车看到郑叔正跟一个年轻高大的小伙子拥抱。“太太。”小伙恭敬的朝桑宁颔首。桑宁看看郑叔又看看年轻人,“你好,叫我桑宁就好。”“太太”这个称呼她不喜欢,听着也别扭。郑允为难的看了眼陆砚舟,他没反对。但郑允不是没眼力见的人,谦卑的改了称呼,“桑小姐,你好,我叫郑允。”郑叔笑呵呵的介绍,“桑小姐,这是我儿子。”桑宁朝他微微扬了扬唇角,“很像。”“进去吧。”陆砚舟从她那张憔悴的脸上移开,率先进了大门。郑叔和郑允去拿行李,桑宁随陆砚舟往里走。这小洋房有两层,很精致,大门边有一个长方形名牌,上面写着:砚园。院子里种着各种绿植,微风中能闻到淡淡的草木香。“这是20岁时我妈送我的房子。”陆砚舟走到廊下,转身看着打量四周的桑宁。桑宁点点头,“很漂亮。”从走廊望向院子,在小楼右侧也有一棵枇杷树,比陆家老宅那棵要小些。注意到桑宁的目光,陆砚舟解释,“我妈喜欢吃枇杷。”说完,陆砚舟转身进了客厅,桑宁也跟着进去。客厅的摆设很简单,但很温馨。“房间都在一楼,你的在楼梯右侧那间。”顺着陆砚舟的视线看去,桑宁点头,“好。”郑叔和郑允将行李拿进来。“我先回房了。”见陆砚舟点头,桑宁推着行李去了房间。直到她关起房门,陆砚舟才开口,“余总那边怎么样?”“明天上午要去医院做检查,大概中午回去。”“嗯,你去和郑叔聚聚吧,我跟余总确定时间。”郑允把行李送到房间就离开了。到房间洗完澡打完电话已是一个小时后,拿行李时看到一个黑色挎包,明显不是他的。他将挎包拿起,半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药瓶,是桑宁的药。桑宁回房间就洗了个热水澡,她觉得云海比想像中的要冷,天气也阴湿的很。刚吹完头发,门被敲响。“谁?”“我。”上药陆砚舟穿着黑色长袖睡衣,衣领半敞,露出一片冷白皮肤,微乱的黑发不时有水珠滴落在修长脖颈处,蔓延至锁骨,最后滑落进胸膛隐匿不见。桑宁开门便看到这番景象,她演戏也有几年了,合作过也见过不少长相帅气的男明星,但陆砚舟放在他们中是一眼便见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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