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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舟,当年的事不是早就查清了,你就别再惹爸生气,那块地你想要便拿去,我再想别的办法就是。”陆泊景此时气的胸口起伏,指着陆砚舟,“他哪里是想要地,他是故意跟陆家作对!”“这件事如果你们不查,我可以代劳,没其他事我们先回了。”陆砚舟没有接陆泊景的话,桑宁不笨,陆砚舟是碍于她这个外人在场。桑宁见陆砚舟动了轮椅,本能的跟着转身,却突然听到陆泊景愤怒的吼了声,“你这个逆子!”她闻声迅速回转,看到陆泊景抄起桌上那个茶杯砸向陆砚舟,发出“砰!”的一声响。茶水全部洒在他脸上和身上,茶杯从陆砚舟额头落到地毯上,又无声的滚落进沙发下面。“陆砚舟!”桑宁紧张地叫他的名字,快速回身到他身前,看着他额头上鲜红的血流至眼眶。她惊慌的拿手去捂伤口,“你流血了……”另一只手慌乱的去擦他脸上的茶水。陆泊景看到那鲜红的血也愣住,半起的身子垂坐下去,靠在沙发背上无声叹息。“爸,您别冲动!”陆其山则像后知后觉般去劝解陆泊景,随后看向陆砚舟,“我现在就叫医生来。”“不用了。”陆砚舟冷声开口,拉住捂着他额头的手,“走,回家。”桑宁只觉得掌心温热,她情急下用受伤的那只手去捂,现在那血好似浸入她的伤口,隐隐作痛。“好。”她的声音是颤抖的,眼眶是灼热的。之前她一直觉得陆砚舟和陆泊景相处不太融洽,从未想过陆泊景竟真的对他动手。出了客厅,桑宁喘了口粗气,但还算理智。“你额头还在流血,得赶紧去医院。”陆砚舟松开她的手,抹了把流到眼角的血,“没事,先回家。”桑宁知道劝不动他,点点头加快脚步。郑允正等在门口,见状也是吓了一跳,等他们上车加快往别墅赶。“我给你擦,你别动。”桑宁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灰色亚麻手帕,当时一着急忘记口袋有手帕,她就着灯光,手指把陆砚舟额前的头发撩起,手帕轻按在伤口处,手帕很快吸了血渍。她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引来陆砚舟一声嗤笑,“哭什么,皮外伤。”“没哭。”她确实没哭,只是刚才吓到了,此刻刚放松才会有的反应。陆砚舟扫她一眼,她离的那样近,近到一抬眼就能瞧见她挺俏的琼鼻,饱满的双唇。陆砚舟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青柠香气,虽然淡淡的,但却萦绕不散。“我自己来。”陆砚舟目光偏了些,按住手帕,不经意触碰到桑宁冰凉的手。桑宁后知后觉的往窗边退了退,担忧地问,“真不用去医院吗?”她看到那伤口挺大一块儿,因为流血所以看不清创口,她担心要不要缝针。“家里有医药箱,应该没大问题。”陆砚舟依然坚持,“况且,现在去医院也不太合适。”说不定会碰到在医院的苏家人,桑宁便没再劝说。她很后悔,刚才该忍住的,这件事不管由谁导向,起因是她和苏姻凝的冲突导致。路上,桑宁没再说话,脑海里都是刚才那一幕,又想到桑启城,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为什么会变成仇人一般?车开的很快,也很稳,很快便到了别墅。“二爷,要不把杜医生请来看看吧,万一伤口……”郑允看着下车的陆砚舟担忧的问。陆砚舟出声打断他,“不用,去忙你的吧。”然后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桑宁,进了别墅。郑允确实有事要忙,对桑宁道,“桑小姐,二爷就麻烦您照顾了。”桑宁看他,点头,“好。”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厅,现在已经是中午,但都没什么胃口。“你去清理下,饿了自己弄些吃的,不用留我的。”陆砚舟示意看向桑宁的手,她手上胳膊上全是血渍和污渍。桑宁没说话,就那么站在原地。“怎么?”陆砚舟问。“医药箱在哪儿?”她抬头看他。陆砚舟静静地看她几秒,“在三楼。”不用说也知道,肯定在他房间。桑宁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陆砚舟也不急,等着她开口。“我一会儿帮你上药,要不你把药箱拿下来?”三楼她从未去过,每天定时来打扫的保洁也不曾去过三楼。陆砚舟眸光掠过一抹讶异,随之坦然,“不用,我自己可以。”“你也帮过我。”桑宁漆黑的瞳仁里漾着执着,“况且,你受伤我也有责任。”陆砚舟眉尾微挑,“这也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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