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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吻到客厅沙发上,又从沙发吻到卧室的床上,吻的昏天暗地,像是这一吻要吻到地老天荒,直接将彼此融进自己的身体。直到两人呼吸乱了,喘不上来气了,才微微分开一些。陆砚舟的手还在桑宁的睡衣里,整个人伏在桑宁身上,沉哑的声音,粗重地呼吸灼的桑宁耳垂发烫。得以喘息的桑宁勾着他的脖子问,“你怎么来了?”“来收惊喜。”说着,他侧头从桑宁白皙的胳膊吻到手腕,“礼物呢?”“床头柜上。”桑宁被他吻的声音有些颤。陆砚舟亲了亲她的额头,坐在床边拿过有些土的大红色盒子。桑宁理好睡衣,去开床头灯,然后坐在床头看陆砚舟打开盒子。他修长的手指将那两条彩绳拿起,又用另一只手托着去看挂着的两个银饰。“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卖这个的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奶奶,手工制作的,颜色可能有点艳,如果……”“帮我戴上。”没等她说完,陆砚舟侧身,勾着上面刻着‘桑’的手链道。桑宁微怔了下,随后接过彩绳,给他戴在右手腕上。陆砚舟抬起手,炫耀似的,“很好看。”见他喜欢,桑宁笑了,“你喜欢就好。”陆砚舟将盒子放下,把另一条拿出来给她也戴上,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拍了张照片。桑宁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将这张照片发了朋友圈。紧接着底下出现几个评论。第一个就是杜立泽,发了三个感叹号。还有几个桑宁不认识,也无意再去看他的手机屏。“梅莹是不是知道你来?”忽然,桑宁问。陆砚舟收起手机,看她,“你跟保镖说看到可疑的人,我便准备来,来之前联系过梅莹。”怪不得梅莹今天非说吃多了要出去晃晃,一直没回来。“我今天不能在这儿过夜,一会儿得回去。”桑宁疑惑的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吗?”“老爷子住院了。”陆砚舟握住她的手,“老毛病了,最近陆其山不太安份,也被气着了。”“陆其山对陆家还不死心吗?”“他想要钱去国外,估计程家找上他了,现在人被我控制,程家肯定怕他说出什么,也在找他。”桑宁心里一慌,握住陆砚舟的胳膊,“那你会不会有危险?”陆砚舟拍拍她的手背。“我身边也有保镖,有郑允,还有警方的人配合,就怕他们不来,只要他们动手,警方便有足够的理由抓捕。”桑宁眉心蹙着,依旧不放心。陆砚舟伸手帮她抚了抚,“不用担心我,倒是你,看到的那个人是认识的?”否则桑宁不会这么重视的让保镖去查。“嗯,那人背影很眼熟。”桑宁犹豫片刻,又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如实道,“像柳兮。”“我会让人继续跟进调查。”陆砚舟面上平静,心里已然有数。柳兮的死太过蹊跷,到底是生是死在他这里是存疑的,毕竟没有真正的看到她的尸体。“你在这里一定要小心,去哪里让保镖跟着。”他不舍的摩挲着桑宁的脸。“我最近会很忙,会抽时间给你打电话,不管你有事没事都可以打给我,电话没接到就留信息给我,每天跟我保持联系,知道么?”“知道了。”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陆砚舟把桑宁的头发吹干,又叮嘱许多才趁黑夜离开。陆砚舟没让桑宁送下楼,桑宁便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外面还在下着瓢泼大雨,她透过玻璃窗看向楼下,看不真切下面的情形,但看到微弱的车灯从酒店外驶进黑夜的雨幕里。关上窗帘,桑宁看着手腕上那一抹彩色,笑了。这部戏不是很长,拍完桑宁的部分,应闲也回来了。秦钰是个行动派,拍戏快狠准,加上桑宁和应闲对剧本每个场景倒背如流,所以拍起来很顺畅。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桑宁进行高强度的拍摄,陆砚舟那头也忙的不可开交。陆砚舟借着老爷子的病将陆家旁支基本全部清理出陆氏。桑宁也从梅莹给她看的新闻上了解到程誉德的一双在位儿女被带走调查。并且,有几名女孩儿从猎艳会所跑出来并报警,自此,猎艳被公之于众,各企业和家族都在忙着打关系自保。应闲的戏份比桑宁早一天杀青,刚杀青就被阮然叫了回去,又给他接了新项目。随着秦钰一声,“全部杀青!”桑宁也终于拍摄完最后一场夜戏。大家都为她鼓掌,送花,更为她的敬业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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