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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年轻,心不定。枯禅点头道:“你若不愿再去,我也不勉强,只是结界与岗哨却不能撤销,我会另外安排人前去看守。”“禁地已无囚犯,为何还要设岗?”“伏施主带回来的犀渠与天和,不适宜留在禅院中,我打算将他们送去禁地关押。”“原来如此。”如晦毛遂自荐道:“弟子对禁地最熟悉,此事不如交给弟子去办。”“也好。”枯禅问道:“那你过后又作何打算?”如晦忽然正色,然后挺起脊背,朝枯禅拜下,“弟子想侍奉在师父左右,恳请师父成全。”“你想让我收你作入室弟子?”“这是如晦之夙愿。”枯禅沉默片刻,点头道:“你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既有这份心,自该成全。”如晦面露喜色,再拜道:“多谢师父。”枯禅抬手虚扶道:“起来吧。如晦眼中,暗影沉沉。白小缺得到伏青骨肉身后,在浮屠山四处乱逛,就差茅厕没进去瞧一瞧了。白虺则跟在她身后,替她收拾了一路的烂摊子,脸色奇臭无比。如果不是因为她驱使着妖道的肉身,好歹得打一顿。逛到后山,白小缺忽然听见一阵咒骂,立即竖起了耳朵。“臭道士,死秃驴,你们最好是放了老娘,否则总有一天,老娘要杀光你们这些道士和尚,让你们永不超生。”在咒骂声中,偶尔还会传来几声兽息。那声音又骂道:“贱畜,你也配嘲笑老娘?等老娘得自由,首先便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白小缺好奇走近,却见一名女子被铁链锁住手脚,拴在一尊石佛上,在她不远处,还拴着一只似牛非牛的妖兽。女子见到白小缺,叫骂声顿时止住,带着畏惧又心虚的表情盯着她。“是你。”白小缺嗅出她的气息,不由自主地朝她靠近。“我、我方才可没有骂你……嗯?”犀渠忽然察觉不对,这臭道士身上怎么这么重的魔气?她仔细端详、辨认,隐约在伏青骨身上察觉到了那孽胎的味道。“你是白小缺?”是叫这个名字吧?白小缺点头。白虺跟过来,对白小缺喝道:“白小缺,回来。”白小缺才不理他,她绕着犀渠转了两圈,又看向一旁的天和,看得天和寒毛直竖,不由自主地退后。这人什么意思?“你夺了这臭道士的肉身?”犀渠惊讶片刻后,神色一软,对白小缺道:“乖女儿,快给娘解开这锁链,待娘自由后,便带你闯出这浮屠山。”“娘?”白小缺歪头看着她,目光迟疑。“对,我就是你的娘啊。”犀渠忍着心头恶心,对她露出和善的笑容。白虺在一旁道:“她骗你的,你忘了?你出生时,她还想杀了你。”犀渠骂道:“臭四脚蛇,你闭嘴!我们娘儿俩的事,与你何干?”臭四脚蛇冷笑一声,招来水将犀渠冲倒,看她在稀泥里打滚。“竟敢对本君出言不逊,我看你是欠收拾。”白小缺回头瞪他。白虺怒道:“少拿我妖道的脸做这种蠢表情,信不信我揍你?”随后,探出龙尾将白小缺卷住。白小缺张嘴就是一口,疼得他立即将尾巴缩了回来。“反了天了!”白虺催动魂契,试图唤醒伏青骨的元神,却没得到回应。他心头一沉,妖道该不会回不来了吧?白小缺将犀渠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去解她身上的锁链,可刚要动手,头上的花鬘便勒得她剧痛无比。她烦躁地想将花鬘扯下,可越扯花鬘勒得越紧。“阿弥陀佛。”一声佛号传来,将几人吓了一跳。白虺循声望去,却见是在普慧殿外,遇见那个和尚。他不由得暗惊,这和尚什么时候来的?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犀渠骂道:“哪儿冒出来的死秃驴,吓老娘一跳。”天和转头打量那和尚,眼中闪过诧异。白小缺冲到和尚面前,扯着头上的花鬘,红着眼睛威胁道:“解开它。”和尚摇头道:“此灵契为住持所炼,贫僧无法解开。”白小缺一把拧住他脖颈,凑近道:“解开它,否则吃了你。”和尚却镇定自若,“即便施主吃了贫僧,贫僧也无能为力。”白小缺张咬向他脖颈,却被花鬘压跪在地。白虺上前扯起她,对和尚道:“我先带她回去,不许告诉老和尚。”和尚双手合十,朝他笑了笑,“好。”白虺多看了他两眼,总觉得这和尚阴阳怪气的,说不出的奇怪。犀渠朝白小缺发出一声低吼,白小缺又挣开白虺朝犀渠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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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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