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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k325不屑地“呵”了一声,“原来你还能想起来啊?我还以为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呢?”
“没错,我就是k325,”他的神情里带着自嘲,“那个被你遗忘掉的,自己。”
————
一时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逐渐想起了那段过去,那段起初甜美如蜜、最后残酷如霜的过去。
k325
那是他在“海鲢骑士”中的编号,他们是被神灵创造出来的,忠诚于女神、忠诚于教会的战士,他们共享着同一个意识网络,由“最初的海鲢骑士”——ko、零号海鲢骑士串联在一起。
而他的“母亲”、他的研究者,那个名叫珐露洁尔的女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背叛了教会,将一块神秘的骸骨植入了他的体内,最后令他陷入了无可逆转的疯狂,因此在教会内部引了暴乱,共享同一套意识网络的所有海鲢骑士都遭到了污染。
在那之后,他逃离了教会,在两年前遭遇了露珂娅。
然后他强暴了她。
自那之后,一个新的人格诞生了。
卡戎。
一个独立于k325的人格。
他是一个出生在艾瑞达帝国边境的,普通少年,十年前同父母外出治病遭遇山贼,被露珂娅所救。
于是他成为了露珂娅的学生,在她身边相伴了十年,同她一同定居在斯库尔村——
——这些都是虚假的,来自体内那个古怪骸骨的力量,为他和露珂娅创造了一段虚假回忆,为他和所有周边人创造了一段共同的虚假回忆。
没有十年的相处、没有多年来的关心、没有烧时在床边的守候、没有那些年一直以来的打趣与揶揄。
那些让卡戎爱上露珂娅的记忆,竟全是虚假的。
“看来你想起来了啊,”k325眼睛眯了眯,“想起来谁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想起来那些虚假的记忆,想起来自己只是个趁着我最虚弱时候趁虚而入的小偷罢了,”
“——你什么都不配拥有。你只是一个……寄生虫,一个靠虚假的记忆、靠别人的施舍、靠一个疯子的疯狂才能存在的“错误”。”
“行了。”
另一个声音从祭坛另一侧的阴影中传来,低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卡戎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一个年轻的神父从黑暗中走出。
他穿着潮汐教会标准的深蓝色祭袍,领口别着银色的贝壳徽章,一头深棕色的短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面容年轻得有些过分,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沉淀着某种与年龄不符的古老与冷漠。
普罗尼亚神父。
村里那个总是微笑着、耐心地为渔民们主持婚礼和葬礼的年轻神父。那个会在潮汐节时给孩子们分糖果的温和青年。
此刻他站在火炬的光晕边缘,一半脸被照亮,一半隐没在阴影中,看上去像一幅被从中割裂的画。
“该执行仪式了,”普罗尼亚神父平静地说,目光越过卡戎,落在k325身上,“我们的神灵大人已经等待了太久。”
k325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一些,但眼中那种残忍的光彩依旧没有褪去“当然,当然。我只是在跟我的‘弟弟’叙叙旧而已。毕竟——”
他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卡戎,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转身走向祭坛,步伐从容不迫,像走向婚床的新郎。
卡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天灵盖。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警觉——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即将生的事情,会比死亡更可怕。
“仪式……”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什么仪式?”
k325没有回答。他在祭坛边缘停下,背对着卡戎,开始解开腰间的皮带。
那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祭坛里,清脆得像丧钟。
卡戎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一片空白,随后又被某种滚烫的、猩红的情绪瞬间填满。他终于明白了。
“不——”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像被钉在了地上,他想要爬过去,但手指只是在石砖上留下几道血痕,他想要喊叫,但喉咙里只能出破碎的、不像人声的嘶鸣。
k325褪去了衣物,那具与卡戎完全相同的躯体在火炬的光芒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转过身,对着卡戎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残忍,像一个孩子在把蝴蝶的翅膀撕下来之前,露出的那种好奇而愉悦的表情。
祭坛中央,露珂娅被无形的仪式力量束缚在冰冷的石台上。
她那娇小的身躯一丝不挂,冷白如玉的肌肤在火炬下泛着柔软的光泽,黑色长如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她一半的脸庞,却掩不住那双湛蓝眼眸里空洞的无神。
她无法动弹,只能微微颤动着细长的睫毛,胸前两团小巧却挺立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早已硬挺。
她的双腿被仪式魔力强行分开,露出那片微微湿润的秘处——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在火光中闪烁,像是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着无意识的准备。
k325缓步走上祭坛,淡金色的微卷短在火光中映出温暖却刺眼的光泽,棕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征服的欲望。
他那健康小麦色的皮肤紧绷着肌肉,结实的胸膛和腹部线条分明,下身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青筋盘绕,龟头胀大得紫,像一柄蓄势待的凶器。
跪到露珂娅的双腿间,他将双手粗暴却带着仪式般的虔诚,捧起她那娇小的臀部,将她冷白的身体拉向自己。
“看好了,卡戎,”k325低声对卡戎笑道,声音里满是嘲弄,“我要把你的‘老师’、你的‘爱人’,彻底变成我的种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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