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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就能滚。”韩拓给了他一脚,“后面的合作也可以取消了。”
“别呀。”孙乾坐回来,含笑说,“合作还是要继续,不然我家老头子非撕了我。”
周呈刚刚在讲电话,没太仔细听,“什么意思?阿拓你真是故意的?”
孙乾拍拍他肩膀,“你要是有他十分之一的脑子,也不至于现在还搞不定。”
“别说我,你以为你多厉害。”周呈互相伤害道,“上次的相亲是不是又黄了。”
“什么叫又黄了,是我看不上。”孙乾说,“张口闭口都是强,我是找老婆不是扶贫。”
“听说那人要一个亿的聘礼。”
“少了。”孙乾补充,“是一个亿的聘礼外加市中心千平的公寓和海景房。”
剩下的孙乾不想提。
“你家里什么意见?”
“没人愿意花大价钱买花瓶回来。”
言下之意家里也不愿意。
世家都这样,权衡利弊,利益大于弊端的时候才会考虑,这种明显是赔本的买卖不可能同意。
宋绪舌尖顶顶牙槽,“没事,这个不行,换下一个。”
这话都说过很多次了,好在孙乾也不是真的很急,他不想有父母那样的婚姻,也不想有韩拓这样的婚姻。
前者貌合神离,一切都是做戏,后者爱的太灼热,容易被反噬,还是单身好。
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他都想临兴唱一首《单身情歌》。
韩拓没搭腔,品着茶静静听他们闲聊,脑海中想的是昨晚苏诺躺在他身下的情景。
小姑娘脸颊红透,声音酥软,那声“哥哥”能把人的骨头叫酥。
他的自制力就是那样坍塌掉的,恨不得永远箍着她不分开,他不是纵欲的人,可只要碰触上苏诺便会欲罢不能,停都停不下来。
为此他还专门去了医院,找了心理专家,看是他有问题还是?
专家给出的经验是遵从本心,适当的夫妻生活有助于身心健康。他没和医生坦言,他们的夫妻生活已经不能称之为适当。
他时时刻刻想亲她,要她。
若不是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几乎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其他的,甚至工作都不愿想。
孙乾有句话没说错,这次家族聚会他是故意让苏诺在人前亮相的,原本打算年后举行婚礼便也不急了,可她月中要去巴黎,婚礼推迟,具体哪天举行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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