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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整根粗壮的肉茎狠狠抵死在花心最深处,腰胯死死钉牢欧阳焉的耻骨,下身肌肉僵直如铁。
粗大的肉棒在泥泞深处剧烈狂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马眼深处狂暴喷吐而出,一层叠着一层,尽数射穿进欧阳焉抽搐的宫口最深处,将那狭窄温热的腔体彻彻底底灌满溢出。
等大鸡巴抽出,白浊混合着潮水流淌,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下。
欧阳焉彻底脱了气力,软软地瘫挂在郑舵爷坚硬的臂弯里,喉间泛着无声的粗喘,任由体内深处被浓滚的阳精填得胀满。
“那边总算消停,三只狗都没劲了。”欧阳绫身子在我的腿上轻轻摇晃,“相公能安心钓鱼。”
“安什么心,我就没被影响,已经上两条鱼了,还差…”
话还没说完,我手中竹竿猛地向水面弯折,鱼线绷成一条笔直的细弦,水面搅出一圈白沫:“又有鱼咬钩了,这次力沉,怕是不小。”
欧阳绫腿滑下去,双脚落在甲板上,扶着我的腰侧帮我稳住重心,“相公加油!”
我两手握紧竹竿,腕子拧着劲儿跟水下那东西较力,没空再管后头。
欧阳焉已经缓过来,赤着双足踏在木板上,着手清理狼藉的下身,接着捡起亵裤和月白长裤穿上,整理衣物与头冠。
郑舵爷提着裤腰迈开大步,悄无声息地走到欧阳绫眼前,腹下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尚未彻底疲软,依旧挺翘着指向半空,硕大的龟头上挂着白精与黏液混合物,散发着浓重精腥味,与欧阳绫微翘的香唇就隔了寸许。
欧阳绫眉梢骤然倒竖,眸子里泛出一抹火气,恶狠狠剜了郑舵爷一眼。
郑舵爷的龟头又往前递了半寸,马眼几乎贴上了欧阳绫的嘴角,一股混着腥臊与浓浊石楠花的气味直冲鼻端。
欧阳绫嫌弃地皱起小巧的鼻梁,鼻翼抽搐了两下,熏得脑袋向后微仰,满脸写着厌恶与恶心。
郑舵爷无视那小脸色,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大鱼。”
欧阳绫眼角微挑,目光在粗壮的黑色大鸡巴上停滞了半息,眼底的火气陡然化开,唇瓣微微张开,探出一点嫣红舌尖,贴着马眼边缘轻轻舔弄了一记,温热湿软的丁香刮过伞状边缘,将溢出来的残精与白沫尽数卷进口中。
舌尖迅速缩回,嘴里啐出一口唾沫,小手顺势抬起,指尖捏住包皮扯了一把,同样嘴唇微动:“臭鸡巴。”
郑舵爷露出满意笑容,把裤腰向上猛提,系紧布带,转身大马金刀坐回原本的竹椅上,拎起钓竿甩线入水。
远处胧吟号早已空无一人。
水下那条鱼与我拉锯了二十来个呼吸,鱼力渐渐泄了力,鱼线往上浮。我猛地抬竿。
哗啦!
河面激起一大团雪白的浪花。
一尾足有两尺多长、脊背青黑、肚腹雪白的大鲫鱼被硬生生扯离水面,粗壮的鱼尾在半空中死命摆动,甩出大蓬冰凉的水珠砸在甲板上。
欧阳绫松开我的脖子,灵巧地小跑过去,一把掐住大鲫鱼的鱼鳃,将不停扑腾的活鱼拎在半空,回头冲着我笑得眉眼弯弯。
“好大一尾鲫鱼!”欧阳绫举着沉甸甸的鱼身,利落地取下鱼钩,“相公果然最疼我,钓的是最大的鱼!”
她把大鱼重重按进竹篓里,盖严竹篓盖子,随后转过身,两手叉着柳腰,居高临下打量着坐在竹椅上的郑舵爷。
“欸,这竿子垂了半晌,水桶里怎的连个虾米都没见着呀?”她嘴角勾起甜软的笑容,脸颊浮出两只小酒窝,声音又娇又脆,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娇憨劲儿。
郑舵爷双手稳稳握着竹竿,面无表情盯着浮标:“我打算钓沉底的老鳖,不争这一时半刻。”
“沉底的老鳖?”欧阳绫走上前两步,歪着脑袋眨了眨,“怕不是河底的老鳖那龟头又细又短,碰不到鱼勾罢。”
郑舵爷眼角抽搐一下,粗声道:“三夫人说笑了,这鳖啊,伸出来都是又粗又长,咬了勾就往上钻,死都不脱嘴,持久着呢。”
“小妹,莫要挤兑郑舵爷了,”欧阳焉早已整理好衣冠,方才一直没开口,这会儿神色端庄自若,垂眸扫了一眼竹篓:“鱼既然钓足了,也该收竿回内舱去料理。”
欧阳绫走来搂紧我的胳膊,仰着脸对我甜甜笑道:“二姐说的对,我们去做鱼吃咯!”
郑舵爷收起鱼竿,咧开大嘴冲我抱了抱拳头:“欧阳家主,既然你们要用膳,我这外人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几个纵跃,跨过两船之间的水隙回到焉云号,消失在船舱内。
外人走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一家子的时间。
杀鱼料理,分工明确,不时,鲜美鱼汤出锅。
胧姐也是正好美食上桌才回来,四人在温馨的气氛中饱餐了一顿。
吃饱喝足,晚上有的是力气折腾,那『倒挂金钩』、『金鸡独立』、『抱月悬空』都玩了一遍,可惜小物件都给扔了,不然用夫人们身上刺激的很。
次日郑舵爷又来找我钓鱼,这次他上鱼不少,兑现了昨日承诺,当场料理给绫儿尝鲜,绫儿也不白吃,着手一起忙活,跟着郑舵爷进船舱好几趟。
等鱼料理好了,绫儿吃上几口,评价又腥又臭还稠,我吃起来倒觉得还挺鲜美,看来她就是不怎么喜欢郑舵爷这类人,故意嘴硬怼他。
行程最后一日,青州码头的石砌驳岸从河道尽头慢慢拱出来。
暮色压在码头上方,岸边泊着大大小小几十条货船,缆绳拴在铁墩子上,桅杆密密排成一片,脚夫扛着麻袋在跳板上来回跑动,嗓门粗大的号子声从水面上传过来。
欧阳绫攀着船头探出半个身子,两根马尾在河风里甩来甩去,冲着岸上指指点点,瞧什么都新鲜。
欧阳焉立在我左侧,一身利落的月白男装,目光掠过码头两翼的哨楼与巡查快船,若有所思。
欧阳胧站在右侧,红装披身,双臂抱在胸前,扫了一眼码头上来回走动的兵丁,微微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三艘大画舫依次靠泊。
郑舵爷带着手下从焉云号跳上岸,指挥船工拴缆下锚。
崔氏兄弟和红燕从胧吟号舱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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