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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东段绕一片竹林,马走得不快不慢。
“相公。”欧阳焉控着缰,开了口。
“嗯?”
她微微偏头,“你觉不觉得大姐姐方才送你那阵…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我嗅着她的发丝随口应。
“又拉又亲。”欧阳焉抖了下缰绳,“想来是突然记起你的好,舍不得你走。”
“什么叫突然记起,”我伸手掐住她脸上的嫩肉:“平时都忘了是吧?”
“要忘也是大姐忘,我可没有,所以…”她的腰在我怀里靠拢,“等你那话儿好了,打算先给谁用?”
这还真跳脱,好端端就转到房事上,估计是刚才勾出的火没全浇灭。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根鸡巴三人用,到时怕是要雌竞。
我抬起手,在她缠绕的胸脯上按着:“等我鸡巴完全能用了,我要把你们三人叠在一起,六个洞轮流玩,谁也别想在我这争先后。”
“相公好大的胃口。”她身子往后贴住我的前胸,反手盖在我的手背上,“大姐是榨汁的肉石磨,小妹是能吸人精血的销魂窟,我这儿又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三人叠一起,铁杵都要给你磨成绣花针。”
我丝毫不惧:“呵,大婚那日我能让你们瘫成肉泥,日后鸡巴恢复,同样能让你们魂都飞上天。”
“咯咯咯~”欧阳焉痴痴的笑着,“那我可等好了,到时别嫌我天天串你鸡巴上不下来。”
说话间,马匹顺着官道拐入一条青石岔路,城外的运河码头跃入眼帘。
泊位边聚集着几十个闲汉与脚夫,正指着停靠在码头的三艘重檐双层画舫议论。
画舫雕花描金,吃水极深,船头挂着的红绸灯笼已被扯落大半,甲板上空空荡荡,原本日夜不歇的笙歌丝竹此刻半点声响也无,船舱门窗大敞,不见半个歌姬的身影。
欧阳焉收紧缰绳,马匹缓下步伐。
“那不是翠针楼的画舫么?”欧阳焉望向泊位,眉头微动,“前些日还听说他们订了两船苏绣。”
岸边一名头戴方巾的牙人正扯着嗓子对围观的商贩喊话:“诸位老爷掌掌眼!三艘三年新的紫檀楠木大画舫,通体无伤,船舱里红木桌椅、锦缎床榻一应俱全!原主急着脱手抵债,三艘打包只要一千二百两!单买一艘四百五十两!官府文书现成盖印,交钱立拔船锚!”
围观的人连连摇头:“李东家下了大狱,楼里那些个姑娘连夜叫人抢走,画舫全靠里面的红牌姑娘撑场面,如今空壳子三条,买回去运货,得多厚的家底能这么败?”
“可不是嘛!”旁边开酒肆的胖汉啐了一口,“李东家也不知是吃什么官司,一家子连夜带走,姑娘们还做生意呢,来一群人就给抢了,这画舫谁敢接?不怕来事?”
牙人急得抹汗:“四百两!单买一艘四百两银子!不能再低了!”
欧阳焉那商业头脑动了起来:“相公,这画舫的龙骨用的是上等好木,单造一条就得八百两,四百两连木料钱都不够。”
“有想法?”我松开手,任由她翻身下马。
“相公,等我一会儿。”欧阳焉理了理男装长袍,迈步走上前。
牙人正急着,见一位穿着锦缎衣料,腰间悬着的玉佩的翩翩公子从人群中走来,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
“这位公子一看就不凡,可是对这几艘极品画舫有意?”牙人满脸堆笑,张口就给画舫抬身价,“这船可是实打实的官造规制,若非原主摊上官司急等银子打点,决计落不到这个价!”
“舱板被撬过几处,柱面也有刀剑痕,而且…”欧阳焉走上跳板,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船舱甲板,又嗅了嗅:“还见血了,这事不小啊。”
牙人一惊。
打斗不好隐瞒,舱里见血可是锁了消息,船也清理几遍过,一时半会儿应该传不出去,没想到来人嗅上一嗅就露底了。
“公子慧眼!”牙人压低声音,凑近欧阳焉身侧,“是见了血,多人斗殴总有那么几个愣头青不知轻重,不过事不大,船契是咱们通源牙行正经路子拿下,官面上干干净净,保管没有任何问题!公子若有意,三艘一千两现银,契纸立改!”
我拴好马,过来就听三艘画舫便宜了两百两,看来这价还能议。
欧阳焉侧过头,目光与我交会,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比咱们上次看的画舫好上一些,你觉得呢?”
“确实好上些,可…”我看了看三艘画舫,“上次看的干净。”
“这位公子,都是画舫,哪有比干净的,若是真有意,价还能再说道说道。”
牙人哪能听不懂话里有话,立刻进入主题。
船是上面走关系私拿,本以为能一次吃撑,没想到还有见血的事,这关系走了,人打点了,最后东西砸手里,上面可不管这那的,到时全是他办事不利。
现在有出手可能,当然是赶紧把事办了。
“八百两。”欧阳焉也不啰嗦:“三艘连泊位、连船上的红木桌椅锦缎床榻一并交割,你点这个头,我现在就随你去改契画押。”
牙人的脸皱成一团,围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压到他身上,他咬着牙搓着手,半晌憋出一句,“八百五……公子再添五十两,这泊位的官牒我连夜给您办利索!”
“走吧,前面带路。”一来一去少四百辆,欧阳焉当场敲定。
牙人立刻眉头舒展,走前头引路。
通源牙行就在码头不远,两间门脸,柜上坐着个拨算盘的老账房。
牙人从里屋捧出契纸、船契、泊位官牒,一样样摊在案上。
“公子过目,三艘画舫,听雨、揽月、枕波,船契三张,泊位官牒一份,原主李茂才的画押指印俱全。”牙人把笔递过来,“您在这落名画押,八百两现银交割,这买卖就算成了。”
听完三艘画舫名字,我思索了几息说道,“船名得改,就叫胧吟、焉云、绫亭。”
欧阳焉才接过契纸,听到新名字,眼中一亮,“这三个名字不错,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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