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钰却没有立刻迈步,而是站在原地,脸上浮起一种崔菀熟悉的,带着几分促狭的神情:“不过……” “不过什么?” :“朕饿了。”李钰笑意盈盈地望着她,“皇后可否让朕先填好这五脏庙?从狼牙关到盛都这一路上,那些驿站送来的饭菜都是一个味道,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朕心里想着你坤翊宫小厨房做的那些吃食,愣是想了三天,越想越饿。” 崔菀被她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声音比方才轻快了许多。她抬手掩了掩嘴,转身对着殿门外扬声道:“萱儿,马上吩咐小厨房准备些好克化的清淡吃食送过来,快一些。” 门外传来萱儿利落的应答声和衣裙窸窣远去的脚步声。崔菀转回身来,看着李钰面上那层因为笑意而稍微舒展了些的疲惫,心中又酸又软。她走过去牵起李钰的手,那只手比离都时粗糙了许多,掌心与指腹都多了几处薄茧,虎口处甚至有被刀柄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硬皮。她的指腹轻轻抚过那些痕迹,什么都没说,只是牵着李钰往里间走。 :“等会儿用完晚膳,你先去华清池沐浴。”崔菀边走边道,“想着你今日回来定是想好好洗一洗这长途的风尘的,换洗的衣裳我也给你备了,都是尚服局新制的春衫,母后亲自挑的料子。” 李钰被她牵着穿过殿中那道雕刻着缠枝莲纹的月洞门,脚步跟在她身后半步处,目光落在崔菀的侧脸上。烛火从侧面照过来,将她微垂的眼睫在下眼睑投出细密的阴影。半年不见,她的轮廓还是原来的样子,可那种沉在眉目之间的东西更深了。 :“母后给我挑的衣裳,你自己有没有添新的?”李钰忽然问了一句。 崔菀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笑意:“我添它做什么?我的衣裳够穿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也没什么心思去挑那些花样。倒是尚服局给你赶制了三四身,我替你过了一遍,都是浅色的,你穿那些深色的衣裳穿了半年,也该换换样子了。” 李钰没有接话,只是在她转头回去的时候,看着她发间那支白玉簪在烛火中折出温润的光,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满足感。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萱儿和碧桃领着几个宫人鱼贯而入,将晚膳一碟碟摆上了里间的暖炕小案。清粥、几碟小菜、一笼蒸饺、一碗鸡丝汤面、两碟酱色鲜亮的凉拌时蔬,都是李钰从前爱吃的,每一道都冒着热气,香气在暖融融的殿中弥漫开来。 崔菀在李钰对面坐下,替她盛了一碗粥放在面前:“先喝点粥暖暖胃,赶了这么远的路,直接吃太油的东西怕伤胃。” 李钰端起粥碗来喝了一口,米粒熬得软糯,微微带着几分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将胃里空了大半日的寒意一并化了。她低头又喝了两口,才拿起筷子去夹那碟酱萝卜。崔菀在一旁静静看着,等她自己夹了两筷子菜之后,才给自己盛了半碗粥慢慢陪着喝。 两人都没有急着说话。殿中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细响和窗外夜风拂过海棠枝叶的沙沙声,安静却并不沉默,李钰吃着吃着忽然放慢了动作,低头看着碗里那半碗粥,像是走了一瞬的神。 “怎么了?不合胃口?”崔菀关切地问。 “不是。”李钰摇了摇头,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搁了一下,“就是忽然觉得……一样的粥,在北境喝的时候总觉得差了些味道,以为是厨子的手艺不同。今日回来喝了才知道,差的那点东西不在粥里。” 崔菀没有追问,只是替她夹了一只蒸饺放进她面前的碟中。她知道李钰的意思,那差了的味道是心安。是在一个随时可能有战报涌入的营帐里喝粥时心口悬着的弓弦,和坐在一盏熟悉的宫灯下面,对面坐着等了你半年的人时那种松弛下来的呼吸之间的差别。那差别细小到几乎察觉不到,可一旦尝出来了,便会觉得从前那些日子里的每一口饭都带着一丝隐约的涩。 李钰重新端起粥碗来慢慢地喝完了。她将空碗放回案上时,抬眼看向崔菀,烛火将她的面容照得柔和而清晰。她忽然开口道:“心儿,这半年辛苦你了。” 崔菀替她续了半碗汤,语气平淡而笃定:“不辛苦。你在外面才是真的辛苦。”她停了停,将汤碗递到李钰手边,“我做的那些事都是分内该做的,你不在,朝中总得有人替你看着。太后、丞相、我父亲、还有你留在京中的人手,都帮了我很多。我一个人撑不了这些事的。” 李钰接过汤碗,手指无意间碰到崔菀的指尖,两个人的手在温热的碗沿上交叠了一瞬。她低头喝了一口汤,没有再说什么感谢的话,她们之间从来不需要那些客套的东西。可她的手在收回时多停留了一息,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崔菀的手指,那一下极轻,轻到像是不经意地碰到的。但崔菀感觉到了,她的耳根微红,端起茶盏假装喝茶遮了遮。 别情无处说,方寸是星河 华清池的温热水汽氤氲在整间内室之中,浓淡不一的白雾从水面蒸腾而起,在高高的穹顶下聚成一片柔软的云翳。药泉特有的气息混着几味温补草本的药香弥漫在空气里,让人吸进肺腑便觉得四肢都跟着松弛下来。池底铺着暖玉砌成的石阶,那玉被地龙的热气从底下烘着,触在水下的足底温润微滑,像踩着一整块被日光晒透了的暖石。 李钰靠坐在浴池内侧的暖玉壁上,仰面闭着眼睛。药泉水没过她胸口的位置,将她身上那件白色中衣长袍浸得透湿,薄薄的衣料贴在皮肤上,随着水面细微波动的涟漪微微起伏。水汽落在她的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缓缓呼出一口长气,北境半年多的疲累在此刻被温热的药泉一寸寸从骨缝里化了出来。 她一直绷着的肩背在此刻终于完全松了下来,后背靠着暖玉壁,颈椎微微后仰,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池水下的身体因为去除了束胸的束缚而显出柔和的线条,白色中衣浸湿之后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隐隐约约的轮廓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不想动,甚至不想睁开眼。朝中那些尚未完全理清的暗线,定王府书房里那盏永远亮着的灯,呼延烈被秘密关押后需要细细审问的事,此刻都被她暂且搁在了池边的台阶上。 脚步声从外室传来,李钰没有睁眼,唇角却微微弯了一弯。 崔菀推开里室的门,手中捧着一叠新制的春衫,衣料是极浅的鹅黄色,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方托盘上,旁边搁着几条干净絺巾和一小罐澡豆。她迈入内室时脚步放得很轻,目光落在浴池中那道仰面闭目的身影上,在水汽的笼罩中那人看起来比方才在殿中时更柔和了几分,她的目光在池水表面停了一瞬,看到白色中衣下若隐若现的轮廓,耳根微微热了热,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将手中的衣物放置在一旁的小几上。 :“陛下,”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内室中带着一点点回音,“这是尚服局新赶制的春衫,明日要穿的,我先给你搁在这里了。” 李钰听到声音,带着慵懒而舒适的鼻音呼出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睫上还挂着水汽,睁开时视线被一片薄雾模糊了片刻,随即那层雾散去,露出底下温润黑亮的瞳仁。她侧过头来看向崔菀的方向,眉眼间带着方才闭目养神时残留的松弛,唇角的弧度比方才更明显了些:“有劳心儿了。” 崔菀眉眼一弯,将手里最后搭着的那条絺巾也放到小几上,然后迈步走到浴池旁边,在池沿那层温热的暖玉台阶上坐了下来。池水离她坐着的位置只有一臂的距离,水汽扑面而来,将她鬓边的碎发润湿了几缕贴在颊侧。她俯身探手试了试池水的温度:“可解了乏了?” 李钰在池中转了个方向,面朝她托着下巴,下巴尖搁在自己支起的胳膊上,仰着脸望向坐在池沿的崔菀:“嗯,”她慢悠悠地应了一声,“松快多了。这药泉里的方子是玉蓉走之前留下的吧?比寻常的热汤沐浴管用许多,泡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觉得腿上那些酸胀都散了。” 崔菀点头:“是玉蓉姑姑走之前配好的方子,交代了让人按月换新药包,说你回来时定用得上。”她说着目光在李钰身上扫了扫,停在了那件被水浸透的白色中衣上,衣料的纹理在水中隐约可辨,贴着身体的曲线将原本被掩住的一些轮廓透露出来。她脸上那层薄红又深了一分,轻咳了一声,语调尽量如常:“你把身上的中衣脱了吧。” 李钰托着下巴的手顿了一下:“啊?什么?” :“我帮你擦洗身子。”崔菀往前靠近了一些,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鼻尖只剩一指之间。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茶香拂过李钰的鼻尖,那双眼睛在水汽中格外清亮,里面映着李钰微微怔住的面容。 李钰的耳根倏地烫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将脑袋往后收了收,后脑勺差点磕在身后的暖玉壁上:“我、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在外间等我吧,我很快就好。” 崔菀看着她耳根处迅速蔓延开的那片粉红,连带着脖颈也开始泛起淡色,不由抿着嘴笑了一下。那笑意从眼底透出来,带着故意促狭的意味:“陛下……这是不好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营养液,女强事业文,留敌不过夜,权力永流传,装腔作势,咒谁谁死。已经奋斗到司法界扛把子的港女霍忧穿越了超武星域高科技克苏鲁世界,养父离奇亡故,家族驱逐,未婚夫恋上小姨子,驱逐垃圾星,长得像癞蛤蟆的秃头分配对象正在赶来的路上。捡了三年垃圾后,霍忧不仅没攒钱还欠债,于是选择暗杀垃圾发家致富,买头盔,参加高考。高考副本第一关消失的人皮,房间都还没出去,喜提一具新鲜无皮尸体?考生们正艰难找线索离开封闭房间,霍忧已经尸变装成女鬼在走廊飘来飘去吓得他们哆哆嗦嗦不敢出去。高考副本第二关潮湿的雨季,下水道里的凝视,凶手BOSS可以伪装瞬移解锁第二秘钥能力,主打考生强,他们更强,考生们除了喜提系统禁闭寄生体外,霍忧已经反杀考生hei警,装龙组抓鬼大师诈骗到了局长身份,对他们勒索威逼虐杀高考副本第三关保守派的她刚准备将本土赛区杀穿,结果隔壁赛区天才上赶着偷渡来送死,顺手跨界过去再杀穿一次。他们说第三关靠资质跟实力硬性为王,她信了,但他们非要拼脑子,她赢了,不过最后她还是用双S天赋二度羞辱了他们。霍忧觉得自己可太努力了,老马识途,对上位又争又抢,然后有一天发现这个世界卡颜,卡天赋,卡心机,还卡剧情古早超自然强者克苏鲁超级反派死亡预言家对人类女主虐恋情深。最终就一灭世颠文。霍忧?那我贷款银行勒索他人哄骗到的巨资不用还了?最后发现,哪有什么纯爱,都是年纪大的大佬们满心的买卖跟算计,霍忧幡然醒悟,在还债跟坐牢之间,她选择了统治他们合理消债。...
棠梨穿成一本花市百合文的炮灰。原主出身不错,却是家族公认游手好闲的废物,皮囊美艳但心狠手辣,仗着外表伪装纯善与女主结婚,婚后和Omega鬼混,还将女主下药囚禁。结婚三年,女主在她手底体无完肤,翻...
两年前,我意外获得了打开传送门前往异世界的能力。最开始除了搞钱之外并没有考虑太多。然而,这种能力似乎还可以把女人搞到手,而且还是异世界的极品女人就连失去国家的骑士公主都自愿做我的性奴隶,甚至还能通过做爱变强?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啊!总之,这是一个享受性爱的同时一起颠覆世界的奇妙故事。...
裴晓宇知道,自己完蛋了。先生看到了他的日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些年他是如何觊觎先生的美色沉迷他的魅力,宛如一个变态。先生问他什么叫连手指头都不放过!?裴晓宇对不起先生。先生不解什么又叫果然小一码的裤子最适合先生?!裴晓宇我错了先生。先生气急你色胆包天就算了!你他妈想我是几个意思?裴晓宇冤枉,他解释不是的先生,您理解错了,是想您我。先生震怒闭嘴!滚出去!四年前,宋彦明留洋回国争家产三房送来个打杂的,叫裴晓宇,怯生生,乖得很裴晓宇少爷宋彦明别这么叫我。裴晓宇吓得发抖。宋彦明笑道叫我先生就可以。1雅痞野心家变态小白兔2架空民国3年上,年龄差10岁,直掰弯,洁党慎入预收求收藏退役刑警x酒馆老板游乐园酒馆的菜单上有这样一句话酒杯是世界上面积最小的游乐园这是三十岁的江重远为自己建造的游乐园学生时代的江重远是没人要的杂种是变态同性恋,而裴牧是尖子生是德智体美劳兼优的榜样,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交集除了那个狼狈的恶作剧亲吻在一个风很大的夜晚,裴牧走进了江重远的酒馆江重远第一眼就认出了裴牧他几乎每晚都来店里喝一杯啤酒,和以前一样,裴牧沉默严肃古板,且不认识江重远小城的冬天太寂寞,夜凉如水,春宵一度江重远醒来,看到裴牧坐在沙发上织围巾你干嘛?织围巾。大哥,我们是睡了,不是谈了。裴牧正色,睡了就得谈,江重远,这次别想再耍赖。阅读指南1HE,1v1,熟男恋爱2饮酒伤身,适当饮酒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