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警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掠过他的脸,忽明忽暗之间,那张脸上的轮廓愈发分明。他的皮肤被酒意染上了一层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 谢持柚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注意到谢丑的睫毛很长,以前他从未留意过这一点。 下一秒,谢丑就睁开了眼,目光准确地捕捉到了谢持柚正在看他的视线。那双眼被酒意洗过一遍,湿漉漉的,瞳仁里映着警灯的红蓝光点。 “看什么?”他问。 谢持柚平静地把视线收回去,看着前方的检查点:“看你有没有事。” “没事,”谢丑说,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我都没喝几口。” “那等会让交警给你测下酒精浓度。” 谢丑偏头看了他一眼:“挺好的,哥哥,你还会开玩笑。” 谢持柚的嘴角弯了一点。 车子排到了检查点。谢持柚按下车窗,对着交警递来的酒精测试棒吹了一口气。绿灯亮起,交警摆摆手示意放行。谢持柚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 过了大概十分钟,许是车开开停停的缘故,也可能是那陈年白酒的后劲彻底上了头,谢丑忽然睁开眼,眉心拧成一个结。 “停车。” 谢持柚没多问,打转向灯靠边停下。车还没停稳,谢丑已经推门出去了。他弯腰撑着膝盖站在路边,肩膀微微起伏,干呕了几下,但什么也没吐出来。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单薄地铺在柏油路面上。 谢持柚从车上下来,绕到副驾驶那一侧。他站在谢丑身边,没靠太近:“车上有水吗?” 谢丑撑着膝盖缓了一会儿,等胸腔里那股翻涌的热浪渐渐平息下去,才慢慢直起身。 他偏头看了谢持柚一眼,眼尾红得厉害,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着像刚流过泪。 “后备箱。” 谢持柚从后备箱取了一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谢丑接过来漱了漱口,又仰头喝了两口,冰凉的水顺喉管滑下去,才把食道里那团火烧火燎的感觉压下去一些。 “没事,晕车而已,”他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上车吧。” 早年在深城那群蛇头底下当小弟的时候,他喝的可比这劣质得多。那帮人不管你还能不能喝,就往死里灌,灌完了还要笑着给他们端茶倒水。 他性格不好,人缘差 谢丑还没完全从睡眠深处浮上来,疼痛就抢先一步攫住了他的意识。 他皱着眉,手在枕头边胡乱摸索了两下,才碰到手机。屏幕亮起,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十二点过七分。距离他躺下,还不到一个小时。 通知栏里躺着程伍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问徐熊那边要怎么处理。他没点开,只把手机又扣了回去,掌心顺势压上胃部。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居家服,能清楚感觉到底下一阵一阵的痉挛。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盯着天花板。酒意已经退了大半,脑袋反倒清醒得有些不识趣。 胃很久没疼过了,自然没备药。但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他掀开被子坐起身,懒得开灯,凭着记忆穿过卧室,推开浴室的门。顶灯亮起,惨白的光劈头盖脸浇下来,他在光里眯了一下眼,然后拧开水龙头,掬了两把冷水泼在脸上。 水是凉的,顺着下颌滑下来,滴进领口,在锁骨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镜子里那张脸湿漉漉的,只剩一双沉黑的眼睛,瞳仁深处映着一点灯光的碎影。他盯着自己看了几秒,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关灯,转身走出去。 他不用下楼。走廊西侧就有一间小茶水间,刘妈每晚都会在那里备好夜宵,以防哪个主人半夜醒来要用。 他走进去,开了灯,看见台面上放着一只白瓷保温砂锅,旁边搁着干净的碗勺。盖子揭开的一瞬,小米粥的热气和米香一起扑上来,温热绵密的甜意一下子撞进鼻腔。 他盛了一碗粥,倚在茶水间的台沿边,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落,胃里的钝痛也跟着缓和了许多。 茶水间的门敞着,走廊一片黑暗,只有从房里照出去的一道光,在地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梯形。 他本来没在意,但余光里忽然掠过什么。 他定神去看,一道修长的人影,正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谢持柚穿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衣领微微敞开。他的目光很专注,正安静地看着这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