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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日日去你那清秋阁,我看你的病是好了啊,那还日日告病,不来水云宫请安。” “禀贵妃娘娘,臣身体并未好转,陛下是看在那日臣受了惊吓这才来看臣的,看过了陛下便会离开。” “大胆,敢跟本宫顶嘴!” 金创药 “臣不敢”凌月白展现出弱势。 凌月白今日谁都没带来,只身前来,为的就是不牵连他们。 当然,正合了赵贵妃的意,赵姝予也不再装着以往那副端庄公正模样。 三两步走上前,手掐住凌月白的脸,“凌侍君今日冲撞本宫,杖责二十,不,十丈吧,怕你身子承受不住,你可有异议啊。” “臣没有异议。” 凌月白被束缚住双手按在了杖刑凳上。 板子重重落下。 与此同时一个黑影闪过,不消片刻落在了养心殿。 “什么!”楚承枫急切的起身准备往外走,想了一想又顿住了脚。 他收紧了五指,狠狠的攥了一下,又放开,“飞鸾,去清秋阁叫人去水云阁把人接回来,再找个御医。” 交代完又回到了龙椅上,克制住情绪,却压不住心中的烦闷。 “小李子,把冷刃叫来。” 小李子眼睛瞪的老大,楚承枫一个目光过来,他立马匆匆的出门去寻了。 不怪小李子震惊,冷刃是暗卫头领,是靠着自己的一身本领为自己拼出来的头领头衔,手段狠戾,却对楚承枫忠心耿耿。 冷刃是楚承枫年幼时在一堆恶狗口中救下的,是暗卫中独属于他的,其他人都是先帝的人,只有他只效忠楚承枫,楚承枫唤他必有决定人生死的大事。 凌月白挨了十个板子,他的皮肤嫩,白衣后面渗出了血色,被两个宫人拖出了水云宫。 赵姝予就站在他的身后看着,凌月白惨白着脸,毫无生气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赵姝予得意张扬的五官,在与他对视的一瞬落回了原地。 疼是肯定会疼的,只不过对于凌月白来说算不上什么,以赵贵妃的权势,自己只能忍气吞声挨了这十下。 宫人没拖着他走多远,南柯和幽若就到了。 南柯见到他的一瞬眼泪就夺眶而出了。 水云宫的宫人走了,他就抽抽噎噎的拿出了凌月白备好的止痛丸给他喂了下去。 幽若又当起了搬运工。 凌月白安慰他们“我没事,这下平息了她们的怒火,有一段时间又可以在院子里无人打扰了。” 南柯忿忿不平“皇上老来清秋阁是皇上的事,怎么就牵连到你身上了。” “皇上久不出现在后宫,她们心中积怨,而我又是个无权无势的,说好听了是皇上旧友的弟弟,说难听了就是个五品官员之子,是她们权贵眼中的蝼蚁”。 幽若眸光暗了暗“要不要我帮你做了她?” 凌月白笑了一下“不用,我无心争宠,况且,她的宿命掌握在上面的人手中,我们只需要静静的等就好了。” 凌月白不清楚前朝了纷争,但他清楚,赵贵妃迟迟没有坐上后宫之主的位置,一定是上面对她仍有忌惮。 冷刃和小李子面面相觑对立站了很久,始终没有收到命令,只能静静的等着。 夜幕降临,楚承枫才舍得将目光从奏折上移开。 他起身没有作任何解释,只是吩咐,“摆架水云宫。” 赵姝予回忆起白日里的那一眼,凌月白苍白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可就是那一眼,让她觉得通体生寒。 “奇了怪了”,赵姝予不肯承认自己被震慑到了,“一个病秧子而已,肯定是我多想了,本宫会怕他?” “陛下驾到!” 赵姝予听到皇上来了,立马将一切想法抛之脑后了,殷勤的上前迎接楚承枫。 她莫名的感受到今日的楚承枫有些不同,虽然和以往一样面带笑意,但她总觉得有一丝寒意。 楚承枫直奔主题,“贵妃去洗漱更衣准备侍寝吧。” 赵姝予喜笑颜开,匆匆的出了寝宫。 楚承枫关了门,将烛火吹熄了,唤了一声“冷刃。” 冷刃从房顶下来待命。 “把你的衣服脱给我。” 冷刃愣了一瞬,随后遵从命令开始解衣服。 “今夜,你就是朕。” 楚承枫要他做的事,不言而喻,冷刃在夜色中出了一身冷汗。 楚承枫换了夜行衣,出了水云宫,直奔清秋阁。 飞过院墙,落在了凌月白寝宫的房顶,将瓦片一片一片挪走。 他看向房中,此时的凌月白背对着他,身上只搭了一件外衣,手里拿着书正在翻看,随着翻书,脚也举了起来,衣物就顺着小腿划过,露出瓷白的肌肤,最终落在了膝盖窝处。 楚承枫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实在不是君子所为,摸了摸怀中的金创药,这才为自己找补了回来。 楚承枫落在了房中,凌月白听见声音回过头来“谁?” 楚承枫三步并作两步“是朕”。 “陛下,是怎么” 楚承枫僵硬的笑了一下,指了指房顶。 凌月白看了一眼,庆幸,今晚不是南柯幽若当值,否则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大不敬之事。 凌月白想起身行礼,又怕在皇上面前遛鸟,犹豫的在床上扭动起来。 楚承枫立马说“无需行礼”,看了一眼床上乱了衣衫的凌月白又移开了眼,“白日的事朕已经知晓了,是朕牵连了你”,随后在自己怀中摸了摸,“这是一位技艺高超的大夫给朕的金创药,保你日后不会留疤。” “谢陛下。” 楚承枫微微侧过一点脸将药递给了他。 凌月白只知文墨先生的金创药可以做到不留痕迹,却不知世间还有其他大夫还可以做出这金创药来。 “南”南柯推门进来,一眼就见到了站在房中的楚承枫。 “南难啊,我们侍君”南柯大脑飞速旋转,最终放弃,‘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参见陛下。” 凌月白眉心一跳。 楚承枫早已习惯他的奇怪行为,“这么晚了,你来你们侍君房中所为何事啊?” “回陛下,奴才来给侍君换药。” 楚承枫急切的上前一步“你,你要给你们侍君换药?” “是的陛下。” “你怎么能的,你,怎么能给他换药?” 楚承枫话音刚落,寝宫内多了两张莫名其妙的脸。 南柯指了指自己“陛下,奴才是哥儿啊。” 他们若是同一人就好了 “那也那行吧,你换吧,是该你换。”说着让人换药,楚承枫仍在原地一动不动,死盯着南柯。 南柯走到凌月白身旁,和凌月白两人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楚承枫身上。 楚承枫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换吧,朕先走了。”说着从房顶飞出。 南柯刚要动作,凌月白连忙阻止他“慢着。” “怎么了?” 回答南柯疑惑的是房顶传来的幽幽的声音“记得用朕给的金疮药。”随后是瓦片挪动的声音。 南柯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这要不是皇宫,他这个行为就叫登徒子!” “也是好心过来给我送药,而且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再发生像白天那样的事。” “还不是怪他!” “好啦,知道你是担心我,人家好歹是天子,就求我们南柯大人嘴上饶了他吧。” “行吧,看在药的份上,暂且饶了他”。 夜深后,冷刃穿着龙袍回到了养心殿复命。 楚承枫坐在龙椅上想的出神了,直到冷刃跪到了大殿中央。 “你不必多想,她只是一枚棋子罢了,今日朕将她的生死交到了你的手上。” “臣谨遵圣意。” “你知道的,你是可以站在朕背后的人,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 “谢主隆恩。” 第二日一早,做了一晚上旖旎的梦,楚承枫自开窍以来,第一次因为看了别人的腿,做了春天梦,还 小李子进到寝宫便见到坐在床边怅然的楚承枫。 楚承枫自此夜夜干起了‘登徒子’的勾当。 凌月白恨不得穿戴整齐躺在床上,奈何伤还没好,只能做起了被围观的猴。 “陛下又来了啊,哈哈哈”凌月白毫无灵魂的欢迎。 楚承枫难得见他有别的情绪的样子,顿时来了兴致,扬起嘴角,步履轻快的晃到了床边。 “怎么,月白不欢迎朕来吗?其他人巴不得朕每日都去呢。” 凌月白听到楚承枫对他的称呼先是一愣,又装作若无其事,“陛下说笑了,臣怎会不欢迎。” 楚承枫抱臂靠在床头“你最好是。” 凌月白抬头,眼中含笑的看着他,楚承枫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定在了原地,只剩下心脏疯狂的跳动提醒着他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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