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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生在门口?他出门的时候不是告诉傅生自己回去吗?陆离垂了下眸子,对着李学波和长江说:“我先回去,有事微信联系。”说着转身就走向门口,最后几乎跑起来。李学波在后面喊:“不是,陆哥,刚考试完不去网吧放松放松啊。最起码得通宵吧,”不过看着陆离的样子估计也没有听到,李学波心学霸没有别的毛病,就是有点太恋家,不对,是太恋哥了。他提高声音对着人喊道:“那出成绩的时候,全班有个聚会,喊你你一定要来!”陆离背对着他比了一个ok手势。夏天的树枝叶总是很茂盛,下午的时候会在树缝留下斑斑痕迹,门外面聚了很多人,看上去都紧张兮兮的。但人群中,陆离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傅生。他站在树下,微低着头,那双眸子似乎出神地在看自己的指尖。他似乎总是喜欢出神,又总是喜欢看着自己的手指,或者拨弄着手指上的戒指,却看不透他在想什么。陆离看着人,走过去:“不是说不来了吗?”傅生这才抬头:“别的小朋友都有人领,我怕你没有回哭鼻子。”谁哭鼻子。陆离冷着脸看他,傅生笑了一声:“我哭鼻子行了吧,今天没开车,走回去?”陆离挎着包嗯了一声。这边小巷子里人少一点,夕阳拉长了两个人的身影,陆离走了一会开口:“怎么不问我考得怎么样?”“这个还用问吗?”傅生说。陆离心说确实不用,他唇角缓慢地勾了一下。周边有骑着单车的学生路过,两个人甩着试卷,从他们身边路过。陆离看着单车上的两个人,倏然开口:“你——高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我?”傅生怔了一下。他上高中的时候,每天放学都在担心会不会遇到姜龙或者另一波要债的人。他不知道高三是什么样子的,甚至不知道高考前一天吃福橘的传统。因为没有告诉过他这些。“我上高中的时候,有很多朋友,”傅生垂着眸子,捻着手指,“周六周末每天玩到很晚才回去。”陆离看着他,颦了一下眉。那他看上去,为什么这么孤独。傅生笑了一下:“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不提也罢,”他将目光落在旁边的冰激凌上,看着陆离说:“想吃冰激凌吗?”虽然知道他又是在转开话题,陆离这次却没有向下问。傅生走到摊位前,看着卖冰激凌的老板:“一个,谢谢。”陆离喜欢吃甜,他看向傅生:“你不吃?”傅生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食物,挑的东西却不少,不过只是嘴上挑,吃的时候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忌口。“小孩子吃的东西,我吃什么。”傅生打趣他说。陆。已经成年。离:“……”他手里拿着冰激凌,被某些人的嘴里说出来,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只能冷着脸瞪向始作俑者。傅生看着他模样,唇角翘了一下:“不逗你了,快吃吧,一会化了。”陆离这才吃了一口。两个人继续向前走,现在虽然才进六月,北川却已经开始热起来了。冰激凌在空气中化得格外快。傅生看了陆离一眼,顿时没忍住,弯着眼睛笑了。陆离冷着脸看向他。傅生指了指唇角:“弄到下巴上了,小花猫。”陆离皱着眉擦了一下,却没有擦到。傅生脸上的弧度更大了,伸过手去在陆离的唇角擦了一下:“是这里。”指尖的温度顺着唇角又传到他唇上,他分不清是亲昵还是亲近,就像他分不清傅生对他的感情。“我是不是教过你,”傅生笑着说,“吃东西慢点。以后若被喜欢的人看到怎么办?”他手指在陆离唇上轻扫过,想撤下来的时候,指尖却倏然被抓住了。傅生:“嗯?”“你是不是还教过我,”少年垂着眸子,低着声音,像是在压制着什么情绪,“只有恋人,才能做这么亲密的事。”恋人那两个字被他说得很慢,却像是冰一样轻轻地敲在傅生的心口上。少年心思就像是模糊又透明的玻璃,猜不透,摸不着。但总有某一刻。透过那层玻璃,他好像能看到少年炽热跳动的心脏。【作者有话说】今天情绪不好,少写一点。orn我知道你的秘密了傅生睫毛很轻地眨了一下,他感受着来自对面,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心跳。好半晌,他错开眸子,和平时说话的语气相同,却又比语气更低沉一点:“我教你的,是这么用的吗,小鬼。”陆离眼睛低垂下去,似乎早就料到了傅生的反应。“走了,”傅生抽回手,继续向前走,“蒋文在家里等你,说是要给你做一桌子菜庆祝。”陆离看着人没说话,只是觉得夕阳好像刺了一下眼睛。回到家,蒋文就开始收拾着东西忙活,大包大揽地跟过年一样。傅生刚进门,就看到一只顶着冠子的公鸡在院子里扑腾,蒋文头上插着鸡毛,匍匐着身子,逮了好几次都没有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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