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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舒已经蹲了下来,把之前折断戳小厮的棍子捡了起来,回道
“我在找这个。”
在几人不解的目光中,慕云舒再次戳在了守门小厮的肩膀上,温声道
“我偏要进,你敢打我吗?”
守门小厮:“......”
奴仆打主子,是以下犯上的大罪,在岚国,轻则徒刑重则极刑。
小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作为最底层的跑腿小厮,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呐。莫说他,就是周应站在这,也绝不敢碰她一丝毫毛。
小厮无法,只能急忙转身就往屋里跑。
黄平兄妹这才相信慕云舒说的都是真的。
一行人进了屋子后,只见里面众人正在打牌,地上滚落的皆是酒罐子,几人打的正酣,见人进来了,周应干脆直接摆起了架子。完全不把慕云舒放在眼中。
慕云舒也不恼,顺势就坐到了门边的小椅子上,然后对黄平兄妹道
“你们说吧。”
黄平其实是有些搞不清楚这屋子里面的情况的,但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身姿放的很低,小心翼翼说道
“周管事,月前我们商议的修缮工钱以及物料钱,今天是不是都能结一结?不行先结一半也成。”
周应被慕云舒突然打断了牌,是很不开心的。虽说被慕云舒发现午休是假,他也不免心虚了下,可他实在没办法把一个人跑过来,看起来就是个小姑娘的慕云舒当回事。
此时面上不悦,没有大发作,却也不好看,只是用牌子戳了戳周明。
“这是不是你负责的?”
周明今日牌不错,赢了不少钱,心情好,笑着就转向了另外一边。
“我是负责西院的,这个事情是小粱负责的吧?”
周粱是周应的大儿子,脾气跟周应一个样,再加上今日输了牌钱,很是不悦,把牌一推,嚷嚷着
“什么工钱不工钱?就那么几个钱,天天来要,这么着急,家里死人了,等着给买棺材呢吗?”
周应觑了一眼慕云舒,只见慕云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似是在用眼神询问他就是这么算账的。
周应清咳一声,喝道
“小粱,好好说话,既来算账的,算便是了。”
“算什么算?不就是三两的工钱吗?给你们,滚吧。”
周粱顺手从周明的面前抓了三两,往黄平兄妹二人面前撒去,铜板砸了兄妹二人满脚,咕噜噜散落在地上。
周明想拦没拦住,一脸心疼地看着地上的钱。
黄鹂想蹲下来捡,却被黄平拉住。
黄平赔笑道:“周管事,这钱不对啊,我们当时说好了是五两的工钱,十两的物料钱。总共应该结清十五两。而且这地上,也没有三两的铜板。”
周粱气急败坏地起身,砸了下桌面,喝道:“谁答应你们给五两的工钱了?谁答应的你找谁去。我告诉你,老子当时就谈了五两的物料钱,说了用完再结,不是你们自己用超了,就是想贪下那五两来。
还有就你们二人干的那个活,既差又慢,当时家中办喜事,惹了不少的笑话,让我们丢了多大的脸?你们还敢找我们来要工钱,我还要找你们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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