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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栩摆摆手,“没事没事。林长老您以后可以像叫林夏一样叫我小栩。”
“行,那你也和小夏一样,叫我叔就好。”
“话说,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林无极忽然想到这一茬,明明季栩应该是昨天才到的晋城,但看俩人这么熟悉,明显不是才认识一天的样子。
林夏咔嚓咬了口苹果,伸出一根手指晃晃:“偶然认识,一见如故。”
季栩憋笑点头:“对对对,一见如故。”
林无极:“?”
会谈结束,林夏和季栩刚出门,默契地往前走了十几步后,佯装怒而回身,指着对方:“你小子藏得真严啊!”
季栩回:“彼此彼此。”
两人又笑成一团。
止住笑后,林夏又勾着季栩的肩问:“诶,在我的印象里你不一直在晋城吗?还有,你一个知名道观的道士怎么跑街上当半仙了?”
季栩摊摊手:“忙着拯救世界,中途经费不足,只能摆摊赚点外快。”
林夏惊讶道:“微生家好歹也是世家大族,你干事它不给钱?”
季栩摇头说:“这倒不是,个中原因我暂时没法和你说,以后有机会再解释吧。”
“行。”林夏也不计较那么多,再好的朋友、再亲密的恋人都会有秘密。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那个白发红衣男人的脸再次跃然于心。
不知道他家雪雪怎么样了。
林夏双手手指交叉向上伸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顿时舒服得眯眼睛。季栩就单手插兜偏头笑着看他。
惊觉长廊外阳光正好,恍惚间细细的光将米白色的地砖投出一块块不规则斑驳的光片。院中粉蓝绣球花大朵大朵开在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上,风偶尔拂过便轻轻摇曳,假山石间流水潺潺。
…
第二天,林夏和季栩坐上了前往嘉安的高铁,后排是林无极和林月——听说林夏要走,小小姐也坐不住了,一顿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下来,林无极也是无奈地给她划了进来。
四人状态各异,两个年轻的大学生联机打游戏,时不时低声交流两句。后面的老头抱着手闭目养神,靠窗坐的十七八岁的少女画着精致的妆,全程要么是拿着手机到处拍拍拍,要么盯着窗外目不转睛看风景。
林无极睁眼,揉揉眉心,朝旁边伸手:“小月,把我让你带的书给我。”
少女美眸瞪大,“啊?”
她心虚地四处瞟了瞟,然后压低声音小声说:“林叔,那本书毕竟是林家秘籍,在这种公共场合下拿出来属实不太好,要不到地方之后再说。”
林无极一看她立马息屏的手机和挪到另一边的斜挎包就知道了,“你是不是没带?”
林月咽咽口水,眼珠子咕噜噜转着:“怎么会呢……”
这下子就坐实了。
林月在扎入的眼神压迫下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随身背着珍珠带斜挎白色小包。包不大,刚好够塞进一本比词典大不了多少的书,然而,都这种情况下了,她的包里除了几包球球糖和耳机外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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