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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述睨她一眼,调过马头,一言不发向前走。
像是生气了。
南枝许:“?”
她无奈,拖着行李箱跟上,或许是路窄了不少,纪述骑着马走得慢很多,南枝许跟在她左侧,问:“这个城墙,能上去吗?”
纪述目视前方,冷淡淡道:“能。”
南枝许还想问怎么上去,行李箱轮子被凹下去的石板卡了一下,一时拉不出来。
骑在马上的人止马,大长腿抬起,翻身下马,一言不发走过来,抓着侧面的拉杆,将行李箱拽起。
南枝许:“谢谢。”
纪述看她一眼,抬手拍了下马屁股,黑马打个响鼻,自己往前走了。
又没了后文。
南枝许瞥她一眼,憋着一口气,也不开口,转头打量。
门洞里面的青石板路不宽,两侧是古色古香的低层瓦房,屋顶瓦片上还站着几只麻雀。
大都是拆卸类木门,拆下的几块门板堆在墙角,门外是半米宽的坝子,家家户户都在坝子上支着摊,摊子上摆着一些特产。
摊子也没人顾看,穿过门洞的左侧没隔几户就有一家麻将馆,摊主都在麻将馆里‘厮杀’。
麻将馆前头几十米,是两条岔路。
左侧那条往里走几步,就有一家饭馆,站在这儿也看得分明,右侧是脚下这条延伸出去的直路。
许是僵持的时间太长,纪述松开手,转身迈步向前。
南枝许抿了抿唇,沉默地拖着行李箱跟上。
路过麻将馆时,里头的叔叔阿姨看到纪述,笑着打招呼。
“纪述,粗来接客人迈?”
“陈二姐啷个不来诶,又在屋头耍起四不四?”
“明天屋头吃猪头肉诶,来不来嘛?”
纪述冲着他们摆摆手,点点头,又摇摇头。
众人笑开。
“八万!”
“杠!”
麻将馆的欢笑声逐渐远去,这路面拖行李箱实在不好走,南枝许额头挂了一层薄汗,抬头看向前方高挑的背影,下意识叹了一声。
服务业怎么会有这样臭脸、臭脾气,又冷又硬的人。
路过两家饭馆和几个摊子,前边儿是一条三十度左右的斜坡。
坡底有处坑,上头架了两块青石板,方便轮子通过。
南枝许站上去,比对着轮子,行李箱上边儿的把手突然被一只青筋绷起的手抓住。
“嗯?”
南枝许还没松手,纪述便抓着把手,手一抬,带着她的手将箱子提了起来。
南枝许眼尾一抖,扫向劲瘦手臂上那起伏的肌肉线条,喉结滚了滚。
纪述上下抖了抖行李箱,南枝许会意,道了声谢,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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