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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泽收起目光中属于捕猎者的侵略,温声回答:“嗯,睡吧。”
“唔……”安寻重新闭上眼睛,自顾自的说梦话,“为什么谢星泽,在我的床上呢……”
说完,他翻身抱住被角,把屁股和尾巴留给谢星泽。
夜深了,房间重新恢复安静,安寻的呼吸再一次变得均匀绵长,好像谢星泽在他床上这件事,一点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谢星泽俯身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撑在安寻身体上方。
“小猎豹。”
安寻没有理。
谢星泽曲起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安寻的耳朵。
尾巴如愿以偿扫过来,把谢星泽的手当做蚊子挥开。谢星泽顺势摸了一下,从尾巴根一直摸到尾巴尖。
睡着的安寻终于有了反应,嘟嘟囔囔说:“唔,不要……不要、摸尾巴……”
他的声音软软的,让谢星泽联想到季夺说的“撒娇”。谢星泽不由得自言自语:“是在撒娇么?”
安寻不回答,只是皮肤浮起一层浅浅的粉红,像含羞草被人摸了叶子。
谢星泽回想自己尾巴被摸,似乎没什么感觉。为了验证猜想,他再一次轻轻抚摸安寻的尾巴。
安寻红得更厉害了。
“啧,难怪不让人碰。”
谢星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忽然整个人身心舒畅。他松开安寻的尾巴躺回去,枕着自己的胳膊,露出一个莫名其妙又心满意足的笑。
如果不是怕吵醒安寻,他甚至想哼个小曲儿。
而睡着的安寻对此毫无察觉,完全不知道自己就这样泄漏了敏感部位。他的尾巴挥不到蚊子,再次软软的耷拉下来,垂在身后。
谢星泽的手按上去,指尖卷起安寻的尾巴尖。
接二连三被骚扰,安寻终于没办法了,他不再挥动尾巴,就这样放任谢星泽作恶的手。
有安寻的尾巴陪伴,守夜的时间变得不再无聊。
两点半,谢星泽的手机叮的一声,弹出一条季夺的消息:“我起来了。”
谢星泽回了个“OK”的表情,躺下来,把手机放回到床头。
闭眼之前,转头看了眼身旁沉睡的安寻。
谢星泽长出一口气:“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一夜无梦,万幸也没有意外发。
几个人都被招待所的变异体整出了心理阴影,早上起来在客厅相遇,不约而同都松了一口气。
汤加文:“太好了,又活了一天。”
只有安寻仍然神游在状况外,呆呆地含着一支牙刷,走到客厅问:“有吃的吗?”
季夺回答:“有,早上我去小区外面买了肉夹馍。”
谢星泽随口问:“只有肉夹馍?”
“还有肉丸胡辣汤和豆花。”
“豆花。”触发关键词的安寻神游回来,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问,“是什么豆花?”
季夺回答:“咸豆花。”
“啊,”安寻的脑袋耷拉下去,“咸豆花啊……”
“嘿”,谢星泽也不干了,义正辞严地站出来和安寻唱反调:“咸豆花怎么了,豆花就要吃咸的!”
安寻扁扁嘴,小声反驳:“要吃甜的。”
“说起来,”汤加文忽然开口,“安寻是南方人吗,听口音,不像是北方的。”
安寻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汤加文惊呆住了,“你不知道自己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安寻摇摇头,回答:“我的家在江海,但是我不知道,我爸爸妈妈是哪里人。”
“那你爷爷奶奶呢,姥姥姥爷呢?”
“没有见过……”
“咳。”谢星泽打断二人的对话,一巴掌呼在汤加文后脑勺上,“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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