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同时噤声。 只见两道黑影正抬着步伐,缓缓朝她们这边走来。 谢冬瑗与谷梁韵迅速从床上翻身而下,并肩站在一起,肩靠着肩,目光警惕地盯着来人,身体紧绷如弦。 作者有话说: 嘻嘻,上一章就是吓你们一下。 其实这本书应该叫《陛下他为何在作死的边缘不断徘徊》。 接下里要将埋的钩子一个个钓出来了。 文中提到的木木在乡村游玩,遇到了那种残疾人在菜市场趴在小推车唱歌是真实有的,小时候跟妈妈去菜市场买菜时,经常遇到这种,也是给我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作者碎碎念,无关剧情------------- 前些天和朋友去了游乐园玩,朋友说那个过山车就像是宝宝巴士一样,很慢一点也不快,比之前她带我去玩的那个简直就是小儿科。 虽然前一次做过山车几乎是晕厥过去,连声音也叫不出来。但是我又是一个很作死的人,于是我将信将疑地坐上了那趟过山车。 结果那个过山车根本和我朋友说的不一样!!! 很快!!!也有失重感,就是没有 周清城站在一旁,看着谷梁韵,浑身不自在。昨夜被她打得那般惨烈,不仅脖子那惨不忍睹的伤口,还有那肋骨至今还在隐隐作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左肩,那里青紫一片,碰一下都疼得龇牙。 更重要的是,他的自信心大为受挫。 不是因为谷梁韵要杀他,这他还能理解。真正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谷梁韵的绝对实力面前,竟然一败涂地。 他练了十几年,在军中从无敌手。昨夜那一战,他就像个刚拿刀的孩子,被谷梁韵三招之内打翻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之前在战场上确有交集,不过那都是两军混战之时交手过几次,私底下他从未与她交手过。可他从未想过,那时谷梁韵是喝了酒的,还被银环控制着手脚。他一个清醒的男人,竟然打不过一个醉酒受控的女人? “你……你别过来。”周清城见她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谷梁韵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将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周清城立刻别开脸,耳根发烫。 被打成那样,他现在看她都有点发怵。 周清玄看着这两个抱团在一起的姐妹,心中愈发不悦。 在御书房里他对木木说的那些话,虽然是为了激怒她,试探谷梁韵在她心中的分量,可试探的结果让他心头一沉。木木当时的反应让他明白,谷梁韵在她心里的位置,比他想的还要重。 所以,谷梁韵绝不能留。 不能把谷梁韵留在皇宫,甚至赐给周清城也不行。赐给周清城,那不等于把谷梁韵塞进了木木的眼皮底下?日日相见,夜夜相处,那还了得? 他要像对待程文寺那样,将谷梁韵赶出京城,越远越好。东国、西国,随便哪里,只要出了这道城门,只要再也回不来。 他要让谷梁韵再也无法与他的木木接触,只有这样,木木才会把心收回来,全部、完全、毫无保留地放在他身上。 他最是讨厌木木将心放在旁人身上了。 一个个的,程文寺也好,谷梁韵也罢,还有那个叫宋睿的人,一个个都将木木的心勾走了。像分食一块糕点,你掰一块,他掰一块,到了他手里,什么也不剩下。 凭什么?他才是那个最该拥有全部的人。 来一个人,他便赶走一个。 至于杀谷梁韵?他摇了摇头。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不会动这个念头。木木那么喜欢她,要是真把她杀了,那谷梁韵就会在木木心中变成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活人争不过死人,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他要的是木木身体和心理都属于他。 就算心里的那个位置不是他的,他也绝不容许有其他人站在那里。一个都不行。 “木木,过来。”周清玄向她招手,眼睛笑得像只狡猾的千年狐狸。 谢冬瑗抿着嘴,美眸微瞪,下意识抓着谷梁韵的肩膀躲到她身后。 “过来。”他的手依旧伸向谢冬瑗的方向,语气却是微冷了下来,可谢冬瑗躲在谷梁韵的身后坚持着不过去。 “你放谷梁韵离开,我便和你回去。”谢冬瑗说。 “好,我放她离开。”周清玄答应得干脆利落。 谢冬瑗从谷梁韵的肩膀处露出半个脑袋,半信半疑,眉心微蹙:“真的?” 周清玄的手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纹丝不动:“朕的承诺从不收回。” 谢冬瑗这才从谷梁韵的身后走出来,脚步缓慢而迟疑。她一步一步走到周清玄面前,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周清玄时,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里。 谢冬瑗怒瞪他,他低头搂住她,唇角噙着笑,一言不发。 “那你现在就把玉牌给毁掉,当场放她离开。”谢冬瑗在他怀里微微挣扎,反而让周清玄搂得更紧,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周清城站在一旁,撇了撇嘴,对他哥表现出的那副强制爱简直没眼看下去,干脆偏过头去拨弄窗台上的栀子花。 谷梁韵则抱着双拳,脸上淡漠如常,只是眼底压着一层不易察觉的暗涌。 “不,我可不能将那玉牌毁掉。”周清玄低下头,抬起谢冬瑗那白洁的手腕贴近自己的脸庞,鼻尖轻轻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这玉牌宝贵着呢,毁了它,那木木你怎么办?” “什么我怎么办?周清玄,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周清玄的话让谢冬瑗感到一阵心慌,心跳骤然加快,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正在逼近。 “他说,银环是可以换到另一个身上的。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再换的。”周清玄牢牢捉住谢冬瑗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可是木木,你太不乖了。要是逃走了怎么办?我要是寻不到你,可是会十分难过的。所以,这银环必须套在你身上,我才会放心。” “你这个疯子!”谢冬瑗一使劲抽出双手,用尽全力狠狠扇了周清玄一巴掌。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把周清城这个大块头被吓得一激灵,手中的栀子花差点掉在地上。 周清玄被打得侧过脸去,白皙的脸颊上很快浮起鲜红的指印。他不急不恼,只是抬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反而笑了,那笑容既温柔又危险:“天色已晚,今日木木便在这个院子住下吧。明日我便带你回皇宫换上那银环。” 他目光转向谷梁韵,语调依旧从容:“谷梁韵,想也不用想了,你杀不了我,也无法逃出去。” 谷梁韵的眼中已经露出了杀意,手指不动声色地收紧。周清玄像是早有预料,继续说道,“你该不会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内力已经被压住了吧?我已在这里下了一种特殊的药香,能让你无法动武,也无法催动内力。” 夜风送来阵阵栀子花的香气,谷梁韵这才忽然意识到,那香味里掺杂着别样的药味。她暗自运力,丹田果然空空荡荡,脸色微变。 周清玄对谷梁韵说:“等木木换好银环,我自然会放你走。不过你的内力和你这一身好武功,必须废掉。” “七哥……”周清城一脸震惊,欲言又止。 “走。”周清玄淡淡道,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周清玄离开时,谢冬瑗没有像上次那样求他,也没有哭喊,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的背影。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木木……”谷梁韵担忧地握住谢冬瑗的手臂,掌心触到的是一片冰凉,还有微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她发现谢冬瑗全身已经被气得发抖。 “狗皇帝。”谢冬瑗咬着牙说。 她活在那个世界多么成功多么潇洒,在这个世界就多么无力。那种憋屈感重重地压着她,胸腔里像堵了一团烧不尽的火,无处发泄。 她在屋内四处寻找,找到角落里那尊香炉,一把将它抱起来,狠狠扔出窗外。 她还是不解气,冲到花瓶前,将瓶里的栀子花一把一把地扯出来,扭断花茎,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在她脚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