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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握着双手,仰着脖颈,承受着他滚烫的唇舌在肌肤上游走带来的阵阵战栗。 羞耻感依旧强烈,可身替深处那渴望,却在他真实的触碰下,如同干涸的田地逢了甘霖,叫嚣着想要更多。 所有的礼义廉耻,道德束缚,在这一刻,点点碎裂,又寸寸瓦解。 幸司衍的吻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粗沉。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桃花暖香混合了情动气息的、愈发诱人的甜腻。 阵灵的反噬之力似也感受到他的妥协逐渐转为主动,冲击神魂阵灵之力也变得柔和。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亲吻。齿尖轻轻咬住那单薄里衣的边缘,微微用力。 “道尊,您冷静一下,别……”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本能地让她唤出声来。 可此时此刻,她言语温软,分明更像是邀请。听在幸司衍的耳中,也变了意味,自动解读成别……别停下来,她想让他这般对她,甚至更过分地对她。 “刺啦!”伴随着那片红飘落在地,与桃粉色相应成别有风致的风景。 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与纷扬的花雨中,桃花瓣上那点嫣粉,悄然绽开得更艳了,颤巍巍地,宛如雪中红梅。 苏轻沫大脑一片空白,连哭泣都忘记了,只睁大了迷蒙的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俊逸清绝的脸上,疏离不知所踪。 迷离之际,她还在想。为何他今日如此,从何时开始变的,是因为她?还是因着那阵灵之力。 苏轻沫浑身痒意,细细密密地爬了上来。她难耐地轻扭着身子,将身子坐直了些,无助地伸出那双莹润的手,捧住他的脸。 幸司衍抬起脸,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又贴在唇边,而后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亲吻着,含在嘴里。 苏轻沫一阵酥麻,这感觉太过旖旎,她本能地想缩回手。他却握得更紧了些。 她轻颤着身子,轻叹地开口:“高高在上的您,为何愿坠入红尘?若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您……不必如此的。” 他那深邃的眼眸此刻幽暗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紧紧锁住那乍泄的春·色,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欲与挣扎。 “我……不知。”他目光空茫地落在她身上,仿佛经历了一番无形的挣扎,终是遵从本心低声道,“只知,此刻我唯一想做的,便是这般对你。” 她闻言,唇角绽开一抹无声的笑:“不想道尊您……竟也会为世事所惑。” “所以,你可愿?”幸司衍的眼神迷茫中带着期待,宛如问道于盲。 她笑靥更盛,柔了身段,向他倚近几分:“我亦不知,我亦困惑,我亦……想。” “轻沫。”他那疏离的眼中霎时神采流转,终是化为一声轻叹,“既不知,那便共探其究。” 说着在她的目光注视中,他缓缓地低头…… “嗯……”苏轻沫口中一声难以抑制的惊喘低吟而出。 异·样瞬间流窜四肢百骸,让她蜷缩起来。带着轻微力道的触感,理智一点点瓦解。 他贪恋着亲吻,吻得缠绵至极。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手腕,掌心肌肤相贴。 苏轻沫双手终于获得自由,却不知该放在何处,只能无力地抓住他肩头的衣料,泣音时有时无地传来。 潮湿浸透了厚厚的花瓣,也冲刷着她所剩无几的清明。(空中下雨) 阵灵的影像在两人识海中同步闪现,与他们此刻如出一辙。指令的要求清晰。 幸司衍喘息着,脸稍稍退开些许,水光在两人之间拉开暧昧的痕迹。(此处是吻,水光是口水。) 他看着她迷乱潮红的小脸,泪眼婆娑,唇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湿润红痕,在雪肤上惊心动魄。 苏轻沫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并龙,却被轻易打开。 “不,不行……”她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在他碰到敏感肌肤时,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幸司衍抬眸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是深不见底的暗欲。 “有我在……别怕。”他哑声道,随即,不再犹豫。 “道尊,嗯,司衍……” 幸司衍浑身一震。她竟在迷乱中唤了他的名字。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所有。 灶热与她的噬軟交融,至阳与至阴的气息在此间中,真正开始缠绕。(只是气息代表男女主,没做!) 阵灵的压迫感,在这抵死缠绵般的承·露中,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在濕·滑的觸感,靈活的探索,汩汩之地,攫取着甘甜的桃花汁水……之后,指令被以最直接、最完整的方式完成了。(吻吻吻!口水!!!) 但幸司衍的动作并未立刻停止。 直到苏轻沫在颤抖和呜咽中,失了力气,软倒在桃花铺成的花毯中,他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唇瓣依旧湿润晶亮,水光湿痕。他看向瘫软在花毯上,布满红晕和汗水的苏轻沫,眼中翻腾的欲望渐渐沉淀。 他伸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又缓缓擦过自己湿润的唇角,将那混合了她气息的痕迹纳入舌尖。 “你做得很好。”他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苏轻沫依旧沉浸在方才那感官余韵中,神智昏沉,身体不时细微地抽搐。 他的话飘入耳中,提醒她方才荒唐。 “我……”她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都过去了。”幸司衍打断她,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嫁衣,又掠过她绯红的脸颊,眸色深了深。 过去了吗?苏轻沫心头发颤,只怕等着她和他的只会是越来越羞耻之事。 幸司衍静静看了她片刻,伸手将她凌乱敞开的嫁衣拢好,遮住一身狼藉,然后俯身,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啊!”苏轻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陷在他怀中,脸几乎贴着他的胸膛,能闻到他衣襟上更清晰的、属于他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道尊,放我下来……我、我可以自己走……”她慌乱地小声抗议。 “地上花瓣湿滑,你衣裙不便。”幸司衍淡淡道,抱着她,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步履沉稳,抱着她的手臂坚实有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一次,她柔顺地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无力动弹,只有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颈侧,细细地喘息。 她能感觉到他行走时臂膀肌肉的微微起伏,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就在头顶。 可是……衣裙不便?想起方才他发现真相时,顿住的那一瞬。 她的脸颊又再度烧了起来,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鸵鸟般躲避着现实。 他身上的清冷雪松香很好闻,她不禁又贪恋地在他怀中蹭了蹭。 而他唇角弯起,稳稳抱着她,踏着厚厚的落花,一步一步离开。 身后,落英缤纷,掩去了方才一切疯狂的痕迹,唯余暗香浮动,经久不散。 良久之后,桃林隐去,恢复密林原貌。 自昨日一事后,苏轻沫只觉羞耻难当,后知后觉的臊意烧得她无地自容。她根本不敢迎上他的目光,更怕从他眼中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晨光才刚透出些鱼肚白,她便轻手轻脚,做贼似地溜出了房门。 一整天,她都躲着那道苍青身影。不是在角落花圃里埋头摆弄,便是借口拾柴往林子里钻,身影在院中一晃即逝,生怕与他打了照面。 就连用饭,她也只盛小半碗粥,远远缩在廊下台阶,小口小口地抿,头几乎要埋进碗里,仿佛那几粒米能瞧出花来。 这一切,幸司衍全都看在眼里。清晨打坐时,灵识不经意扫过,便瞧见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扒在廊柱边,只探出半个小脑袋,乌亮的眼飞快朝主屋一瞥,又“嗖”地缩回去。 等了半晌,估摸外头无人,她才踮着脚,风一般溜回厢房,紧接着是门扉轻合、落闩的细响。 他那张惯常无波的脸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这笑意来得突然,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怔。早已习惯喜怒不形于色,近来却……有些不同了。冰封的道心悄然裂开的缝隙里,仿佛渗进了些许陌生的暖意。 待到月光铺满小院,苏轻沫才回到房里。只不过方在床边坐下,却像被烫着般弹了起来。 床上,那套她明明洗净后晾在院后最僻静角落的红色嫁衣、里衣,还有那件最私密的小衣,此刻竟整整齐齐叠放在枕畔。嫁衣叠得方正,衣带甚至系了个端正飘逸的道结。 旁边那件藕色小衣……更是被叠成了阴阳双尾鱼相衔的太极图样,静静搁在红衣之上,对比扎眼。 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他……为何如此?这太悖乎常理。 苏轻沫脸颊“轰”地烧透,心慌得厉害。昨日还在桃花林间,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力道抚遍全身,也曾……褪下过这件小衣。此刻竟周到地替她收回,还叠成这般模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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