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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顾临渊眉眼微抬:“他更有可能把我关在外面。” “黑奴不能进,他会这样说。” “” 顾羡鱼沉默了。 是她害了他,让大哥冠上“黑奴”的标签。 “你记得给杰克送衣服。” 杰克现在住在悬崖最顶端的角落里,那是顾临渊特意给杰克搬的家。 想要过去,必须穿过河流,再爬两层楼梯,完美展示了什么叫做“发配边疆。” 顾临渊肯定是故意的。别看他稳重成熟,实则幼稚得很,顾羡鱼暗自想道。 “要每天给他送礼物。” “每天!”顾羡鱼强调:“跋山涉水去找他。” “” “以后再说,”顾临渊递给她一杯香槟:“跟我来。” “去见谁?” “江肆生母的朋友。” 江肆是江令晚姐姐的小孩,因为姐姐、姐夫出了车祸,江令晚主动领养了尚在襁褓的他。 那样的人一定很温柔。 顾羡鱼不由想象出江令晚抚摸襁褓中的婴儿,轻柔哄他睡觉的场景。 顾羡鱼揉揉鼻子,没再想下去,安静跟上顾临渊的步伐。 只要不是聊工作上的事,再陌生的人,顾羡鱼也能聊几句。 她见了江肆母亲的朋友,见了远方的那一脉亲戚。 他们无一例外夸她好看,性格如何跟江令晚相似,顾羡鱼笑着听完一段又一段场面话。 她喜欢那些场面话。她和他们的连接只有“江令晚”,他们的所有话题都要从江令晚入手。他们看在江令晚的面子上夸她,赞美她。 他们因为江令晚出现在这里,而世界有一个江令晚真好。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顾羡鱼周旋在各式陌生的亲戚里。 九点半,晚宴已经过去四十五分钟后,江肆姗姗赶来。 彼时顾临渊正跟某位企业家聊天,顾羡鱼第一时间走到门口,右手握拳晃了晃。 江肆警惕地后退一步:“想干什么。” “我有一个预言。” “黑女巫。”江肆吐槽,灵活窜到离顾羡鱼很远的桌前。 “没礼貌的小孩。”顾羡鱼轻哼,抬眼扫过他身后的楼梯正色说:“不跟你闹了,问点事。” 江肆:“你就在那说。” “胆小鬼。”顾羡鱼边说边走向他,江肆作势要走,被她一把抓住后领揪了过来。 “?” 江肆下意识缩起脖子和肩膀,下一秒脖子一沉,顾羡鱼将他揪到身前问;“舅舅对你怎么样?” “松开。” “你先回答。” 江肆气闷地挣扎两下,又凶巴巴瞪了她一眼:“就那样。” “他很忙。” “保姆照顾。” 顾羡鱼沉吟两秒:“我记得祝姨说他有自己的孩子,他的孩子谁照顾。” “保姆,舅妈。” 白筠宛温柔的语调在顾羡鱼脑海里一闪而过:“舅妈对你怎么样。” 江肆一把挣脱她的手,不耐烦地问:“一直问这些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再一次被揪住后脖颈,顾羡鱼一把将他拽过来:“我是你姐。” “呵。” “那又怎样。” 顾羡鱼气恼地拍了下他的脑瓜:“语气好点,好好说话。” 江肆紧紧抿唇,像一个不敢发火的受气包,重重别过脸不去看他。 “舅妈对你怎么样。”顾羡鱼又一次揪着他的领子问。 “如果不好,你就要告诉我。” 她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嘈杂的晚宴厅里显得如此清晰坚定。 “我是你的姐姐。” 周围忽然安静,仿佛被抽离了所有声音。 江肆可以看到顾羡鱼的嘴巴在动,她身后的人在笑,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无限回荡着:“我是你的姐姐。” 后领被大力晃了一下,来来回回,江肆一阵头晕。领口紧得不舒服,像是要晃出他脑子里的水。 “听到没有。” 耳畔传来顾羡鱼凶巴巴的声音。 “听到了听到了。” 江肆说着挣脱开她的手,脑袋微偏,沉默了一会干巴巴地说:“没有。” “他们没有欺负我。” 舅舅很忙很难见到他,舅妈有自己的事,出去旅游、去应酬、参加各式晚宴、拍卖会,再照顾她的小孩江沉星。 大多数时候,江肆只能在节假日看到舅舅。 他从小就知道那是他的舅舅,不是爸爸。 他的爸爸或者养父,以及养母——他原本应该喊小姨的人很早之前就离开了。 灾星。 七八岁时,学校里的同学这样叫他,他们说他克死了生母又克死了顾临澜的妈妈。 他跟顾临澜上过同一所小学,他一年级,顾临澜六年级。 那时偶尔遇见,顾临澜会装作不认识他。 江肆不知道顾临澜听到没有,更不知道他有没有偷偷骂过他,他们很少说话。 江宅很大,想要不见一个人很简单。 顾临澜上初中后跟舅舅、舅妈大吵一架,气得舅妈进了医院,他就搬出去了。 他们很少见面。 律师说江令晚的遗嘱里给了留他一份股份,他是顾家法定意义上的一员,但江肆从未认为,自己跟他们是一家人。 从未。 舅舅、舅妈不是他的家人,顾临渊、顾临澜也不是。 十六七岁,江肆独自看电影,莫名觉得他好像是浮萍,在水里飘来飘去找不到归去。 偌大的世界没有他的归宿,他从出生开始就得自己战斗。 他羡慕过江沉星,又在那个臭东西骂他之后狠狠揍了他一顿,揍完就跑,去网吧待了整整两天,也是在那里认识了《荣耀之声》这款游戏。 那里——游戏里面就是他的归宿。 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拼尽全力和队友一起战斗到底。 他生而要赢。 江肆从回忆里走出来,整理好领口问:“没有欺负我,现在我可以走了?” 顾羡鱼上下观察他:“行叭。” “有事跟我说。” “说得好像自己多厉害似的。”江肆小声嘟囔。 顾羡鱼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脑袋瓜,跟敲西瓜似的:“我告诉你,弟弟就要弟弟的样子,就像我,妹妹要有妹妹的样子。当姐姐哥哥说要罩你的时候,别顶嘴,好好说谢谢。” “” “你说啊。” “不要。”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气人。” “就比我大四岁,少在这里故作老成。”江肆硬邦邦地仰头:“我成年了,不是孩子。” “?” 顾羡鱼冷哼:“我的直播间观众都把你叫大孩哥。” “” “不要顶嘴,气到我没有好处。” 江肆张了张嘴巴,最后却什么话都没说,上演了一番“阿巴阿巴”。 “走,去找顾临渊。” 江肆立马站定:“找他干嘛?” “去见舅舅。” “不要。” “不走是不是?”顾羡鱼语气里透露出一丝警告。 “不走。”江肆偏头。 顾临渊三个字对他来说很遥远,遥远到根本无法将他和“哥”字联系到一起。 顾羡鱼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他,看得人怪不安的。 “想干什么?”江肆警惕地问。 “我打算踹你的屁股,一脚把你踹到顾临渊那边去。”顾羡鱼指着前方正跟西装革履的商人说话的顾临渊。 “” 江肆耳尖泛红,捂着屁股挣扎了一会说:“我自己去。” “有自知之明。” 顾临渊远远看着顾羡鱼走过来,两三句话结束了应酬,他的目光在僵硬笔直走来的江肆身上停留一瞬。 他想开口,在企业家面前能说会道的人此刻却噤了声不知道说什么。 沉吟片刻,他挤出一句:“舅舅在二楼。” 顾羡鱼点点头,率先走上楼梯,步伐轻快。 跟在她后面的江肆略显僵硬,他的后面就是顾临渊,他有一刹那在想是不是得让顾临渊跟在顾羡鱼后面。 回头一看,顾临渊没动,像是在等他们先上去。 江肆飞速转过头,两步作一步快速赶上顾羡鱼,顾临渊不紧不慢地跟上。 舅舅的脸色比顾羡鱼想得要差,没什么血气,身体瘦削,勉强靠在休息室的大沙发上。 他的声音明朗,很是熟稔地问:“羡鱼,我这么晚才回来,别怪我。” “不会不会,”顾羡鱼连连摆手:“身体要紧。” 江令武:“你刚回来,我让临渊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给你打打电话,他却说什么要给你适应的时间,不让外人去打扰你。” 顾羡鱼挠挠鼻子,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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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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