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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那层布料被摘下,就在夏夏终于放松,以为结束了要清理时,男人那只大手已经探进了自己里面。
周寅坤指腹刚要用力,却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指尖撤出,带出来一点黏滑的红色。
他脸色猛地一沉,眉头本能地皱了皱,语气冷硬:“哪来的血?”
周寅坤盯着自己指尖,一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
是之前受伤了,还是刚才动作太重?甚至更糟……
夏夏一愣,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流了血,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发软与酥麻中,连他的手探进去时都没怎么抗拒。
被男人一问,她才看向那里,身上没有疼,不像受伤的感觉。
突然,她似乎慢半拍地意识到什么,脸上的血色顿时退得一干二净。
自己的那个时间……是不是到了?
夏夏整个人都红透了,慌慌张张地低声:
“我、我可能是……那…那个……”
周寅坤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是女孩的例假来了。
他目光落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眉头轻蹙,没说什么。
夏夏见他还盯着自己,以为要逼她继续做这件事,急急摆手:“现、现在不行……”
男人目光转到她脸上,这小兔很明显是想歪了。他只是想看下情况,毕竟这几天又跳海又挨冻,肯定少不了难受。
“周夏夏,这么色,满脑子都想着做爱?”
周寅坤松了手,把她放开了些:“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夏夏的脸又火速烧起来,不光是因为男人的这句话,还因为刚才那抹血,就那么沾在他手指上,清清楚楚。
太尴尬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第一次撞见自己来月经的竟然是这个人,还是这种时候。
夏夏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其实她也有点惊讶,以前每次来的时候,前两天肚子总要疼得厉害,也许是前阵子营养师敏拉帮她调理的缘故,这一次好像真的没什么感觉。
周寅坤垂眸打量了她一眼,除了脸红得厉害,眼神发虚一样愣着,其他倒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虽然自己下面还硬着,但肯定是不能做下去了。他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拧开花洒,用力冲了个澡,终于把下半身那股子火气冲淡了些。
“洗完别急,就在浴室等我。”
他淡声朝浴缸那边丢下一句,披上衣服走了。
敲门声响起,周寅坤走过去,罗扎良开门进来:“坤,晚饭弄好了,就等你。”
“这有女人吗?”
罗扎良愣了愣,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一时没跟上节奏:“女人?现在叫来?”
“去找个来例假的。”
话没说完,周寅坤就看见罗扎良的表情迅速僵硬成了震惊。
周寅坤眉头一拧:“怎么?”
老罗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觉得自己大概听对了,可心里很混乱,手机差点都没拿稳。
例假?这人什么时候好上这一口了?去哪找来例假的?哪有女人来例假还接活?
周寅坤见他脸色越来越诡异,眯起眼凉声道:“找不到人,就去买个卫生巾来。”
话音一落,他看着罗扎良那副呆滞的表情,心里只想骂人。
“哦哦!”罗扎良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这就安排人去买!”
“再买点衣服,小女孩穿的,贴身的也一起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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