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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道,哈桑率部对包围赛伊德的哈夫克士兵展开了突袭。
哈桑小队的伏击迅疾如电,刚猛如雷,转眼已成单方面的剿杀。
占尽先机、装备精良、全员精锐且憋了一肚子怒火的哈桑等人,对上注意力全在小楼之上、阵型散乱且被完全打懵的哈夫克士兵,结果自然毫无悬念。
短短几分钟,楼下的哈夫克士兵便死伤殆尽,对小楼的包围圈随之土崩瓦解。
士兵死伤遍地,几个侥幸未死的也丢盔弃甲,惊慌四散,溃逃进周围的废墟深处。
枪声渐渐稀落,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零星补枪的短促声响。
哈桑停下脚步,手中加特林的枪管冒着缕缕青烟,杀气混着热气顺着他一身重甲的缝隙中蒸腾溢出。
他仰起头,望向那栋终于不再被枪口指着的二层小楼,用尽力气,将胸腔里积压多日的焦灼、担忧,化作一声震天的咆哮:
“楼里的——!外面的是哈桑——!”
——
小楼内。
“那机枪兵在喊什么呢?”
老K将手中握着的匕首紧了紧,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那个端着重型机枪、如同铁塔般矗立的壮汉。
他们全程目睹了楼下那场短暂而血腥的反杀。
太残暴了。
不过没人回答老K的问题。
一旁的扳手闷哼一声,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落了下去。
“扳手!”
“你怎么了!”
妮莫和苏茜同时惊呼一声,扑到他身边。
扳手斜躺在墙根,脸色灰败得吓人,呼吸急促而浅薄。
妮莫伸手去扶,只觉掌心一片湿滑黏腻——藉着窗外透进的黯淡光线,她看见满手猩红。
再一看,扳手左侧腰腹处的作战服被血浸透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
“咳……咳咳……倒霉。”扳手咳出几口血沫,声音虚弱。
先前哈夫克士兵用火箭筒炸墙的时候,扳手离爆炸点最近,已然受伤。
而直升机的那轮扫射,他不顾自己受伤扑救妮莫和苏茜时,肋下至少被两发子弹擦过,弹头撕裂了防弹插板边缘,也撕开了大片的血肉。
“快!止血带!手术包!”
苏茜手忙脚乱地撕开急救包,扯出大卷的止血纱布,按在扳手腰间的伤口上,鲜血立刻染红了她的手套。
“小伤……没事……”扳手嘴唇翕动,竟反过来安慰她,“你们……没事就好……”
苏茜闻言,本就在崩溃边缘的她,眼泪当即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另一边的角落,也传来压抑的呜咽声。
塔里克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哥哥塔米姆。
同样是在刚才直升机机枪扫射时,塔米姆用自己瘦削的身体完全覆在了弟弟和他怀中的孩子身上。
此刻,他的后背血肉模糊,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深红色的液体已经在他身下漫开。
那双总是带着惶恐与讨好的眼睛,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彻底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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