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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徒劳地捂住喉咙,嗬嗬作响,沉重的身体向后撞在残破的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敌袭!”
这扇门外的最后一名士兵终于反应过来,吼一声,枪口迅速转向门内阴影,手指扣向扳机。
但他扣下的瞬间,阴影已经不在原地。
赛伊德在第三名士兵撞上门框时,就已借力反向侧滚,躲入门外一处半塌的矮墙后。
子弹打在他前一瞬所在的地面,溅起几点碎石。
这名士兵经验显然要丰富些,他没有盲目冲上去,而是迅速移动,试图寻找掩体和射击角度,同时对着佩戴的耳麦急呼:“发现目标!在——呃!”
最后一声短促的惊愕,终结于一道自背后袭来的冰冷。
赛伊德不知何时已绕到了他的身后。
不是从矮墙后,而是沿着更外侧一段几乎被阴影完全覆盖的断垣。
他的脚步实在太轻,转移位置的同时,将手弩再次装上弩箭,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温热的液体喷溅出来。
士兵倒下,他的耳麦里还在传来嘈杂的询问。
就在这时——
“砰!砰砰砰——!”
营地东侧率先爆发出猛烈的枪声!
清脆的点射与急促的连发交织在一起,瞬间撕破了夜晚虚假的宁静。
紧接着,西侧、北侧也相继响起交火声,中间夹杂着哈夫克士兵猝不及防的惨叫与阿萨拉士兵们的怒吼:
“吃枪子吧!”
“接好了!专门为你们准备的!”
“你们完了!”
埋伏奏效了。
被房间火光和短暂交手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又因通讯中断而短暂陷入慌乱的哈夫克搜索队,撞进了赛伊德手下这群亡命徒们精心准备的交叉火力网。
赛伊德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他不再隐匿,挺直身躯,大步返回房间,一把提起始终靠在桌边的那挺M249机枪。
沉重的枪身入手,弹链哗啦作响。
他单手将架子上那个父亲的小木雕扫入怀中口袋,随后转身,冲向枪声最炽烈的方向。
黑红色的身影融入跳跃的火光和弥漫的硝烟之中,子弹上膛。
瞬间,M249的咆哮在废墟间震荡,5.56毫米子弹泼水般扫向试图重整队形的哈夫克士兵。
火光映照下,赛伊德的身影如同从暗红夜色中具现的恶灵,随着长短不一的枪击声响起——一个试图建立交叉火力的机枪组刚露头就被压制,一个摸向侧翼的小队则在失去两名队员后被逼回了掩体。
“长官!东侧清除!”
“西边压住了!”
耳麦里传来部下短促的报告,带着初战得手的亢奋。
赛伊德打空一个弹箱,迅速更换,冰冷的目光扫过战场。
“收缩防线,不要恋战。”
最初的伏击造成了可观伤亡,但混乱正在被强行遏制——哈夫克的士兵们毕竟训练有素。
幸存的敌人已经依托废墟和车辆组织起有章法的还击。
子弹开始更密集地飞来,打在断墙上噗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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