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雷斯将这名字咂摸了几遍后,脸上因终于抓到老赛把柄的笑容忽然退去。
他捏着那张纸条又看了两眼,然后将其揉成一团,攥在手心。
赛伊德的两个手下,在自己的黑市里,为了几个毫不相干的奴隶,跟人动了手,甚至闹到开枪?
这事,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邪性。
他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不对。
说不通。
赛伊德刚打下大坝,内部一堆烂摊子,外面哈夫克虎视眈眈,自己这边虽撤了封锁但余威犹在。
这种时候,他的人跑来自己的地盘采买,按理说该是夹紧尾巴,生怕惹出半点麻烦才对。
怎么会为了一个奴隶贩子的“生意”当街拼命?
那奴隶贩子又不是他赛伊德的亲戚。
除非……
雷斯墨镜后的眼睛眯起。
除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路见不平”。
而是赛伊德对自己那第二份“合作协议”不满意,但又不想彻底撕破脸,所以故意派个愣头青扮成“正义使者”来挑起事端?
目的就是看自己如何反应。
如果自己反应过激,为了维护地盘“秩序”和见不得光的抽成,对“兄弟部队”的士兵下手甚至重处,那赛伊德转头就能在阿萨拉内部舆论上威胁自己——“看,雷斯为了维护贩卖人口的肮脏生意,竟对自家兄弟动手!”
道德高地一旦被他占住,后续无论是要求修改协议,还是在其他方面讨价还价,自己都得矮他一头,处处被动。
虽然这不太像以前那个直来直去的猎户所为,但联想到雷达站那一炸,还有粮食封锁的失效,雷斯早已不敢用老眼光看待这位“老兄弟”了。
又或者,冲突本身只是个吸引眼球的幌子。
真正的目的,可能是牵制自己布置在黑市的巡逻队和眼线,以掩护他们在其他地方进行更隐秘的活动——
接触某个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供货商?买卖某种敏感物资?甚至……是在与其他势力接头,以彻底摆脱自己的钳制?
当然,还有更麻烦的可能。
纸条上对那个“亚塞尔”身手的描述是“格斗技巧狠辣专业”、“瞬间放倒三人”、“面对多人包围不落下风直至中枪”。
赛伊德手下那些老兵,悍勇有余,但这种水平的近身格斗技术……依旧罕见。
尤其这名字还很陌生,并非其核心圈子的老面孔。
一个新兵?
一个有这样本事的人,会是籍籍无名的新兵?
不可能。
会不会……压根就不是赛伊德的人?
是GTI的干员伪装潜入?
还是哈夫克精心布置的反间计?
亦或是其他想搅浑水的势力,冒充赛伊德部下,故意在自己地盘上制造事端,挑拨离间?
都有可能,而每一种可能,都有不同的危险。
雷斯眉头锁紧,指节敲击扶手的节奏变得有些杂乱。
他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往往容易想得太多。
此刻,无数猜测在他脑中闪过,却暂时理不出一个头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